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海洋產業升級對策思考＊

許罕多 羅斯丹

(中國海洋大學經濟學院,山東青島 266071)

中國海洋產業升級對策思考＊

許罕多 羅斯丹

(中國海洋大學經濟學院,山東青島 266071)

近年來,我國海洋業總產值占 GDP比例不斷攀升,海洋經濟成為國民經濟的重要支撐。同時,也存在資源管理體制不完善、產業結構性矛盾突出、資源利用效率低下等問題。產業升級是目前制約我國海洋經濟發展的核心問題。合理制定國家海洋戰略、穩步推進海洋產業集聚、積極鼓勵涉海企業創新是推動我國海洋產業升級,促進國民經濟發展的關鍵。

產業升級;海洋經濟;產業集聚

一、問題的提出

中國海洋產業經過多年的發展,有了長足的進步。2008年,海洋經濟總產值達到29662億元,占當年GDP比例的9.9%;海洋經濟增長值為17351億元,占當年GDP比例為5.8%。海洋產業在國民經濟的比重已經達到了2003年《全國海洋經濟發展規劃綱要》提出的目標。但是中國海洋產業也存在一系列的問題,具體包括六個方面:第一,海洋經濟發展缺乏宏觀指導、協調和規劃,海洋資源開發管理體制不夠完善;第二,海洋產業結構性矛盾突出,傳統海洋產業仍處于粗放型發展階段,海洋科技總體水平較低,一些新興海洋產業尚未形成規模;第三,部分海域生態環境惡化的趨勢還沒有得到有效遏制,近海漁業資源破壞嚴重;第四,一些海洋珍稀物種瀕臨滅絕,部分海域和海島開發秩序混亂、用海矛盾突出;第五,海洋調查勘探程度低,可開發的重要資源底數不清;第六,海洋經濟發展的基礎設施和技術裝備相對落后。[1]在這六個問題中,前三個都涉及到海洋產業的發展問題,具體可歸結為海洋產業政策、海洋產業升級和海洋產業的可持續發展問題。筆者認為,海洋經濟發展問題從微觀上可以歸結為涉海企業的發展,從中觀上可以歸結為海洋產業集群的形成和發展,從宏觀上可以歸結為國家海洋戰略的具體實施。由此可見,海洋產業升級是海洋經濟發展的核心,如何利用自身的比較優勢,制定合理的海洋產業政策,探索一條中國海洋產業的合理升級路徑,是目前中國海洋經濟發展的核心問題。

2006年,《國家海洋事業發展規劃》對海洋產業的發展規劃包括以下幾個方面:第一,從產值角度,2010年海洋生產總值占國內生產總值的11%以上;第二,從產業結構角度,海洋產業結構要趨向合理,第三產業比重超過50%以上;第三,從海洋產業就業角度,年均新增涉海就業崗位100萬以上;第四,從經濟核算角度,海洋經濟核算體系進一步完善;第五,從海洋科技角度,海洋科技創新體系基本完善,自主創新能力明顯提高,科技對海洋經濟的貢獻率達到50%;第六,從海洋產業的整體角度,海水利用對沿海缺水地區的貢獻率達到16%-24%。海洋科技的國際競爭力明顯加強。到2020年,主要海洋產業和海洋科技國際競爭力顯著增強。

分析國家海洋局設定的海洋產業發展目標,我們可以發現有以下幾個特點:(1)目標規劃逐漸細化、明確化,由開始籠統規劃哪些產業應該得到發展,到明確規劃、指導具體產業應該如何發展。(2)規劃更多的是從具體海洋產業的發展進行指導,很少從三次產業的角度規劃海洋產業的發展。(3)后期的海洋產業規劃強調海洋科技發展、海洋基礎研究的發展。比如2008年的《全國科技興海規劃綱要(2008—2015)》和《全國海洋標準化“十一五”發展規劃》,對科技興海進行了非常細致、具體的謀劃,對海洋標準化進行規劃,目的在于促進海洋相關研究之間的交流,降低信息交換成本。國家海洋規劃促進了海洋產業的發展,為海洋產業發展提供了有效的技術支撐和基礎研究平臺,營造了適宜海洋產業發展的客觀環境,尤其是后期的一些具體化的“科技、標準化”等規劃的出臺,對海洋產業發展有比較大的促進作用。

