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海波 何 清
(楚雄師范學院,云南 楚雄 675000)
踐行科學發展觀是全面解決我國農村絕對貧困人口問題的關鍵
楊海波 何 清
(楚雄師范學院,云南 楚雄 675000)
我國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之所以能夠普遍建立起來,關鍵在于中央政府的全力支持,并在資金上給予保證。因此,建立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關鍵是要踐行科學發展觀,統籌農村低保資金,加大中央財政轉移支付力度,突破“資金瓶頸”是建立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的關鍵所在。
科學發展觀;農村貧困人口;補助金額
黨的十七大把科學發展觀載入《黨章》,標志著科學發展觀已經成為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重要指導方針。科學發展觀的第一要義是發展,核心是以人為本,基本要求是全面協調可持續,根本方法是統籌兼顧。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關鍵在于用科學發展觀統領我國經濟社會發展全局,把科學發展觀貫徹落實到經濟社會發展的各個方面。踐行科學發展觀,關鍵在于貫徹落實科學發展觀的各項內容,在于在各項具體的工作中實現科學發展??茖W發展觀已經成為我們今后開展各項工作的指導方針,因此,在開展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工作時,同樣要以科學發展觀統領社會保障全局,堅持以人為本,統籌城鄉社會保障資源,尤其是在中央財政轉移支付方面更要突出城鄉統籌兼顧。科學發展是解決中國一切問題的關鍵,同時也是解決農村絕對貧困人口問題的關鍵。農村絕對貧困人口近幾年來一直保持在2000多萬人左右,與城市低保人數相當。城市低保基本上已經實現應保盡保,而農村貧困群體的基本生活問題卻一直沒有得到妥善解決,究其原因,是在社會保障方面沒有堅持用科學發展觀統領各項工作全局,沒有統籌社會保障資源,沒有統籌農村低保資金。
2007年 3月 5日,溫家寶總理在《政府工作報告》中宣布:“今年要在全國范圍內建立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1](P38)建立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首先要搞清楚我國目前農村究竟有多少絕對貧困人口?將他們納入低保每年需要多少資金?據統計,農村絕對貧困人口的數量是:1999年 3400萬、2000年 3209萬、2001年 2927萬、2002年 2820萬、2003年 2900萬、2004年 2610萬、2005年 2365萬、2006年 2158萬。我國農村絕對貧困線 (即國家貧困線),1999年和 2000年按年人均 625元計算,2001年為 630元,2002年為 627元, 2003年為 637元,2004年為 668元,2005年為 683元,2006年為 695元;[2](P634)而農村絕對貧困人口的平均年收入官方統計數據僅有 2002年的 531元,2004年的 579元和 2006年的580元。[3](P33)筆者把 2002年、2004年及 2006年國家貧困線與其貧困人口的平均收入作橫向比較,兩者之差:2002年為 96元,2004年為 87元,2006年為 115元。為使生活在國家貧困線以下的農村貧困人口拉平處于“絕對貧困線”的生活水平,同時也為了便于計算,筆者假設對這部分人每人每年補助 100元。那么,計算的公式應該是:農村絕對貧困人口年需補助金額 =100×絕對貧困人口數。也就是說,如果把農村最低生活保障線確定為當年國家貧困線,其每年補助的金額就是下表 1中計算出來的結果。(見表 1)

表1 農村絕對貧困人口年需補助額
從表 1中可以得出的結論是,假若中央財政對農村低保資金進行補助,農村絕對貧困人口年補助資金也呈現出逐年下降的趨勢,從 1999年的 34億元下降到 2006年的 21.58億元,補助金額最高的一年是 1999年。
為了更好地與城市低保做比較,讓我們把關注的目光轉移到城市低保上。城市低保自1999年頒布《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條例》后,中央財政開始追加預算,1999年中央財政補助 4億元,2000年 8億元,2001年 23億元,2002年 46億元,2003年達到 92億元。[4](P45)到2006年,中央財政用于城市低保的補助資金就高達 136億元。[1](P10)下面就是 1999年到 2006年,中央財政補助城市低保的資金占當年的 GDP和財政支出的比重。(見表 2)

表 2 中央財政城市低保補助金額占 GDP比重和占國家財政支出的比重①
