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 艦
(湖南師范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湖南長沙 410081)
戈爾巴喬夫成為蘇共最高領導人之原因簡析
蔡 艦
(湖南師范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湖南長沙 410081)
文章指出蘇聯解體不是不可避免的,作為蘇共最后一任總書記的戈爾巴喬夫不具備大國領袖的綜合素質以及戈氏上臺之后推行的激進改革是引發國家解體的直接原因。20世紀80年代蘇聯所面臨的復雜國內背景和國際形勢以及蘇共領導集團的歷史傳統和戈氏個人資質等因素共同促使戈氏得以在1985年成為蘇聯最高領導人。認為蘇共歷史上始終缺乏成熟的制度來選拔和培養黨和國家事業的未來接班人,這也是導致蘇共亡黨、蘇聯亡國的重要因素,值得深入思考與借鑒。
戈爾巴喬夫; 蘇聯; 民主集中制; 終身制
Abstract:This paper pointedout that the disintegrationof the Soviet Union is not inevitable.G orbachevwas the last general secretaryof the Soviet Communist Party,but he did not have the quality of the leaders of major powers,his radical reform is the direct cause of the disintegration.Why G orbachev to become the top leaders of the Soviet Union in 1985?This paper analyzed the reasons from four aspects: The complex domestic background of the Soviet Union,the international situation in 1980s,the evolution of the Soviet Communist Party leadership groups and the quality of G orbachev.In Soviet history,has never mature systemfor selection and training the future leader of the party and the state's.This is an important reason leading to the disintegration of the Soviet Union,and it is worthy of deep thinking and reference.
Key words:G orbachev; the Soviet Union; Democratic Centralism; Tenure
1991年蘇聯解體,堪稱20世紀人類歷史上最為重大的政治事件之一,綜觀蘇聯演變和解體的全過程,它不是因外敵入侵而瓦解,也不是因重大自然災害而滋生變故,而是在以戈爾巴喬夫為首的領導集團推行所謂“改革”的過程中亡黨亡國。1985年3月,戈氏成為蘇共中央總書記,此后不久即正式提出“民主化”、“公開性”和“輿論多元化”的口號。1988年6月,蘇共十九次代表大會更進一步提出“人道、民主的社會主義”。且不論這一系列舉措初衷如何,僅從歷史事實上看,其直接后果在于蘇聯當局大開反社會主義制度、反蘇聯國家歷史、反經濟建設成就之綠燈,同時開放西方敵對意識形態,嚴重擾亂了廣大干部群眾思想,進而引發國內政治動亂、民族分裂,各加盟共和國出現嚴重離心傾向,反對派開始奪取各地政權。戈氏在此過程中應對乏力,步步屈從、退讓,最終在1991年8月,蘇共解體,同年12月25日,蘇聯亡國。