二、海洋產業升級的內涵

海洋產業發展中的核心問題是海洋產業升級,一般來說,海洋產業的升級既包括已有的傳統海洋產業的升級,即海洋漁業、海洋運輸業、造船業等產業,由粗放型向集約型的轉變,也包括新興海洋產業的擴張,即海洋油氣業、海水養殖業、濱海旅游業等,這些產業將在未來成為海洋產業中的主要成分。下面,筆者將從不同的層面(宏觀、中觀和微觀)將海洋產業升級的含義逐一分析。

在宏觀上主要是利用三次產業的發展趨勢,以及三次產業之間相互比例來研究經濟中的產業結構升級問題。這種研究的根據在于傳統的宏觀經濟歷史表明,現在經濟增長的一般路徑是農業—工業—服務業的過程。二戰后美國三次產業產值比重為10:30:60左右,現在美國三次產業產值比重為1:20:79左右,[2]這些數據表明了發達國家經濟發展過程中的三次產業變遷過程,參照美國的產業變遷過程,筆者認為中國海洋產業升級的發展目標就是提升海洋第二產業和第三產業的比例①本文中海洋三次產業的劃分依據是國家質量監督檢驗檢疫總局和國家標準化管理委員會在2006年12月發布的《海洋及相關產業分類》。《分類》中海洋第一產業主要包括海洋漁業、海洋農、林業;海洋第二產業包括海洋油氣業、海洋船舶制造、海洋化工業等;海洋第三產業包括海洋運輸業、濱海旅游業等。。用宏觀層面的產業升級概念來分析海洋產業,就是要提升海洋油氣業、海洋造船、海洋運輸及濱海旅游業等的經濟規模。

在中觀層面上,或者說從產業層面上來討論海洋產業升級問題,主要涉及到價值鏈管理、價值鏈升級和產業集聚的問題。國外學者一般從這些方面探討某些行業的升級過程,例如美國硅谷產業集聚的形成、中國臺灣地區電子產業集群、巴西鞋業集群等具體產業集群,通過對實際案例的研究,探討產業政策、產業集群的經濟外部性等問題,為區域經濟發展提供建議。具體來說,中國不同的海洋產業應該分別制定不同的產業發展戰略,例如中國海洋漁業的發展應該增加魚苗孵化和培育方面的技術支撐,加強企業之間的交流,盡快形成優勢產業集群,加強水產品加工規模,提高產品附加值,形成中國海洋漁業在世界漁業中的價值鏈升級。

從微觀上來探討升級概念實際上是對產業集聚研究的一個延伸,主要是研究單個企業參與價值鏈的過程,以及如何在產業集群中獲得自身的發展。主要涉及到中小企業的發展。一般來說,企業在價值鏈中的升級主要通過四種方式來實現,即產品升級、生產過程升級、企業功能升級和部門間升級。具體來說,對于海洋高科技產業和海洋新興產業,政府、民間組織、科研部門和金融機構應該相互合作,幫助中小企業的設立和成長。

產業升級在微觀、中觀和宏觀這三個層次上的內涵實際上是統一的,微觀和中觀的企業升級構成了宏觀上產業的變化趨勢,宏觀的三次產業之間的比例關系是對升級進行靜態分析的一個良好參照系。但具體研究升級的內在原因,還需要更多地從中觀和微觀的層面進行探討,只有當產業中的大多數企業都不斷地參與產品附加值增長的創造過程,才能促使具體產業的升級。

三、中國海洋產業發展路徑的實證分析(1996-2008年)

1996年,我國海洋經濟穩定發展,主要海洋產業總產值達2855.22億元,比1995年增長了10.5%。海洋產業增加值為1266.30億元,占整個沿海地區(即沿海省、自治區、直轄市)國內生產總值3.3%,占全國國內生產總值的1.9%。以海洋經濟為依托的沿海市、縣國民經濟也保持穩步增長,國內生產總值達18461.38億元,占整個沿海地區國內生產總值的48.4%;沿海市、縣的工業總產值為33460.98億元,占整個沿海地區工業總產值的55.5%,農業總產值4202.21億元,占整個沿海地區農業總產值的38.9%。[3]海洋經濟三次產業結構為51:16:34。

表1 中國海洋經濟及主要海洋產業總值統計表(1996-2006年) (億元)

