常跟應,李 曼,劉書朋
(蘭州大學西部環境教育部重點實驗室,甘肅蘭州 730000)
家庭廢物的回收循環利用對于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非常重要。家庭生活廢物包括塑料瓶、塑料袋、啤酒瓶、書、報紙、雜志、鋁罐、有機垃圾等。就塑料瓶而言,僅北京市2007年廢棄的塑料瓶達到15萬噸,回收利用后可節約大量石油。如果不回收利用,塑料瓶置于地表帶來白色污染;如埋在土壤中,則因其化學結構穩定不易降解而污染土壤。
影響家庭廢物回收的因素主要有三類,一是家庭和個人能力,如經濟實力、文化程度、社會地位、特定的知識和技能;二是習慣和慣例;三是態度因素,包括個人價值觀、環境觀、意圖、態度、社會和個人規范、知覺行為控制、知覺行為效益和成本、個人效能感、環境責任心等。國外學者用環境態度—行為理論來解釋和預測公眾的家庭廢物回收行為,環境態度—行為理論的核心思想是,如果個人認為有義務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且認為回收家庭廢物能夠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同時具有回收條件如可供使用的分類垃圾箱,那么個人會從事家庭廢物回收行為[1]。
國外家庭廢物回收研究中涉及的回收動機主要是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在我國,個人收集家庭廢物的動機較經濟發達國家復雜,除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動機外,家庭和個人還出于經濟利益和傳統節儉習慣等而收集家庭廢物,這使得個人環境態度因素可能不能很好解釋其回收行為。有研究表明,我國公眾家庭廢物回收行為在性別、年齡等方面存在差異,社會人口變量能較好解釋家庭廢物回收行為[2]。本文的目的是建立并驗證我國家庭廢物回收行為的綜合解釋機制,包括針對所有回收動機的社會人口變量解釋機制和只出于節約資源和環境保護動機的環境態度變量解釋機制。
經濟利益是個人收集家庭廢物的動機之一,出于經濟利益考慮,收入低的個人較收入高的個人更可能回收廢物(假設1)。1990年和2000年開展的我國婦女社會地位調查均表明,雖然我國大部分婦女都有獨立的工作和經濟來源,但傳統的“男主外、女主內”的觀念仍然影響著婦女在家庭中的地位和男女家務分工。在家庭重大事務如投資、買房等方面,更多的男性具有最終決定權,而更多的女性負責家庭日常事務如日常支出和勞動分工等[3]。女性每天平均從事家務的時間超過4小時,而男性僅為1.45小時。男性多從事周期性地換煤氣罐、買米等體力活,而女性則多從事日常性的購物、洗衣、做飯、打掃房間等家務[4]。根據預期文化角色(expected cultural role)的觀點,女性在家庭中一般更具決策權威和更多承擔家庭事務,較男性可能更多從事家庭廢物回收行為[5],女性更可能是家庭廢物的收集者(假設2)。
在年齡差異方面,馬伊涅里(Mainieri)等的研究表明,在發達國家,資源回收行為在很大程度上已經是社會規范,年輕人較老年人更多參與家庭資源回收行為的傾向不明顯[6]。在我國,節儉傳統是家庭廢物回收的一個重要原因,年齡較大的人可能受節儉傳統的影響大而更多從事家庭廢物收集,同時在復合家庭中年齡較大的家庭成員特別是女性家庭成員更可能負責較瑣碎的家務、收集家庭廢物(假設3)。
文化程度能夠導致收入和職業的分化,形成相對較高和較低社會階層人口,前者如大型國企的管理人員,后者如藍領工人。在家庭廢物回收中,較高社會階層生活社區的環保設施如垃圾箱設置的條件一般優于較低社會階層的居住區,使得他們表現出較高的資源回收行為[7]。在我國社會經濟背景下,文化程度高的人口,環境知識可能多,對人地關系的認識可能越深刻,更可能出于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的目的參與收集家庭廢物,但這種正面影響可能總體上不及負面影響。文化程度高,一般收入也高,回收廢物的經濟刺激的作用不突出;年輕人的文化程度高于年齡較大的人口,很多年輕人沒有經歷過較艱苦的生活,也很少接受“節約光榮、浪費可恥”的熏陶,同時年輕人思想觀念更開放,受傳統節儉觀念的影響較小,這使得文化程度較高的人口參與廢物回收的積極性總體可能較低(假設4)。