蘇聯解體近二十年來,俄、中乃及西方學者均對劇變產生的原因作過全方位、多角度、深層次的諸多探究,盡管立場未盡相同、觀點莫衷一是、評價更是迥異,但是有一點是多數研究者所達成的基本共識,即:戈氏上臺后推行的激進改革是引發解體的直接原因。這一點也為戈氏本人所不得不承認。①
作為事件的親身經歷者,許多前蘇聯政要、俄羅斯學者都堅決否認蘇聯解體是不可避免的。如前蘇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利加喬夫在2000年應邀訪華時明確表示“蘇聯劇變和蘇共垮臺不是不可避免的”,改革未能得到循序漸進的實施,而以戈爾巴喬夫、雅科夫列夫、謝瓦爾德納澤等為首的另一伙人背離了社會主義道路,違背了經濟發展規律,政治和經濟的混亂最終導致了蘇聯的解體。[1]前俄羅斯聯邦部長米哈伊諾夫認為,盡管當時(指蘇聯后期——筆者注)社會存在導致解體的因素,但同樣存在能夠消除這些因素、維護國家統一的足夠有力的機制,這里的關鍵在于其領導人在制定大政方針時如何發揚成績、糾正時弊。[2]很明顯,戈爾巴喬夫既沒有能夠“發揚成績”,也沒有能夠“糾正時弊”,于是導致解體的因素在1991年形成合力爆發,國家崩潰不可避免。前蘇聯著名持不同政見者、哲學家、社會學家亞歷山大·季諾維也夫認為,蘇聯幾十年的建設取得了巨大成就,盡管問題和困難也隨之出現,但是“蘇聯完全有能力去戰勝這些困難”,“蘇聯解體前,蘇聯社會所呈現出來的問題、弊病的嚴重程度,還不足以發展到非要削弱和搞垮這個國家的地步,然而,蘇聯的領導人和意識形態的理論家們的表現卻是恰恰相反”。[3]當然也有相當一部分政要和學者對蘇聯解體持必然觀點,但其中大多是蘇聯解體的獲益者,如俄羅斯前總統葉利欽。
目前不論是中、俄還是西方,針對蘇聯解體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原因探析和教訓總結,對于引發解體的關鍵人物戈爾巴喬夫的研究也主要集中于他成為蘇共中央總書記之后所進行的激進改革的得與失。另有部分親歷者指出戈氏并不具備國家領導人的素質。前蘇聯部長會議主席雷日科夫曾在《返回政治》一書中明確指出“戈爾巴喬夫不適合當領導人。這是一個錯誤,我們的錯誤”。[3]在其另一著作《大動蕩的十年》中,他對此作了詳細分析:
“我曾詳細而公平地分析了改革的年代,仔細研究過國家領導層及其領袖的一個個行動。現在我作出了肯定的結論——就其氣質和性格,戈爾巴喬夫不能成為真正的國家首腦。他不具備充當國家首腦的素質。”
“他既沒有行動綱領,也不想有行動綱領。他做事往往是心血來潮,而且往往受他人左右。”“他秉性妥協性格變成了無原則的妥協,總是在對立力量之間兩面倒,時而討這部分人歡心,時而討那部分人歡心,一而再玩弄手腕。”[4](P366-369)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人,何以能夠成為蘇共中央總書記?何以能夠獲得蘇聯最高權力?何以能夠成為一個超級大國的領袖?本文就此進行一番探討。
作為世界歷史上出現的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蘇聯經濟建設曾經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到20世紀70—80年代,蘇聯社會人民生活穩定,普遍享有較高程度的教育、醫療、社會公用服務保障,同時也具備突出的科技和軍事實力,成為世界兩個超級大國之一。在這一時期,蘇聯平均每10個家庭中已經有9個家庭擁有電視機,有7個家庭擁有洗衣機,有9個家庭擁有電冰箱。在70年代末,蘇聯私人轎車總數達1 200萬輛,平均每7個家庭就有一部私人轎車。蘇聯公民在銀行的儲蓄存款超過200億盧布,人均達1 000盧布。70年代蘇聯人民的文化程度也達到較高水平,平均每1 000人當中有650人受過高等和中等教育。蘇聯大多數的工業產品類型在生產規模上占主導地位,而在鋼、金屬切削車床、拖拉機、干線內燃機車、電動機車、水泥等重要類型工業產品的生產上位列世界第一。當時蘇聯勘探出來的鐵、錳礦石儲量以及煤和天然氣儲量也均占世界第一位。②