2008年,全國海洋生產總值為29662億元,比2007年增長11.0%,占國內生產總值的9.87%,比2007年提高了0.13個百分點,占沿海地區生產總值的15.8%。其中,海洋產業增加值17351億元,海洋相關產業增加值12311億元。海洋第一產業增加值1608億元、第二產業增加值14026億元、第三產業增加值14028億元。海洋經濟三次產業結構5∶47∶48。2008年全國涉海就業人員3218萬人,其中新增就業67萬人。[4]

對比1996年和2008年的數據,可以發現中國海洋經濟總量在12年間經歷了較快發展,由占國民生產總值近2個百分點提升到了近10個百分點,海洋經濟的三次產業結構也經歷了以第一產業為主導以第二、第三產業為主的情況。

(一)海洋經濟在國民經濟中地位的實證分析

對比1996年和2008年的情況,可以發現,中國海洋經濟在十幾年間有了迅速的進步,表1給出了中國海洋經濟及主要海洋產業的歷年統計數據,從表中可以看出,從1996年到2006年,海洋產業總產值的年增長率為9.52%,按照這個速度,2006年的海洋經濟總產值相對于1995年海洋經濟總產值的3倍多(實際量,以1990年的不變價格為標準)。中國海洋經濟占全國生產總值從1996年的1.9%上升到2008年的9.9%,實際上,在2007年中國海洋經濟占全國生產總值的比曾經達到11.4%,近兩年有輕微下降。

中國海洋經濟的總體發展基本上同宏觀經濟發展趨勢相一致,即當宏觀經濟處于比較快的發展時期時,同時期的海洋經濟發展也相應較快;當宏觀經濟增長率有下降的趨勢時,海洋經濟增長率也隨之調整。

表2列出了1996年至2008年海洋經濟增長率、GDP增長率和海洋經濟占 GDP比重的數據,從表中可以看出,1996年以來,宏觀經濟大體上經歷了以下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1997年東南亞危機的爆發對中國經濟增長率的影響。1997年的經濟增長率由1996年的10.5%快速回調至7.6%,隨后幾年保持持續增長的趨勢,每年增長率遞增在0.5個百分點左右。

第二階段:2003年SARS對中國經濟的沖擊。雖然當時中國及時采取各種應對措施,不僅是應對SARS,同時也是防止經濟出現較大的滑坡,結果表明對SARS的應對措施比較得當,2003年中國經濟仍舊保持快速增長,但在2004年增長速度的增加值出現下降,從前幾年的平均0.7個百分點下降到0.4個百分點。

第三階段:2007年美國次級債危機爆發后對中國經濟的沖擊。2003年中國宏觀經濟經歷過SARS的考驗后,呈現出加速上升的趨勢,2006年和2007年中國政府都在為防止經濟過熱做努力,防止由于經濟過熱導致通貨膨脹的快速上升,但2007年4月美國爆發的次級債危機是一個轉折點,次級債對中國的影響在2008年不斷擴大,尤其是2008年的后半年,中國出口企業受到較大沖擊,經濟增長率出現明顯下滑,而且這種趨勢還將繼續。

中國宏觀經濟變化的三個階段在海洋經濟的增長中同樣有所體現,而且海洋經濟波動更為明顯。1997年受東南亞危機影響,海洋經濟的增長率迅速回調至7.6%,隨后保持穩定增長;2003年又受到SARS沖擊,增長速度下降。2004年以后,海洋經濟快速發展,直到2007年受到美國次級債危機的影響而出現變化。

表2 海洋經濟增長率、GDP增長率和海洋經濟占 GDP比重關系 (%)

從海洋經濟占 GDP的比重來看,1996年到2000年,這一比例一直保持在4%左右,2001年出現一個飛躍,從4.6%快速上升到7.5%,其后保持穩步增長的趨勢,2004年達到峰頂以后,有所下降,2006年達到谷底后又上升到2008年10個百分點左右。2008年中國海洋產業增加值為17351億元,當年中國 GDP為300670億元,海洋產業增加值在GDP中達到5.77%。

