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特工單挑連環殺手我就是“沉默的羔羊”

文/章魯生

女特工單挑連環殺手我就是“沉默的羔羊”

文/章魯生

在電影《沉默的羔羊》中，好萊塢知名女星茱迪·福斯特飾演的FBI特工斯塔林敏感又堅毅的表現令人難忘。

鮮為人知的是，“斯塔林”在現實中不但確有其人，還創建了世界上最大的連環殺手數據庫。

好萊塢經典影片《沉默的羔羊》講述了美國聯邦調查局年輕女特工克拉麗絲·斯塔林為一起連環謀殺案尋找破案線索，和聯邦監獄中一名智商極高的食人狂魔萊克特博士斗智斗勇的故事。

電影中女特工的原型，就是美國聯邦調查局行為科學小組（現稱行為分析小組）前特工帕特·柯比。她的工作是專門和監獄中最危險最邪惡的變態連環殺手打交道，與他們進行心理戰。比《沉默的羔羊》中孤戰萊克特博士的女主角更強的是，柯比和美國各地監獄中的40余名“連環殺手”打過交道。

帕特·柯比如今已經60歲了，她的經歷首次披露。上世紀80年代，具有心理學教育背景的她加入了位于弗吉尼亞州奎恩提科市的FBI行為科學小組。談起當時的情況，柯比說：“他們（指FBI的官員）認為女性更懂得傾聽，待人處世也自有一套，因此想驗證一下，連環殺手是不是更容易對女特工敞開心扉。”

1984年，柯比當時的上司鮑勃·雷斯勒在一次審訊中，注意到受審殺人嫌犯的目光一直鎖定在柯比身上。當時他內心便“靈光閃現”，想讓柯比與那些臭名昭著的連環殺手談話，以便從他們身上找出罪犯的共同心理特征和犯罪模式。

雷斯勒便把想法告訴了柯比：“我們需要一個女特工同這些殺人犯談話，我認為你比較合適。你知道嗎？天吶！剛才那個家伙一直看著你，仿佛在乞求你跟他說上幾句—看來你一定能解除他們心中的魔咒。” 就這樣，一個弱女子開始了與危險人物進行心理較量的工作。

4年后，《沉默的羔羊》作者與行為科學小組取得了聯系，決定將柯比作為小說女主人公的原型。小說出版后受到讀者追捧，1991年拍成電影，還得了奧斯卡獎，但人們根本不知道現實生活中有個真實的“斯塔林”。

對柯比來說，每次與罪犯交談，窺探他們的內心世界，都無疑是一次對心靈的煎熬。和電影里一樣，她經常在和罪犯交談之后，去寂靜的樹林里散心。電影中女特工與食人狂魔零距離交談的情景，就來自柯比與罪犯蘭迪·伍德菲爾德的心理交鋒戰。

蘭迪·伍德菲爾德綽號“I-5高速公路殺手”，被控犯有4項謀殺罪，受害者至少有44人。與影片中的情景不同，柯比在與伍德菲爾德交談時，雙方面對面地坐在桌子兩邊，中間并沒有玻璃阻隔。“長時間直視一個殺人兇手的眼睛總是有點兒嚇人”，柯比說。或許伍德菲爾德見與自己交談的是名女警官，故意要嚇一嚇她，便將眼睛瞪得圓圓的。柯比在內心多次提醒自己：鎮定，一定要鎮定！第二次交談時，罪犯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囂張了，反而流露出要求得到同情的意味。而柯比始終小心，不能讓伍德菲爾德猜出她在想什么。

影片中食人狂的原型則是泰德·邦迪。對上世紀70年代的美國女性來說，這個名字是死亡的同義詞。

與人們心目中的變態殺手形象不同，泰德·邦迪上學時成績優秀，熱愛運動。在內心深處，他卻是一個惡魔，喜歡以“嘿，我是泰德”來向“獵物”介紹自己。從1974年1月31日第一次作案到1977年2月15日被捕，至少有30名女學生被他奸殺。柯林見過邦迪，但并沒有與他交談。她對邦迪的表現印象深刻：“他很聰明，彬彬有禮，且富有魅力，與影片中的角色如出一轍。”

柯比也忘不了洛杉磯的重刑犯、綽號為“暗夜跟蹤者”的連環殺手理查德·拉米雷茲。此人在上世紀80年代中期讓洛杉磯市民聞風色變，在洛杉磯犯下了至少13起謀殺案，另外還有30起強奸、盜竊等案件。

拉米雷茲被判死刑后，無數女性“粉絲”向他寄來求愛信，其中一位追求者是一名智商高達152的雜志編輯。她總共給拉米雷茲寫了75封信。1996年10月3日，兩人竟然在加利福尼亞州圣昆汀監獄舉行了婚禮。

在與柯比的交談中，拉米雷茲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在柯比看來，拉米雷茲之所以這樣做，除了有炫耀的成分外，還因為坐在他面前的是個女人。“許多心理變態的連環殺手都喜歡說個不停，尤其是在和女特工交談時，但他們中很少有人像影片中的萊克特博士那樣聰明。”

柯比的成功，讓FBI試圖招聘更多的女特工。可是，許多人都沒能堅持下來—探索連環殺手大腦中最黑暗、最邪惡的秘密，對她們來說實在是夢魘。

柯比說，她與《沉默的羔羊》女主人公斯塔林一樣，“都是超乎尋常的人”：有心理學教育的背景，父親是一名警察，而且獨自一人同罪犯交談時，一樣無所畏懼。柯比與連環殺手談話駕輕就熟，只要10分鐘，她就能知道接下來的交流是不是在浪費時間。“我必須在訪談中誘使他們說出，是什么原因使他們成為連環殺手，并了解他們的家庭背景和作案習慣等。我在3年時間中對美國監獄中的連環殺手們進行了至少35次訪談，我們最后組建了一個關于250個連環殺手的數據庫。這個數據庫為警方追兇立下不少功勞。”

如今，柯比已經退出了行為科學小組，在巴爾的摩市警察局擔任打擊犯罪顧問。她認為，許多連環殺手以醫院護工的身份為掩護行兇。“我最近就在處理這樣一起案子，一名醫院護工殺害了200多名病人，但一直沒人知曉，因為大家都認為病人是病死的，哪里想到是被這名護工殺死的。他選擇容易得手的目標下手，逍遙法外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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