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婷
(廣西師范大學外國語學院,廣西桂林541006)
雙語與認知發展
劉 婷
(廣西師范大學外國語學院,廣西桂林541006)
在收集并閱讀國外多篇有關雙語者的認知發展的文獻的基礎上,分析了這些研究的內容、側重面以及它們帶來的啟示和今后的研究方向。
雙語; 認知發展; 綜述
Abstract:The author collects and reads several foreign theses about cognitive consequences of bilingualism as bases.Through the survey of these research's major concern and characteristics,the results enlighten us further studies'direct and a bright future.
Key words:bilingualism; cognitive development; survey
隨著經濟全球化和世界移民潮的發展,雙語現象越來越成為一種普遍現象。那么學習兩種或兩種以上的語言對個體的認知能力會產生什么影響?是促進還是干擾?雙語與認知發展的關系一直是心理學和心理語言學關注的一個重要問題。
雙語是講兩種語言的水平或能力[1](P471)。雙語的意義和定義隨情境有很大不同。某些人是雙語者,因為他們生活在雙語地區;某些人成為雙語者是因為他們家中的語言不同于學校或工作語言;某些人稱為雙語者是因為殖民化加給他們另一種語言。還有些人成為為雙語者是因為他們在學校中學習了一種語言,或者他們生長在使用兩種語言的家庭。
T ove Skutnabb-Kangas從“能力”、“功能”和“態度”三個方面論述了雙語的含義。他認為在單語或雙語環境中,依據社區社會文化對個體的交流和認知能力的需要,雙語者應該能夠正確運用第二語言功能,其語言能力達到本族語言者的水平,并能夠全部或部分地融入兩種(或更多)語言的群體(或文化)中去。[2](P10)
曾有人劃分過同時雙語和先后雙語的區別。如果兒童同時習得兩種語言,他們的雙語稱為同時雙語。如一個個體(兒童或成人)在已經習得本族語言后習得第二語言,這是先后雙語。這類雙語中后一語言的習得也稱為第二語言習得。[3](P315)
認知發展(cognitive development),是指主體獲得知識和解決問題的能力隨時間的推移而發生變化的過程和現象。[4](P23)主要包括感知覺、注意、問題解決與推理(思維)、語言、創造性等方面的發展。
實證研究證據表明,兒童雙語者與較強的元認知技能和優越的發散性思維能力(認知靈活性的一種類型),以及在某些感知任務(如識別一個“嵌入”視覺背景的知覺對象)和分類任務中更好的表現有關。[5](P44-50)
另一些研究報告稱雙語對英語發展有負面影響并與詞匯習得的延遲[6](P110-118)以及與單語兒童相比較小的詞匯量有關。[7](P353-358)
更有研究稱雙語兒童與對應的單語兒童在中學語言能力測試中得分相當,且控制良好的研究也未為雙語兒童較單語兒童具備較低的智力水平提供證據。[8](P328-329)
雙語兒童在語言方面表現出的早期的不同應歸功于語言發展的不同模式。雙語兒童較其對應的單語兒童更早知道物體和他們的指稱并不相同且一個物體可以有不止一個指稱。理解語言是一個象征的參照體系對元認知的發展是有利的。
那些詞匯測試的結果有部分是由于通常采用的語言評估方式的不嚴密所致。若一個單語兒童對三個語義項有三個詞匯標簽(“milk”,“grandma”,“dog”),而一個雙語兒童有兩個英語的詞匯標簽(“milk”,“grandma”)和兩個中文的(“牛奶”,“外婆”)。在通常的語言評估測試中,單語兒童的詞匯量會被記錄為3個,而單語兒童的詞匯量會被記錄為2個——因為詞匯的統計不以所知的詞匯標簽為準而以有詞匯標簽的概念表征數為準。因此,即使與單語兒童的三個概念表征相比雙語兒童知道四個詞,但他們的概念表征只有兩個。這種評價技術常將雙語兒童至于不利的位置。
語言評價通常只評價雙語者的一種語言,對這些雙語兒童的實際語言和認知發展的評估是不準確的。將兒童的一語和二語的表現的比較反映出一種語言的表現,即使是主要語言,都是對兒童發展水平的不準確反映。相反,對雙語兒童通過跨語言實現的“最佳表現”的評估來測量發展的最高水平的評估是最準確的措施。
1.雙語對詞匯組織關系的影響
在兒童學習第一語言的童年中期,顯著的變化體現在詞與詞的不同關系的認識上。如,一個六歲的孩子能迅速指出熨斗和襯衫之間的意義關系(“因為你可以熨襯衫”),但在識別飛機和公交車之間的分類關系時出現困難。他們可能說“飛機和公交車都會排放廢氣”而不能識別出飛機和公交車都是交通工具。到了八歲,大多數孩子都能認出意義關系和分類關系。[9](P170-173)詞與詞之間分類關系的識別早晚很大程度上由一般的認知能力決定,雙語和單語兒童沒有明顯區別。而雙語兒童與單語兒童在此處的細微差別是雙語兒童較單語兒童聯想出的與動詞有關的第一個詞和詞匯中更常給出分類關系的聯想結果,如jump和walk。