從表 2中可知,中央財政對城市低保補助資金隨著財政收入的逐年增加而增加,特別是 2001—2003年,對其補助金額連續翻兩番。中央財政對城市低保補助資金占 GDP比重呈逐年上升的趨勢,由 1999年的 0.005%上升到 2003年的 0.078%,而后又緩慢下降,到2006年保持在 0.06%左右。中央財政對城市低保補助資金占國家財政支出的比重呈逐年上升的趨勢,由 1999年的 0.03%上升到 2003年的 0.374%,而后又緩慢下降,到 2006年保持在 0.35%左右??傊?從表 2中得出的一個結論是,中央財政對城市低保補助資金隨著財政收入、GDP的逐年增加而增加,為城市低保提供了強有力的資金保證,這也是城市低保能夠在短時間內突破“資金瓶頸”的重要原因。可以想象,假若沒有中央財政的支持,城市低保制度的建設也會舉步維艱。
為了進一步說明問題,筆者對農村絕對貧困人口的年補助額占當年 GDP和國家財政支出的比重與中央財政對城市低保補助額占當年 GDP比重和占國家財政支出的比重作一個橫向比較。(見表 3)

表 3 農村絕對貧困人口年補助額與中央財政對城市低保補助額占 GDP比重和占國家財政支出的比重
從表 3中可知,中央財政對城市低保補助資金占 GDP比重和占國家財政支出的比重呈逐年上升的趨勢,而農村絕對貧困人口補助金額卻呈逐年下降的趨勢,其補助資金占 GDP比重從 1999年的 0.04%下降到 2006年的 0.011%,占國家財政支出比重也從 1999年的0.257%下降到 2006年的 0.057%。所以說,“農村絕對貧困人口最低生活保障資金,中央政府財政完全可以獨立承擔,并非是‘財力不足’,進一步說,政府應該從‘裁判員’角色轉換到‘運動員’角色,主動介入負責?!盵2](P636)國家統計局資料顯示,2002年底人均純收入低于 627元的農村人口為 2820萬人,其人均收入為 531元。如果把農村最低生活保障線確定為 627元,以 2007年的口徑計算,這僅需要 27.7億元,相當于當年財政支出的0.12%,國家財政完全有能力承受這部分支出。[5](P42)
我國城市最低生活保障制度首先用了 4年 (即1999年—2003年)的時間,突破了“資金瓶頸”,關鍵在于 1999年國務院頒布了《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條例》,將城市低保制度納入法制化軌道。2000年,國務院作出重要決策,從 2001—2003年,中央財政負擔的低保經費要連續翻番,從 2000年的 8億,增加到 2004年的 105億,加上地方的財政支出,全部低保經費從 2000年的 27億增加到 2004年的 173億。隨之,低保制度的保障人數也大幅度增長,從 2003年 403萬增加到 2004年的 2201萬。從 2003年起,城市低保支出穩定在 150億以上,低保對象穩定在 2200萬上下。[6](P15)城市低保之所以在短時間內能突破 “資金瓶頸”,筆者看來,關鍵是在低保資金的籌集方面,實現了中央和地方統籌兼顧,確實在社會保障領域貫徹、落實了科學發展觀,同時也很好地踐行科學發展觀。
我國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的構建自 1994年開展試點以來一直定格于 “試點”階段,其原因在于:一是缺少中央政策制度支持;二是缺少中央財政支持;三是缺少統籌社會保障資源,因而就很難突破“資金瓶頸”。“農村低保從試點到目前為止,中央財政還沒有就農村低保建設投入一分錢,農村低保資金一直是由縣、鄉 (鎮)、村承擔。”[7](P78)至于農村低保資金的來源,在 1996年民政部下發的《農村社會保障指導方案》中,明確規定主要由當地各級財政和村集體分擔,其中集體分擔的經費從公益金中列支,到底由哪級財政負責尚未具體明確,由于責任不清,農村低保資金就難以籌集,因此影響了低保工作的開展。
2007年,溫家寶總理的《政府工作報告》給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帶來希望的曙光,溫總理在《報告》中宣布要在本年內全國范圍內建立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同年,國家財政部長金人慶表示將加大中央財政對農村低保資金的轉移支付力度,這都意味著農村低?!霸圏c”階段即將終結。與此同時,在 2007年 6月 26日召開的全國建立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工作會議上,財政部副部長王軍表示,今年中央財政安排農村低保補助資金 30億元,對處在國家貧困標準以下貧困人口的省份給予補助,重點向中西部地區傾斜。這樣做基于兩點考慮:一是對于貧困標準低于國家標準的省份,仍按國家貧困標準計算出的貧困人口作為中央財政分配補助資金的主要依據;二是以國家統計局2006年公布的 2005年底還有 2365萬貧困人口數為基數,而不是以 2007年公布的 2006年底 2148萬人為基數。