然而在此過程中,由于高度集權的經濟體制,蘇聯經濟運行過程中也暴露出若干問題。首先是糧食產量不足,蘇聯長期重視工業發展,而忽視農業發展,以致于國內糧食產量難以滿足國民生活需求,經常需要到國外購買,產生了對糧食進口的依賴。其次是國內工業比重失調,由于受國際軍備競賽影響,蘇聯過分重視重工業尤其是軍事工業發展,軍工綜合體開銷巨大,極大影響了全國經濟的良性發展。此外,由于西方實施的技術封鎖,蘇聯的電子計算機等新興科技沒有能夠跟上世界一流的步伐,這也影響到了世界新科技革命形勢下國家的長遠發展。
更為嚴重的是,20世紀80年代蘇聯政治體制僵化,官僚主義作風盛行,民主集中制流于形式。干部隊伍的長期穩定使得各級領導層逐漸腐化蛻變,特權階層日益膨脹,由此造成蘇共與人民群眾日漸脫離,執政基礎逐步喪失。而勃列日涅夫等蘇聯領導人滿足于既有成就,不重視對客觀情況發展變化的研究,缺乏銳意進取和改革創新精神,并且生活上貪圖享樂,使得社會上層奢侈浮華之風日益滋長,這也直接導致了社會矛盾趨于尖銳。廣大民眾迫切需要一位有魄力的改革者走上歷史的舞臺。
20世紀70-80年代,蘇聯面臨著嚴峻的國際形勢。首先是與西方的冷戰愈演愈烈。蘇聯實力的不斷增強引起了資本主義競爭對手的不安,以美國為首的西方陣營從多個層面竭力遏制蘇聯的發展。政治上扶植蘇聯持不同政見者和地區分裂勢力活動,破壞蘇聯國內穩定;經濟上控制國際原油和天然氣出口價格,減少蘇聯外貿收益;在軍事上進行軍備競賽,損耗蘇聯國力;意識形態領域大搞和平演變思想滲透,妄圖顛覆社會主義政權。與此同時,以勃列日涅夫為首的蘇聯領導人對于國際形勢盲目樂觀、過于自信,于是走上了對外擴張爭霸、與美國爭奪世界霸權的道路。1979年12月,蘇聯悍然出兵阿富汗,結果歷時十年、損兵五萬,不僅成為國民經濟的沉重負擔,也極大影響了蘇聯的國際地位與形象。其次是與中國關系長期處于非正常狀態。中蘇兩國在20世紀50年代本是社會主義大家庭的友好盟邦,但是由于蘇聯的大國沙文主義和雙方意識形態上的分歧以及領土爭端問題,兩國關系在60年代走向破裂,進而演進成為70年代的全面對抗。中蘇關系的破裂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中美關系的緩和與正常化。1972年尼克松總統訪華,1979年中美正式建交,對于當時的蘇聯而言,如果繼續與中國為敵則必將在國際形勢上陷入更為被動的處境。
在這一世界環境下,蘇聯迫切需要能夠緩和蘇聯與西方、與中國關系的領導者上臺,而戈爾巴喬夫正是這一角色的合適人選。戈氏在擔任蘇共中央政治局委員時即與西方國家領導人有過多次接觸,并被西方普遍認為是值得打交道的人。在緩和中蘇關系上,戈爾巴喬夫也做出了許多積極行動。1989年3月14日,剛剛繼任總書記的戈爾巴喬夫即與前往蘇聯參加前任蘇共總書記契爾年科葬禮的中國國務院副總理李鵬舉行單獨會談,明確表達了改善雙邊關系的真誠愿望。1989年5月15日,戈爾巴喬夫訪華,促使了兩國關系的全面恢復。
1898年,蘇共前身俄國社會民主工黨成立,1917年通過十月革命奪取政權,1922年,蘇維埃社會主義聯盟成立。如從1917年算起,至1991年垮臺,蘇共執政時間共計74年。在此期間,蘇共領導集團主要分為列寧、斯大林、勃列日涅夫、赫魯曉夫和戈爾巴喬夫5個時期。
在蘇共執政初期,列寧對領導層的人員配置有過較為科學合理的設想,如1922年列寧曾在政治局會議上說:“同志們,我們已是年過半百的人了,而你們,同志們,大家都是四十來歲的人。我們應當培養接班人,培養三十多歲和二十來歲的人,要從中選拔并培養他們逐漸擔負起領導工作。”[5](P24)1922年底,列寧在《給代表大會的信》中分三個層次對6位中央委員依次提出了自己的觀點和看法,首先是斯大林和托洛茨基這兩位中央的“杰出領袖”,二人都是43歲;其次是季諾維也夫和加米涅夫,二人同為39歲;再次是兩位“年輕的中央委員”布哈林和皮達可夫,分別為34歲和32歲。列寧在“政治遺囑”中提到的這6位中央委員具有這樣的年齡結構絕非偶然,這也從側面反映出列寧關于領導層人員配置需要新老結合以保證黨和國家的事業后繼有人的思想。
