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斌
(河南大學 馬克思主義研究院,河南 開封 475001)
列寧對和諧社會經濟制度基礎的實踐詮釋
——基于新經濟政策的理論省思
王浩斌
(河南大學 馬克思主義研究院,河南 開封 475001)
列寧從俄國的具體實際情況出發,對建設和諧社會的經濟制度基礎進行了實踐詮釋;新經濟政策是列寧“迂回過渡”建設理念的集中體現;總地來說,“新經濟政策”在列寧構建和諧社會經濟制度基礎過程中享有崇高的歷史地位。
列寧;和諧社會;經濟制度基礎;實踐詮釋;新經濟政策
列寧從國內戰爭勝利后俄國社會主義建設的實際情況出發,對“戰時共產主義政策”進行了重大的調整,果斷地實施了新經濟政策,從而有效地克服了“戰時共產主義政策”所造成的嚴重消極后果,擺脫了當時面臨的巨大經濟危機和政治危機,為真正實現向社會主義社會或社會主義和諧社會過渡奠定了新的符合世界現代化發展要求的經濟制度基礎,即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基礎??梢哉f,新經濟政策是列寧在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所實施的市場經濟政策,其實質是允許資本主義在一定范圍和一定程度上恢復和發展;其目標是利用商品貨幣關系和市場經濟建設來推進并鞏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經濟制度基礎。為此,基于新經濟政策的理論視野,對列寧建設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經濟制度基礎問題進行理論省思,這無論是對于豐富列寧和諧社會思想的理論研究,還是為我國的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提供良好的政策建議,都無疑具有重大的理論價值和深遠的現實意義。
以列寧為首的蘇維埃領導人在國內戰爭勝利后,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如何有效地克服“戰時共產主義政策”所造成的嚴重消極后果,擺脫當時面臨的巨大經濟危機和政治危機。如果說在國內戰爭初期,一切為了贏得戰爭的勝利,在堅持馬克思主義關于科學社會主義學說的基礎上并結合當時俄國具體的革命實際,果斷地實施了“直接過渡”到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經濟政策,即“戰時共產主義政策”,那么,國內戰爭勝利以后,以列寧為首的蘇維埃領導人則同樣堅持從當時俄國的具體建設實際出發,吸取了“戰時共產主義政策”實施以來的經驗教訓,在建設和諧社會經濟制度基礎的問題上,實現了建設理念由“直接過渡”到“迂回過渡”的革命性轉變。之所以實現建設理念的這種轉變,主要是由以下幾個方面的原因所決定的:其一,“戰時共產主義政策”只是一種適應戰爭需要的“臨時措施”,隨著國內戰爭的結束,“戰時共產主義政策”事實上完成了其應該完成的歷史使命;其二,“戰時共產主義政策”超越了俄國生產力發展的水平,從而阻礙了生產力的發展,并加劇了國內戰爭的破壞性,引發了1921年春較為嚴重的政治經濟危機;其三,政策執行失當也造成了巨大的破壞,列寧指出,“特殊的‘戰時共產主義’就是我們實際上從農民手里拿來了全部余糧,甚至有時不僅是余糧,而是農民的一部分必需的糧食,我們拿來這些糧食,為的是供給軍隊和養活工人”。[1](P501-502)所有這些,都充分表明試圖建設、夯實和諧社會經濟制度基礎的“戰時共產主義政策”,即“直接過渡”的建設理念在新的歷史條件下必須予以改革,必須讓渡給一種更能夠建設好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經濟制度基礎的建設理念,即“迂回過渡”的建設理念。
列寧在建設和諧社會經濟制度基礎問題上的 “迂回過渡”理念,是相對于國內戰爭時期“直接過渡”建設理念而言的?!坝鼗剡^渡”的建設理念指的是在總體目標上堅持向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最終過渡,但在實現的方式、方法和途徑上不拘泥于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的某些論斷,如公有制、計劃經濟等的建設理念。在某種程度上,“迂回過渡”的建設理念是列寧從實際出發,對新的社會實踐以及資產階級政黨的妥協與讓步,是列寧妥協思想的重要體現。1920年4月,列寧在《共產主義運動中的“左派”幼稚病》中指出:“在布爾什維主義全部歷史中,無論在十月革命前或十月革命后,都充滿著對其他政黨包括對資產階級政黨實行機動、通融、妥協的事實!”