[8](P8)這是中央首次明確提出為農村低保提供資金保證的會議,無疑是給農村低保建設注入強大的資金動力。筆者認為,城市低保在短時間內就能全面建立起來,是因為中央財政提供了強有力的保障,如果農村低保沒有中央財政的支持,要想在全國范圍全面建立低保制度,并且實現應保盡保,是一件極其困難的工作?,F在,中央和各地正開展深入學習科學發展觀活動,我們要抓住這次機遇,認真踐行科學發展觀。在社會保障領域,全面貫徹落實科學發展觀,關鍵在于統籌兼顧城鄉社會保障資源,特別是在中央財政轉移支付方面,統籌兼顧城市低保和農村低保,實現中央和地方統籌兼顧,力爭在短時間內突破“資金瓶頸”,那么,農村低保全面建立也就指日可待了。正如 2002年 12月 13日《中國社會報》評論員所言:“中央領導多次指出,當前,不是缺乏資金,也不是缺乏糧食,如果貧困人口的基本生活得不到保障,那就一定是工作作風存在問題?!?/p>
[1]溫家寶 .政府工作報告 [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1).
[2]戴衛東 .構建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的責任思考 [J].安徽師范大學學報 (人文社會科學版),2006,(6).
[3]肖云,劉慧 .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實施中的問題與對策 [J].農村經濟與科技,2007,(10).
[4]韓琳 .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建設為何進展緩慢 [J].視點,2005,(6).
[5]趙復元 .建立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的綜述 [J].經濟研究參考,2005,(55).
[6]唐均 .城鄉低保制度:歷史現狀與前瞻 [J].紅旗文稿,2005,(18).
[7]郭江平 .努力建立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 [J].經濟師,2003,(9).
[8]朱勇 .為農村困難群眾雪中送炭——國務院對全國建立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工作做出部署 [J].中國民政,2007,(9).
(責任編輯 劉祖鑫)
The Key to Solve the Problem of Poverty People for our Countryside Is Carry out the Strategy of Scientific Development
YANG Ha i-bo,HE Qing
(Department of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Chuxiong N or mal University, Chuxiong675000,China)
The paper analyses the expenditure of central finance for cityminimum living standard security,and points out thatwhy the system is easy to establish in city?The answer is that the city minimum living standard security gains the central finance.So people want to establish this system in countryside,itmust carry out the strategy of scientific development and overall plan the guarantee fund for countryside.At the same time,this system wants to be overall established in countryside,itmust gains guarantee fund from the c central finance and this is the key to establish the system in countryside.
the strategy of scientific development;poverty people in countryside;amount of subsidy
F323.6
A
1671-7406(2010)10-0069-05
2010-06-17
楊海波 (1978—),男,云南彌勒人,楚雄師范學院 “思政”部講師,研究方向:思想政治教育和農村社會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