文化程度高,收入可能也高(假設5);教育水平可能存在性別差異,在年齡較大的人口中和在農村地區,女性可能受到歧視,接受教育的機會可能沒有男性多,使得女性的文化程度低于男性(假設6);不同年齡段的人口接受教育的機會不均等,年齡較大的人口文化程度可能低于較年輕的人口(假設7)。
個人回收家庭廢物的社會人口解釋模型如圖1所示。

圖1 回收家庭廢物的社會人口解釋模型
我國家庭廢物回收動機非常復雜,個人態度因素可能不能很好解釋其回收行為,但當個人回收廢物的目的主要是節約資源、保護環境時,其回收行為可能受到環境知識、態度因素的影響,本研究考慮的態度因素包括價值觀、新生態世界觀、后物質價值取向等。
價值觀是社會成員用來評價行為、事物以及從各種可能的目標中選擇自己合意目標的準則。價值觀是世界觀的核心,通過人們的行為取向及對事物的評價、態度反映出來,是驅使人們行為的內部動力。在我國的傳統文化中,人與人的關系是群體或集體取向的,個體的價值只能依存群體實現,群體的利益高于個人利益[8]。環保行為體現了對他人生活環境的關心、對人類發展前景的關心和對其他生物生存權利的認可等,持集體主義價值觀者較持個人主義價值觀者可能更愿意從事不同形式的利他、合作和環保行為(假設8)。
新生態世界觀是對人地關系的基本看法,是一種基本信念,影響更為具體的環境問題的信念和態度。西方國家如美國經歷了戰爭和物質匱乏年代的人更看重經濟安全,優先滿足馬斯洛需要層次中較低層次的安全需要,而自上世紀六七十年代以來,西方發展為后工業社會。后工業社會中年輕的一代更優先滿足馬斯洛需要層次理論中較高層次的需要,如歸屬感、美和智慧的需要[9],對應出現了新生態世界觀。新生態世界觀高度評價自然,同情其他生物、其他人和后代[10]。持有新生態世界觀的個人更可能因為保護環境而收集家庭廢物(假設9)。
我國正處于快速現代化過程中,人們不斷增長的物質需求高于對環境質量的需求、對美的需求,人們對諸如就業、教育、社會治安、穩定物價和房價等社會問題的關注優先于對環境問題的關注[11]。雖然大量研究表明公眾支持經濟與環境協調發展的發展模式,但“協調”的天平顯然更傾向于經濟和社會目標,因為這些目標較環境保護更為優先。當環境保護與個人的經濟利益發生沖突時,則個人傾向于維護自身經濟利益[12]。在后物質價值取向中,公眾對環境問題的關注優于對經濟利益的關注,持有后物質價值取向的人更可能因為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而回收家庭廢物(假設10)。
回收家庭廢物對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非常重要,個人在這方面的知識越多,越可能參與家庭廢物回收(假設11)。環境知識多,對資源環境和社會經濟發展關系認識越深刻,越可能形成新生態世界觀(假設12);同時,持集體主義價值觀者更可能關心其他生物、后代人而形成新生態世界觀(假設13)。環境態度變量影響個人回收行為的模型如圖2所示。

圖2 基于環保目的的廢物回收行為解釋模型
本問卷的調查地為蘭州市。問卷通過老師發放給在校學生,學生帶回家讓家長填寫,然后回收。2008年3—5月,問卷在蘭州市城關區的1所幼兒園、1所小學、1所初中,安寧區的2所中學和榆中縣的1所中學開展。榆中縣反映農村情況,其他的代表城市情況。共發放問卷2400份,回收問卷2100份,其中數據相對完整的有1982份,在刪除了學生問卷,缺少年齡、性別、回收行為、回收動機中的任何一項的問卷后,最終采用問卷1550份,其中城區949份,農村601份;男性894份,女性656份。問卷中缺失數據用平均值代替。
問卷共調查個人六個方面的情況:基本情況,包括居住地、性別、年齡、家庭年收入、文化程度;收集家庭塑料瓶的行為和動機;新生態世界觀;后物質價值取向;集體主義價值觀;環境知識。
對不同性別進行賦值,男性賦值1,女性賦值2。年齡分為20~29歲、30~45歲、46~59歲及60歲以上四個年齡段,分別賦值1、2、3、4。家庭年收入分為低于1萬元、1萬~2萬元、2萬~5萬元和5萬元以上,分別賦值1、2、3、4。文化程度分為小學及以下、中學(含中專)和大學及以上,分別賦值1、2、3。
個人回收行為主體分為主要收集者、參與收集者和不收集者,分別賦值2、1、0。主要收集者指負責家庭塑料瓶回收的家庭成員,參與收集者指偶然參與收集、變賣塑料瓶等的家庭成員,而不收集者指不參與、不關心塑料瓶回收的家庭成員?;厥談訖C分為經濟動機、社會原因、保護環境三個方面,各動機分別占18.4%、41.0%和40.6%。在作為主要收集者或參與收集者中,如果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是收集者回收廢物的動機,則其基于環保目的的回收行為(環保回收行為)賦值1;在其他情況下,賦值為0,意指個人不回收塑料瓶或因為經濟或其他社會動機而收集塑料瓶。