[2](P49)列寧妥協思想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其一,實現同農民的妥協,在戰時共產主義政策執行時期,列寧不認為農民是社會主義革命的力量,即“農民不是社會主義者。如果把農民當作社會主義者來制定我們的社會主義計劃,那就是把這種計劃建立在沙子上”。[3](P407)國內戰爭結束后,列寧從實際形勢出發,強調必須同農民“和睦相處”[2](P34)認為必須“同小農妥協,以此作為根據經驗制定的經濟政策的基礎”。[3](P362)其二,實現同資本主義國家的妥協,即“全力爭取改變我們同資本主義國家的關系,力爭從戰爭關系變為和平的和貿易的關系”。[3](P15)其三,實現各民族之間的和睦相處、實現相互妥協與寬容,即“在對少數民族讓步和寬容方面做得過些比做得不夠要好”。[4](P353)所有這些,都充分表明列寧在建設社會主義或和諧社會的問題上實現了建設理念的革命性轉變,形成了一種以“妥協和寬容”為主要特征的“迂回過渡”理念。
列寧在國內戰爭結束以后,從俄國社會主義建設的實際情況出發,堅持以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為指導,堅持社會主義的根本前進方向,在建設和諧社會經濟制度基礎的問題上,實現了建設理念由“直接過渡”到“迂回過渡”的革命性轉變,而“新經濟政策”則是“迂回過渡”建設理念的集中體現,在很大程度上,以“新經濟政策”取代“戰時共產主義政策”意味著列寧在對和諧社會經濟制度基礎進行實踐詮釋的問題上實施了重大的政策調整。
盡管列寧在國內戰爭時期實施的“戰時共產主義政策”具有形成的必然性,但在對待農民的問題上,我們認為存在嚴重的政策失當問題。即“表面看,工人農民的不滿是戰爭破壞形成的經濟困難所引起,而從深層看,政策決策不當和政策執行失當才是真正根源。因為這項政策嚴重挫傷了農民生產勞動的積極性和感情。蘇維埃政權當時遇到的最大困難是糧食問題。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當時有兩種可能選擇,一種是不考慮農民的感受,只考慮如何能夠拿到糧食。這種做法的體現是‘余糧收集制’。另一種是考慮農民的感受并考慮如何能夠拿到糧食。這種做法的體現是‘糧食稅’”。[5](P23)事實表明,余糧收集制的做法是破壞性的,而糧食稅的做法則是建設性的。中國在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所面臨的情況要比俄國更差,但由于中國共產黨將農民看成是中國革命的力量,緊緊地依靠農民,實行土地革命,實現工農民主聯盟,在確保農民利益即獲得土地的基礎上圓滿地取得了新民主主義革命的勝利。在這個意義上,用糧食稅代替余糧收集制,這是在糾正國內戰爭期間所實施的不當政策。
如果說用糧食稅代替余糧收集制是在糾正國內戰爭期間所實施的不當政策,那么,糧食稅的推行在很大程度上也是一個政治問題。即“關于以實物稅代替余糧收集制的問題,首先而且主要是一個政治問題,因為這個問題的本質在于工人階級如何對待農民。提出這個問題就意味著我們必須對這兩個主要階級之間的關系 (這兩個階級之間的斗爭或妥協決定著我國整個革命的命運)作新的、也許可以說是更慎重更精確的補充考察,并且作一定的修正”。[3](P50)列寧強調:“以實物稅代替余糧收集制,從而給小農許多刺激,推動他們來擴大經營,增加播種面積;代表大會正用這種辦法來調整無產階級和農民之間的關系,并且相信,用這種辦法一定能夠在無產階級和農民之間建立起牢固的關系”。[1](P459)在列寧看來,“我們必須盡一切力量來鼓勵小農業。實物稅就是這方面的一項簡單而又絕對必要的措施。它能給予這種鼓勵。應當無條件地通過這項措施”。[1](P468)就其實質而言,“糧食稅,是從極度貧困、經濟破壞和戰爭迫使我們所實行的特殊的‘戰時共產主義’向正常的社會主義的產品交換過渡的一種形式”。[1](P501)“只有這樣的糧食政策才能適應無產階級的任務,只有這樣的糧食政策才能鞏固社會主義的基礎,才能使社會主義取得完全的勝利”。[1](P501)由此可知,在農業方面,實行以實物稅代替余糧收集制,實質上就是為更好地建設社會主義社會或和諧社會,再加上允許農民出租土地和雇傭勞動力、實行農業集體化政策等政策的實施,極大地實現了同農民的妥協與讓步,事實上建設了適應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發展要求的農業經濟制度基礎。
