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春雷
帶狀皰疹是臨床常見多發性皮膚病之一,多因情志不遂或肝膽火盛、內菹濕熱、外感毒邪而誘發。筆者 2007年 5月至 2009年 2月采用中西醫結合療法治療帶狀皰疹 45例,取得較好療效。現報告如下。
1.1 臨床資料 將本院 2007年 5月至 2009年 2月收治的89例帶狀皰疹病例按就診順序隨機分為兩組:治療組 45例,其中男 20例,女 25例;19~77歲,平均(58.3±3.9)歲;病程1~7 d,平均(4.02±1.22)d;受累神經:肋間神經 21例,腰骶神經 15例,頸神經 6例,三叉神經 3例。對照組 44例,其中男 18例,女 26例;18~75歲,平均年齡(60.4±3.7)歲;病程1~8 d,平均(3.99±1.46)d;受累神經:肋間神經 20例,腰骶神經 14例,頸神經 7例,三叉神經 3例。兩組一般資料經統計學處理,差異均無顯著性 (均 P>0.05),具有可比性。
1.2 治療方法 對照組口服阿昔洛韋 0.2 g,5次/d;甲氰咪胍 0.2 g,3次/d;疼痛甚者加用布洛芬緩釋膠囊 0.3 g,2次/d;局部噴昔洛韋乳霜。治療組在對照組治療基礎上加用龍膽瀉肝湯方劑:龍膽草 6 g,黃芪 30 g,黃連 9g,黃芩 9 g,澤瀉 12 g,生地黃 9g,梔子 9 g,木通、酒當歸、柴胡、甘草各 6 g。隨癥加減:體質虛弱者加黨參、太子參、白術;熱偏盛者加板藍根、紫草、大青葉;脾胃濕熱者加茯苓、白術、薏苡仁;搔癢者加地膚子、烏梢蛇、白鮮皮;血皰者加側柏葉、小薊;氣滯血瘀疼痛者加紅花、沒藥、乳香、延胡索;夜寐不安者加龍骨、牡蠣;脈濡數、苔白膩者加茯苓、蒼術、厚樸。水煎服,1劑/d,2次/d。兩組均以 5 d為 1 個療程,一般治療 1~4個療程。
1.3 療效判斷標準 痊愈:疼痛消失,皮疹全部或基本消退,但可遺留色素沉著或干燥痂皮;顯效:疼痛基本消失,皮疹消退≥70%;有效:疼痛減輕,皮疹消退≥30%;無效:疼痛未減輕,皮疹消退不足 30%。
1.4 統計學處理 應用 SPS S10.0軟件進行統計學處理,計數資料以%表示,計量資料以±s)表示,比較采用 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顯著性。
治療組 45例中,痊愈 28例(62.22%),顯效 11例(24.44%),有效 5例(11.11%),無效 1例(2.23%),總有效率 97.77%;對照組 44例中,痊愈 16例(36.36%),顯效 11例(25.0%),有效 7例(15.91%),無效 10例(22.73%),總有效率 77.27%。2組總有效率比較,差異有顯著性(P<0.05)。見表 1。

表1 2組臨床療效比較(例,%)
治療組止痛起效時間 1~4d,平均 2.4d;對照組 2~7 d,平均 4.7 d。2組起效時間比較,差異有顯著性 (P<0.05)。治療組出現后遺神經痛 3例,發生率 6.67%,對照組為 8例,發生率 18.18%,治療組后遺神經痛發生率明顯低于對照組(P<0.05)。
帶狀皰疹是臨床常見的一種急性、炎癥性、神經性皮膚病,是由潛伏在感覺神經節的水痘-帶狀皰疹病毒經再激活而引起的皮膚感染[1],好發于春秋季節并以成人多見,常由受涼、過勞、惡性腫瘤、免疫抑制治療和器官移植等原因誘發。常表現為群集皰疹沿周圍神經體表分布區呈帶狀排列。多數患者疼痛較為明顯,多為持續性疼痛,觸碰時加劇。
帶狀皰疹由水痘-皰疹病毒感染所致,中醫稱為“蛇串瘡”,“纏腰龍”,“纏腰火丹”,《外科正宗》認為“心火妄動、三焦風熱乘之,發于肌膚”。多由肝火妄動,濕熱內蘊,脾虛濕盛,兼外感毒邪,外溢于皮膚而生;濕熱壅滯,經絡阻滯,氣血不通則引起疼痛。治療上應以清熱利濕、瀉火解毒、通絡止痛為主,采取內外治結合療效甚佳[2]。
西醫治療常用抗病毒藥、免疫調節劑、神經營養劑、糖皮質激素和鎮靜止痛藥等。阿昔洛韋是一種廣譜抗病毒藥物,它通過抑制病毒DNA的合成而顯示抗病毒效力,對帶狀皰疹療效肯定[3]。根據中醫辨證論治理論,筆者采用中西醫結合內服龍膽瀉肝湯治療帶狀皰疹及帶狀皰疹后遺神經痛,總有效率達 97.77%,明顯優于單純西醫治療(77.27%)。方中龍膽草大苦大寒,上清肝膽實火,下清下焦濕熱為君藥;黃芪補中益氣并托毒升肌,具有抑制病毒增殖和提高機體免疫的功能;黃連、黃芩、梔子清熱燥濕,加強君藥瀉火除濕之力為臣藥;當歸、生地黃滋陰涼血,養血柔肝,改善、提高免疫功能;木通、車前子利濕通利水道;柴胡調暢氣機,引諸藥歸肝膽之經;甘草調和諸藥。諸藥合用共奏清肝瀉火、涼血散結、消腫止痛之效??傊?中西醫結合治療帶狀皰疹可明顯縮短病程與止痛時間,提高治愈率,降低后遺神經痛。
[1] 張勇,劉愛英,張玲玲.198例帶狀皰疹臨床分析.中國醫藥導報,2006,3(23):74.
[2] 馮和平,常建民.帶狀皰疹 309例臨床分析.臨床皮膚科雜志,2007,36(6):355.
[3] 童燕芳,倪榮中.阿昔洛韋聯合糖皮質激素治療對帶狀皰疹后遺神經痛的影響.臨床皮膚科雜志,2005,34(5):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