鄧拉普(Dunlap)等的新生態世界觀量表是學術界使用最多的環境關心量表[13],本研究采用其中的三個指標度量被調查者的新生態世界觀,但為了易于理解,稍作了修改。三個指標分別為:我們不能占用所有的土地,要留很大一部分供其他動植物生存;不管社會多發達,我們的生存要受到自然界的約束;我們生活的地球空間和資源有限。備選項五個,非常贊同、基本贊同、不確定、基本不贊同、非常不贊同,分別賦值5、4、3、2、1。
集體主義價值觀由三個指標衡量,分別是:即使您所在的集體不認可您所做的工作,也要為集體目標努力工作;在集體活動中采取合作態度;隨時準備幫助需要幫助的人[14]。備選項包括非常重要、重要、有點重要、不算重要、根本不重要,分別賦值5、4、3、2、1。
后物質價值取向參考英格萊哈特(Inglehart)采用的指標,指標包括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在備選項“保持經濟的快速增長”、“維護社會穩定”、“抑制房價過快增長”、“控制污染”、“保護生物多樣性”、“降低工業生產的能耗”中,“您認為我國中央政府在今后發展中最應該優先考慮的問題”(僅選一項)。第二個問題是,在同樣的備選項中,“您認為居于第二位應該優先考慮的問題”(僅選一項)。在第一個問題中,選前三項的任何一項賦值0,選后三項的任何一項賦值2;在第二個問題中,選前三項的任何一項賦值0,選后三項的任何一項賦值1。后物質價值取向指標值為兩個問題的賦值之和。
環境知識由兩個論斷構成:回收家庭廢物對于節約資源非常重要和回收家庭廢物對于減少污染非常重要。備選項包括錯誤、不知道/不確定、正確,選錯誤、不知道/不確定的賦值0,而選正確的賦值1。
本研究采用結構方程分析方法。與傳統的回歸分析相比,結構方程模型具有能夠同時處理多個因變量,容許自變量和因變量含測量誤差,同時估計因子結構和因子關系,容許更大彈性的測量模型和估計整個模型的擬合優度等方面的優點。在個人回收家庭廢物的社會人口解釋模型中(圖1),各潛變量只有一個指標,用廣義最小二乘法擬合模型和估計參數。在環境態度變量影響個人回收行為的模型中,則采用最大似然法(ML)擬合模型和估計參數。分析中使用的軟件為AMOS 7.0。模型擬合度檢驗包含三個方面:模型整體擬合度,測量指標的信度,路徑系數的方向和假設的是否一致及是否顯著。
檢驗整體模型的擬合指數可分為絕對擬合指數、相對擬合指數和節儉指數。按照侯杰泰等的建議和參考其他研究,本研究選取四個絕對擬合指數:卡方/自由度(CMIN/DF)、擬合優度指數(GFI)、調整的擬合優度指數(AGFI)、近似誤差指數(RMSEA);選取二個相對指數:相對擬合指數(CFI)和固定增值指數(IFI)[15]。對各指數的界值學術界并沒有一致看法,本研究采用的標準是:CMIN/DF介于2和5時,模型擬合好;GFI、AGFI、CFI和IFI大于0.9時擬合好,0.8以上是合理的;RMSEA低于0.05時擬合非常好,在0.05~0.08時擬合好。
信度用以測量綜合評價體系是否穩定和可靠,測量尺度和結果是否一致。檢驗信度最常用的指標是克朗巴哈(Cronbach)α系數。如果該系數在0.9以上,則信度優良,0.8以上為非常好,0.7以上為充分,而低于0.5為不可信,應該避免[16]。但α系數受測量指標數的影響很大,當測量指標很多時,即使指標的內部一致性較低,也可能得到較高的α系數;而當指標數很少時,得到較高的α系數的難度很大。本問卷涉及的潛變量中,集體價值觀量表和新生態世界觀量表含三個指標,α系數分別為0.547和0.606;環境知識含兩個指標,α系數為0.575??紤]到測量指標很少,這三個指標體系的信度可以接受。其他潛變量只有一個指標,不需要檢驗信度。
圖3所示的社會人口變量收入、性別、年齡和教育對個人回收行為解釋的整體模型在統計上是成立的。在總體樣本中,只有個人文化程度存在性別差異的假設(假設6)在統計上不顯著,其他假設都是成立的。文化程度的性別差異不顯著可能與抽樣樣本特征有關,樣本中大部分為城市人口,不管是較早時期還是現在,城市中女性接受教育方面受歧視的程度較農村小。更重要的是,樣本以45歲以下的人口為主,而隨著社會的發展,男女接受教育的機會越來越均等。

圖3 社會人口變量與回收行為路徑圖