(二)中國海洋產業結構變化趨勢實證分析

產業結構的升級同三次產業結構之間比例密切相關,一個對于產業升級的最簡單的衡量標準就是三次產業之間的比例呈現出倒三角的形式,即第一產業的比例下降,第二、第三產業的比例上升。表3中列出了中國經濟三次產業結構和海洋經濟三次產業結構比例的變化數據,從中國經濟的三次產業結構來看,產業結構比例在十幾年之間有了一定變化,具體表現為第二產業在國民經濟中的比例基本保持不變,第一產業的比例從初始的20%下降到11%,下降了近一半,第三產業的比例從 33%上升到40%。同發達國家第三產業占70%以上的產業結構相比,我國產業結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對比中國三次產業結構的變化趨勢,海洋三次產業結構的變化趨勢較大。從表3中可以看到②2007年和2008年的海洋三次產業結構比例相對于2006年的數據出現了一個較大跳躍性變化,從實際數據上來看,可能出現了計算誤差。國家信息中心網站給出的2007年的海洋產業總值為24929億元,海洋產業增加值為14844億元,海洋第一產業增加值為1274億元。海洋經濟三次產業結構為5:46:49。用三次產業結構的比例可知第一產業總值為1246億元,低于第一產業增加值,前后矛盾,疑為計算錯誤。2008年統計公報中也有同樣問題。,海洋第一產業從1996年的51%下降到2006年的14%,第二產業從1996年的16%上升到2006年42%,第三產業從初始的34%上升到44%,海洋三次產業的變化體現出明顯的產業升級趨勢,同時也表明海洋產業在過去的十幾年中工業化的明顯進程。另外,我們可以發現雖然海洋第二產業和第三產業的比例都在增加,但第二產業的增長速度明顯高于第三產業的增長速度。海洋三次產業結構變化的另外一個顯著特征是不同年份之間,三次產業結構比例波動較大,不同于中國總體經濟的三次產業結構的穩定演進的變化趨勢。比如,1998年海洋三次產業結構比例為15:31:52,而2001年同一比例為31:48:21,產業之間比例變化較大。從海洋第一產業的變化趨勢來看,2001年以前基本占到海洋經濟總產值一半左右,從2001年開始跳躍性跌落到31%左右,然后維持了四年后,又跳躍性跌落到15%左右。海洋第二產業在2001年前的比例維持在16%左右,從2001年跳躍性上升到48%后,在24%至48%之間波動。海洋第三產業比例在2001年前維持在32%左右,從2001年開始波動較大,但比例基本保持在40%以上。分析1996年到2006年的產業結構變化趨勢,2001年是一個關鍵年份,2001年后的數據表現出海洋產業結構一種升級的趨勢,但這種產業升級的變化波動較大,其中原因需要進一步研究。

表3 海洋經濟增長率、GDP增長率和海洋經濟占 GDP比重關系 (%)

四、中國海洋產業升級路徑的對策分析

近十幾年來,隨著中國經濟的快速增長,中國海洋產業也經歷了快速發展,基本形成了比較完整的產業結構,海洋經濟總量也在國民經濟中占據了重要地位。2004年國務院批準實施了《全國海洋經濟發展規劃綱要》(以下簡稱《綱要》),這是我國第一次從國家戰略的層面上對海洋經濟發展進行指導的宏觀性文件,這不僅表明海洋經濟在國民經濟中已經具有相當重要的地位,而且也標志著海洋經濟發展新階段的來臨。

《綱要》中提出了海洋經濟發展的六條基本原則,除了最后一點是涉及到了國際海防以外,其余各條都可以間接或直接的歸結為海洋產業升級問題。中國改革開放30年的歷史經驗已經說明,只有轉變經濟發展方式,才能保證中國經濟的持續、穩定增長。同樣的,只有轉變海洋經濟的發展方式,才能達到海洋產業升級的目標。從國際經驗來看,海洋產業升級主要是海洋產業內部的結構優化、技術優化和產品優化的過程,下面,筆者從四個方面具體分析海洋產業的具體升級路徑。

1、提高水產品附加值,保持漁業可持續發展是海洋產業升級的基礎。漁業是海洋產業內部第一產業的核心,在整個海洋產業發展中地位十分重要。但由于漁業資源的過渡使用,造成漁業資源枯竭,對這一產業可持續發展造成巨大壓力。漁業保護是一個長期和短期的權衡問題,海水養殖不能從根本上解決漁業的可持續發展問題,建立可持續發展的漁業體制是解決問題的根本。這需要政府制定漁業長遠發展規劃,要鼓勵企業對漁業資源的合理開發,加強環境保護研究,實現在經濟、環境等多方面的協同經濟效應,經濟、環境和立法等方面的協同研究。如果從升級的角度討論漁業,主要是水產品加工業中如何提高附加值的問題,我國水產品加工目前的問題是要建立良好的質量監管體系。