2.雙語對單詞學習的影響
人們都很清楚對雙語者使用單語測量標準的不適用性, Pe?a,Iglesias,&Lidz提出使用基于過程的進展進行測量的一種可選途徑,如單詞學習,來測量雙語者的語言能力。[10](P149)因為這樣的測試任務反映了一個孩子處理語言信息的一般水平而不依賴于已有的語言知識。這樣,由于不熟練而語言知識貧乏的雙語者就應該與單語者在單詞學習任務中表現的一樣好,但其表現又比有語言缺陷的雙語者要好。
成年的雙語者在單詞學習中更容易有較好的表現。近期在雙語與單語成年人學習新單詞的能力比較研究中,結果一貫顯示在單詞學習任務中,雙語成年人母語的測試結果勝過單語成人。如Kaushanskaya and Marian在單語者、英語西班牙語雙語者、和英語普通話雙語者的單詞學習結果的分析中發現兩個雙語組都勝過單語組。
另有研究發現具備兩種語言的知識可以幫助雙語者在單詞學習中屏蔽來自母語的干擾。Kaushanskaya&Marian的一項近期研究分析了雙語成人在單詞學習中解決跨語言不一致的能力。[11](P830-832)英語單語者和英語西班牙語雙語者在學習符合英語拼寫規則但不符合英語音系規則的新詞時,單語者在對新詞進行編碼時受到了呈現的符合母語拼寫規則的信息的干擾,而雙語者則不然。
3.雙語對認知靈活性的影響
雙語者的認知靈活性是指雙語者對語言和語言如何在生活中運轉具備明顯的較高的意識,對不同的表征系統持靈活的觀點,并具有在不同的語言和文化之間靈活進退的能力。雙語者的這一優勢已被廣泛認可。[12](P141)雙語者能夠以靈活的立場從原有的母語的環境中分離出來去解決新環境中的問題。
4.雙語對認知控制的影響
語言和認知在人的整個生命中交互影響,語言功能與認知控制從童年到老年的衰退的發展緊密相關。[13](P47)
Kavéet al.的研究表明,正常老化的語言功能與認知控制衰退的過程可能因終生的雙語經歷而延緩。[14](P71)Bialystok et al.也在她的研究中發現老年雙語者在排除不相關信息的任務中勝過對應的單語者。[15](P291)
二語者的語言處理過程可能恢復和改變中樞抑制機制。通常,雙語者在語言處理過程中面臨更大程度的模糊不明,因為他們要在理解的過程中從兩種語言(而不是一種)提取相似發音的詞,并在表達時在可用語言之中進行選擇。如一個德語英語雙語者在看一輛自行車和一條腿的圖片時聽到“bike”可能也會在識別出“bike”自行車之前看著那條腿(Bein[baIn]德語)。[16](P643-650)
1.語言方面
雙語兒童較其單語對應者更早發展對類別關系的理解(如汽車和公共汽車都是交通工具)。這種認識不單由詞匯量大小決定,也受說話人語言的結構特點的影響。
雙語成年人能比單語成年人更好的學習新詞。雙語者能使用同樣有效的不同詞匯學習策略。在單詞學習中,雙語者更少對矛盾的拼寫信息的干擾敏感。
語言輸入于雙語者會激活兩種語言。當雙語者用一種語言聽讀單詞的時候,另一語言的部分重疊的語言結構也會被激活。
2.認知方面
較之單語者,雙語者能更容易的抑制不相關的語言和非語言信息。雙語者比單語者的抑制控制能力隨年紀的增長衰退的更慢。
雙語者比單語者患癡呆的平均年齡更晚。
雙語兒童在分散思維、圖形——背景辨別和其他相關元認知能力上的表現更優秀。
雙語者對語言和語言如何在生活中運轉具備明顯的較高的意識,對不同的表征系統持靈活的觀點,并具有在不同的語言和文化之間靈活進退的能力。
對雙語學習與認知發展的關系,我們不能忽略兩者之間的交互影響。雙語學習可以促進兒童的認知功能發展,認知功能的提高反過來又可促進兒童的雙語學習。而且,雙語學習對智力和認知功能的促進作用要受到雙語水平的制約。將來還有待研究的問題是,雙語究竟在雙語學習的那一階段或在第二語言達到什么水平時開始產生積極作用?雙語發展和認知發展之是怎樣相互作用的?在不同年齡獲得的雙語或以不同方式獲得的雙語對認知發展的作用有何相同和不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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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gnitive Consequences of Bilingualism
LIU Ting
(College of Foreign Studies,Guangxi Normal University,Guilin,Guangxi 541006)
H0-05
A
1671-9743(2010)09-0104-02
2010-08-02
廣西壯族自治區研究生教育創新計劃項目“大學英語‘學困生’英語學習需求分析及教學啟示”,項目編號: 2009106020401M13。
劉 婷 (1985-),女,湖北恩施人,廣西師范大學碩士生,從事英語課程與教學論方面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