注:本文路徑圖中的因果關系(單向箭頭)用標準估計參數表示,而相關關系(雙向箭頭)用相關系數表示。系數為正表示正向影響;系數為負表示負向影響。系數后“***”表示該估計參數在0.001水平下顯著,系數后“**”表示在0.01水平下顯著,系數后“*”表示在0.05水平下顯著,系數后沒有星號為不顯著。
女性負責家庭日常事務,是家庭廢物的主要收集者,性別影響個人廢物回收行為的路徑系數遠大于其他影響因素,可見家務中的性別分工是我國家庭廢物回收的最重要的社會機制。在總樣本中,小學及以下文化程度者中有25.6%的個人出于節儉習慣收集家庭廢物,在中學和大學及以上文化程度中,這一比例分別為21.4%和16.0%。方差分析中F統計量為4.192,概率p值為0.015,小于0.05,表明在0.05顯著水平下不同文化程度的人口出于節儉習慣收集廢物的行為存在顯著差異。文化程度越低,越可能出于節儉傳統收集家庭廢物。
當廢物回收的動機是保護環境時,只有教育對回收行為的影響顯著,且呈現正向影響(見圖4)。教育程度高,環境知識多,在個人需求層次中更注重保護環境。性別和年齡與環保回收行為的關系不顯著,這與國外很多研究的結論相仿,社會人口變量與環保行為的關系不穩定,在很多情況下不能很好解釋環保行為。

圖4 社會人口變量與環?;厥招袨槁窂綀D
我國個人回收家庭廢物的動機多樣,環境知識、集體主義價值觀、新生態世界觀、后物質價值取向對個人回收行為的影響在統計上不顯著(見圖5),但如果回收行為的動機在于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則環境知識、后物質價值取向和集體主義價值觀對回收行為的影響顯著(見圖6)。新生態世界觀直接影響環保回收行為的假設沒有得到驗證,新生態世界觀可能通過其他變量如環境態度間接影響環保回收行為。

圖5 環境態度因素與回收行為路徑圖

圖6 環境態度因素與環保回收行為路徑圖
我國家庭廢物的回收率較高,但我國公眾的環保意識遠低于經濟發達國家,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是個人參與收集家庭廢物的動機之一,但不是主導動機,經濟刺激和節儉習慣等社會原因是更普遍的動機。在此背景下,社會人口變量性別、年齡、教育、收入等能更好解釋個人廢物回收行為。家務中的性別分工是我國家庭廢物回收行為的最重要機制,更多女性負責家庭日常事務而且是家庭廢物的回收者;較收入高的家庭,收入低的家庭和個人出于經濟利益而收集家庭廢物;年齡較大的人文化程度較低,受節儉傳統的影響更大,在復合家庭中也更可能負責家庭日常事務,較年輕人更傾向于收集家庭廢物;文化程度高的人,收入高,回收家庭廢物的經濟誘因發揮作用小,而文化程度高的人受傳統節儉觀念的影響也可能小,參與家庭廢物回收的積極性不如文化程度低的人。
復雜的回收動機使得環境態度變量不能有效解釋我國家庭成員家庭廢物回收行為,但并不是說源于西方實踐的環境態度—行為理論完全不適合解釋我國家庭廢物回收行為。本研究表明,環境知識、后物質價值取向和集體主義價值觀能夠解釋以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為目的的回收行為。環境知識多,了解回收家庭廢物與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之間的關系的家庭成員更會回收家庭廢物。在經濟利益和環境保護之間,人們經常不得不作出取舍。擁有后物質價值取向的公眾,關心環境保護勝于關心經濟利益,也能更多參與廢物回收。集體主義價值觀強調整體利益,持集體主義價值觀者不僅關注自身的生存和發展,也關注其他生物的生存和維持生態系統的平衡,更傾向于收集家庭廢物。
總體上,蘭州的問卷調查結果支持本文提出的我國家庭廢物回收的社會人口解釋模型和環境知識、態度變量解釋模型,但研究中也存在一些問題,需要在以后的研究中解決。首先問卷不屬于隨機抽樣,并不能保證問卷的代表性。由于特定的調查方法,問卷中的調查對象以較年輕的人口為主,而填寫問卷的人也有可能是家庭中文化程度較高的人。其次,分析中可能沒有完全排除由學生填寫的問卷,這些問卷主要影響環境知識、集體主義價值觀、后物質價值取向、新生態世界觀等方面的考察。最后,本研究僅涉及了非常有限的環境態度變量,尚需進一步發展我國家庭廢物回收行為的環境態度—行為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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