2、加強政府扶持,建立有效激勵措施,促進海洋油氣業和船舶制造業的產業升級。在海洋第二產業中的油氣業和船舶工業的寡頭壟斷特征,使得這兩個產業受益于國家的相關政策的支持,另外客觀的對能源需求和航運需求的上升促進了這兩個行業的發展。海洋油氣業屬于能源類產業,對于經濟發展有著重要穩定作用和促進作用。資源約束對油氣業升級具有重要影響,油氣業的未來發展主要在于可開采資源的獲得,只有在世界范圍內形成良好的能源戰略布局,才能促進油氣業的長期平穩增長。2008年以來,中海油在世界能源市場中有了一定拓展,這對于實現我國海洋發展戰略的實現有著重要意義。船舶工業的升級主要在于相關技術的獲得,以及面對經濟周期波動時的國家產業政策的支持,國際貿易的發展是促進中國船舶工業升級的根本原因,但由于船舶工業的周期性特點,所以需要對船舶工業進行必要的政策支持,有利于船舶工業的平穩發展。

3、創造良好環境,加速海洋化工業等產業聚集的形成。第二產業中的海洋化工業、海洋生物制藥業和海洋建筑工程業都屬于壟斷競爭行業,這些行業的升級的關鍵是產業集群的形成。根據不同區域的發展程度,地方對這些行業進行一定的政策支持和環境建設,有利于產業升級的實現。比如山東青島地區的海洋生物保健品業有一定的規模,可以由政府或非官方民間組織搭建企業、科研機構的信息交流平臺,促進生物技術從實驗室到市場的轉化,另外,中小企業孵化器制度的確立也有利于產業集群的形成。

4、搭建融資平臺,鼓勵創業,提升人力資本,促進濱海旅游業的發展。濱海旅游業屬于海洋第三產業,同時也屬于海洋新興產業,中國經濟的快速增長,居民收入水平的大幅提升形成了對濱海旅游的大量需求,也迎來了濱海旅游業發展的良好契機。但同時也要注意到濱海旅游業在發展過程中的管理無序、游客投訴、環境污染、自然資源的破壞性開發、旅游產品單一、過度競爭等問題。在濱海旅游業的升級路徑中,應該加深對旅游產品的開發,重視對基礎設施的投資,充分利用濱海旅游業吸收大量勞動力的優勢,提升旅游從業人員的人力資本,使濱海旅游業向產品多樣化,游覽人性化方向發展,拓寬濱海旅游業的產業范圍,提升旅游產品的附加值。

[1]國家發改委,國土資源部,國家海洋局.全國海洋經濟發展規劃綱要[R],2003.

[2]景躍軍.美國三次產業結構現狀及未來趨勢變動分析[J].東北亞論壇,2006,(1).

[3]國家海洋局.1996年我國海洋經濟發展狀況[R].2007.

[4]國家海洋局.2008中國海洋經濟統計公報[R].2009.

Abstract:Recently,the proportion of marine industry gross output value to GDP is rising continuously in China,and marine economy has become an important support for the national economy.At the same time,there are also some problems such as incomplete resource management system,the outstanding conflicts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and inefficient resource use,etc.Industrial upgrading is the core problem which constrains the development of China’s marine economy.Therefore,we can promote the China Sea marine industrial upgrading and the whole national economic development by framing rational national ocean strategy,progress the marine industry cluster steadily and encourage related enterprises to innovate actively.

Key words:industry upgrading;marine economy;industry clusters

責任編輯:王明舜

Study on the Countermeasures of China’s Marine Industrial Upgrading

Xu Handuo,Luo Sidan
(School of Economics,Ocean University of China,Qingdao 266071,Shandong,China)

F307

A

1672-335X(2010)02-0043-05

2009-12-02

中國海洋發展研究中心青年項目“中國海洋產業升級路徑研究”(AOCQN20070112)

許罕多(1975- ),男,吉林人,中國海洋大學經濟學院講師,主要從事宏觀經濟政策、產業經濟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