然而到了斯大林時期,由于國內因素和國際形勢的雙重影響,蘇聯的中央集權大大加強,斯大林本人掌握最高權力長達29年之久,直到去世。領導干部的終身制給后來勃列日涅夫時期出現的“老人政治”埋下了伏筆。更為嚴重的是斯大林沒有留下合理的接班人選拔制度,在他逝世之后,赫魯曉夫通過內部政治斗爭清除貝利亞、削弱馬林科夫才得以登上權力金字塔的頂峰。
在赫魯曉夫時期,蘇共進行了若干改革,也規定了領導干部的任期制,但是魯莽的政治經濟改革引發了國內政治的不穩定。1957年莫洛托夫、馬林科夫等人在蘇共中央主席團會議上提議撤換赫魯曉夫黨中央第一書記的職務并獲得通過,然而赫魯曉夫借助軍隊力量緊急召開“中央全會”,一舉反敗為勝將莫洛托夫等人打成“反黨集團”。盡管如此,赫魯曉夫最終還是在國內政治斗爭中下臺,1964年蘇共中央主席團趁赫魯曉夫在外度假之機召集中央委員開會,秘密決定罷免赫魯曉夫,后逼迫赫魯曉夫“辭職”,由勃列日涅夫接任蘇共中央第一書記。
勃列日涅夫廢除了赫魯曉夫的干部任期制度,干部政策的長期穩定和任人唯親直接導致了“老人政治”、“庸人政治”局面的出現。隨著時間的推移,蘇聯領導層愈加老化,甚至“其中許多人并無特殊的才能,已在臺上呆了二三十年,如今由于自然規律的關系已不能履行職責。盡管如此,至今他們全都占著位子不下來”。[6](P12)蘇聯領導層的老化和不思變革也直接導致了經濟社會發展的長期遲滯,各種社會問題和危機不斷積累,最終成為蘇聯解體的重要誘因。
勃列日涅夫于1982年去世,其后兩任蘇共中央總書記安德羅波夫與契爾年科均是老態龍鐘、病夫執政,在三年時間里相繼去世。在此情況下,年輕的戈爾巴喬夫成為了蘇聯的最高領導人。
透過蘇共歷代領導集團更替的歷史演變,可以看出蘇共在最高權力的交接過程中始終存在兩大問題:
一是始終沒有成熟的制度和相應的措施來保證最高權力的平穩交接。在產生新的最高領導人的問題上,往往僅由處于權力高層的極少數人決定,上千萬的廣大黨員沒有發言權,甚至一般的中央委員也沒有發言權,民主集中制形同虛設。如此一來就出現了兩個嚴重弊端,一則易于引發國內政治權力斗爭,如赫魯曉夫通過非常規手段翦除貝利亞、削弱馬林科夫才得以掌握大權;二則難以保證產生各方面素質都足夠優秀的領導人,如病夫契爾年科的上臺,就完全是在臺上長期執政的既得利益集團繼續維護自身權力、地位與利益的結果。
二是始終存在領導職務終身制的消極影響。斯大林、勃列日涅夫、安德羅波夫、契爾年科均是在總書記的任上去世,赫魯曉夫雖然提出了干部任期制,但是并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準備帶頭放棄權力而選擇退休,相反他在批判斯大林高度集權的同時又為自己謀求大權獨攬,在批判斯大林個人崇拜的同時又希望形成對自己的個人崇拜。到了勃列日涅夫時期,干部隊伍長期穩定,乃至出現勃氏執政后期政治局委員平均年齡接近70歲的“老人政治”局面。干部年齡結構的過于老化對于選拔培養接班人是極為不利的。1980年,戈爾巴喬夫進入政治局,時年49歲。在老邁的領導集團當中,沒有人能夠成為5年之后戈爾巴喬夫登上總書記寶座的競爭者。
戈爾巴喬夫之所以能夠進入蘇聯最高領導層,就其個人而言有四大決定性因素:
一是履歷完整、工作經驗豐富。戈氏1955年畢業于莫斯科大學,之后在共青團斯塔夫羅波爾邊疆區委工作,直到擔任團區委第一書記。1966年調任蘇共斯塔夫羅波爾市委第一書記,由此走上地方黨委的領導崗位。1968年8月任蘇共斯塔夫羅波爾邊疆區委第二書記,1970年4月任第一書記。戈氏于1978年11月當選為蘇共中央書記,從此離開斯塔夫羅波爾邊疆區進入中央工作。1979年11月當選為蘇共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1980年10月蘇共中央全會增選為蘇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完整的工作履歷為1985年3月11日戈氏當選為蘇共中央總書記奠定了基礎。
二是取得了勃列日涅夫等前任蘇共領導人的信任。在勃列日涅夫時期任人唯親準則大行其道的情況下,這一點也顯得尤為重要。早在戈爾巴喬夫1978年成為中央書記時,契爾年科曾對戈爾巴喬夫說:“列昂尼德·伊里奇的出發點是,你站在他的一邊。”[6](P10)既然獲得總書記的青睞,戈爾巴喬夫平步青云也是可以預見的事實。勃列日涅夫之后,安德羅波夫和契爾年科對戈爾巴喬夫都頗為倚重。1985年3月,在決定新的總書記人選時,葛羅米柯等黨內元老對戈爾巴喬夫的支持成為了戈氏上臺的關鍵。
三是年輕而富有朝氣。戈氏成為斯塔夫羅波爾邊疆區委第一書記時年僅39歲,進入蘇共中央政治局時年僅49歲。在1982年到1985年間,蘇共連續三任總書記(勃列日涅夫、安德羅波夫、契爾年科)和幾位顯要的政治局委員(如蘇斯洛夫、烏斯季諾夫等)相繼去世,各方面都已經意識到“病夫執政”的局面決然不能再延續下去,然而政治局中的年輕干部卻僅有戈爾巴喬夫一人,于是在政治局其他成員的支持下,戈氏順利成為蘇聯最高領導人。
四是與其他可能人選相比,戈爾巴喬夫的綜合素質更為突出。與長期擔任烏克蘭共產黨中央第一書記的謝爾比茨基相比,戈氏更為年輕,更具改革精神;與利加喬夫和雷日科夫相比,戈氏進入政治局較早,資歷更勝一籌。因此,戈爾巴喬夫可以說是當時蘇共最高領導人的唯一合適人選。
結語
在蘇共長達74年的執政歷程中,始終缺乏成熟的制度和相應的措施來選拔和培養最高領導人的接班人。勃列日涅夫時期的干部政策的長期穩定和任人唯親造成了“老人政治”、“庸人政治”的局面,大批年輕有為的干部難以進入國家最高領導層,嚴重不利于國家政治的健康發展。20世紀80年代中期的蘇聯面臨著復雜多樣的國內矛盾和風云變幻的國際形勢,改革成為迫在眉睫的重大任務。在1982到1985年間三位總書記相繼去世之后,政治局中最年輕的委員、時年54歲的戈爾巴喬夫成為了蘇聯最高領導人的唯一人選。不過戈氏并不具備一個大國領袖的綜合素質,他所推行的激進改革直接引發了蘇聯政治和經濟的大動蕩,并最終導致人民離心、國家解體。其深刻歷史教訓值得長期思考和借鑒。在我國的發展進程中,應始終堅持黨的領導,通過不斷深化政治體制改革來健全完善有限集權和有序民主,保證黨和國家建設后繼有人,保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穩步前進。
[1]吳雄丞.蘇聯劇變的原因和教訓[J].國史研究參閱資料, 2002,(23).
[2]吳恩遠.關于“蘇聯解體的教訓”一些流行觀點的檢討[J].馬克思主義研究,2005,(3).
[3][俄]亞歷山大·季諾維也夫.俄羅斯共產主義的悲劇[M].北京:新華出版社,2004.
[4][俄]尼·雷日科夫.大動蕩的十年[M].北京:中央編譯出版社,1998.
[5][蘇]巴讓諾夫.斯大林秘書回憶錄[M].北京:知識出版社, 1982.
[6][俄]米·謝·戈爾巴喬夫.戈爾巴喬夫回憶錄[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3.
注釋:
①2005年,戈爾巴喬夫分別接受了《光明日報》記者楊政和香港鳳凰衛視記者趙一力的采訪,明確表示操之過急的改革最終導致了國家的崩潰,見葛新生《蘇聯解體親歷者對改革歷程的新認識》.
②見別索諾夫、普羅托季亞科諾夫《后斯大林時期的成就、問題和失敗》.
The Reasons of Gorbachev become the Top Leader of the Soviet Communist Party
CAIJian
(Iunan Normal University,Public Administration College,Changsha,Hunan 410081)
K512156
A
1671-9743(2010)12-0044-04
2010-11-23
蔡 艦(1988-),男,江西九江人,湖南師范大學公共管理學院碩士生,從事蘇聯問題與民主問題方面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