在蘇維埃俄國建國初期,新生的社會主義國家政權實施了工業國有化政策,將中小企業全部收歸國有。國內戰爭結束以后,蘇維埃政府針對資金、原料、燃料短缺和國家工業難以振興的現實境況,在推進農業經濟制度改革的同時加緊推進工業經濟制度基礎的建設,一個重要的體現就是用國家資本主義代替工業國有化,主要有租讓制和租借制兩種形式。租讓制是要利用外國的資金、技術和設備來發展蘇維埃俄國的經濟,將國家難以經營開發,或有利于加速整個國民經濟恢復和發展的廠礦企業、油田、森林等,租給外國資本家經營,出讓經營權的一種經營方式;而租借制則是將國有企業租借給國內資本家、合作社以及個體勞動者的過程。“租讓——這是同先進國家的資本主義締結的一種同盟。應當對租讓的性質有清楚的了解。這是同先進國家中的先進金融資本締結的一種經濟聯盟、同盟、合同,這種合同可以使我們的產品稍微增多一些,同時也使訂約人的產品增多。如果我們把礦藏或森林租讓出去,那么承租人就會拿走這些產品中的大部分,而只給我們很小一筆提成。但是對于我們來說,增加產量是如此重要,連這很小一筆提成對我們也有很大的好處”。[1](P467)進而強調,“允許把國家企業租給私人、合作社、勞動組合和協作社”。[1](P534)租借制更是如此,即“資本家將同你們在一起,外國資本家,即承租人和租借人,也將同你們在一起,他們將從你們那里攫取百分之幾百的利潤,他們將在你們那里大發橫財。就讓他們發財吧,但你們要跟他們學會做經濟工作。只有這樣,你們才能夠建成共產主義共和國”。[1](P584)由此可知,無論是租讓制還是租借制,其實質上就是對工業資本家的妥協與讓步。
除了用國家資本主義代替工業國有化的工業政策之外,還有兩個政策,一個是恢復私人小企業,另一個是實現國家工業化。列寧指出:“1921年開春以來,我們提出(還不是‘已經提出’,只是剛剛‘提出’,并且還沒有充分意識到這一點)完全不同的和改良主義的辦法來代替原先的行動的辦法、方案、方法、制度。所謂改良主義的辦法,就是不摧毀舊的社會經濟結構——商業、小經濟、小企業、資本主義,而是活躍商業、小企業、資本主義,審慎地逐漸地掌握它們,或者說,做到有可能只在使它們活躍起來的范圍內對它們實行國家調節。”[1](P611)強調要“對那些基本上不需要國家從儲備中撥給原料、燃料和糧食的中小企業(私營的和合作社營的)給以支持”。[1](P534)與此同時,大力發展社會主義大工業,實行國家工業化的方針,將原來高度集中的“總管理局制度”和統收統支辦法變為“統一領導、分級管理”的新體制,努力擴大企業自主權。由此可見,列寧領導的蘇維埃政府,強調用國家資本主義代替工業國有化、恢復私人小企業、實行國家工業化等,其精神實質是以此實現同工業資本家的妥協與讓步,從而建設適應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發展要求的工業經濟制度基礎。
戰時共產主義政策的實施在很大程度上取消了商品生產和自由貿易,取而代之的是實物工資和國家壟斷貿易,而這在很大程度上窒息了個體勞動者的生成積極性、主動性和創造性,再加上國內戰爭的嚴重創傷,釀成了國內經濟喪失活力、萎靡不振的悲慘景象。新經濟政策的實施在很大程度上就是為了實現主動的退卻和讓步,在恢復自由貿易、發展商品生產的基礎上實現向社會主義或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迂回過渡”。即“新經濟政策使無產階級的狀況,因而也使工會的狀況發生了一些重大的變化。發生這些變化,是由于目前共產黨和蘇維埃政權在從資本主義向社會主義過渡的整個政策上實行特殊的過渡辦法,在許多方面采取和以前不同的方式,用所謂‘新的迂回方法’來奪取一些陣地,實行退卻,以便更有準備地再轉入對資本主義的進攻。比如說,現在不但容許而且還發展由國家調節的自由貿易和資本主義,而另一方面,國營企業也在改行所謂經濟核算,實際上就是在相當程度上實行商業的和資本主義的原則”。[1](P620)在某種程度上,“新經濟政策本質上是市場經濟政策,適合于生產力不發達階段的社會主義經濟建設,它通過推行糧食稅、自由貿易、租讓制等措施,刺激工農業生產和市場貿易,來達到恢復生產,發展經濟的目的”。[5](P25)這種自由貿易也是糧食稅政策實施的必然結果和客觀要求,其根本前途是社會主義的,即“因為廢除余糧收集制就意味著農民可以自由買賣完稅后的剩余農產品,而實物稅征收的只是他們產品中的一小部分。農民在全國人口和整個經濟中占極大的比重,因此在這種自由貿易的土壤上不可能不滋長資本主義”。[1](P576-577)在這個意義上,自由貿易實質上是社會主義性質的自由貿易。
自由貿易經歷了兩個發展階段:第一個階段是實物交換階段。1921年3月,俄共(布)中央和糧食人民委員部通過了關于商品交換的條例,規定在地方范圍內生產者個人之間或生產者通過合作社與國家之間,可進行實物交換。即“商品交換這個概念包括一些什么內容呢?這個概念所設想的建設計劃(如果可以這樣說的話)是怎樣的呢?它設想,在全國范圍內,或多或少要按照社會主義方式用工業品換取農產品,并通過這種商品交換來恢復作為社會主義結構唯一基礎的大工業”。[1](P604-605)強調“應當把商品交換提到首要地位,把它作為新經濟政策的主要杠桿。如果不在工業和農業之間實行系統的商品交換或產品交換,無產階級和農民就不可能建立正常的關系,就不可能在從資本主義到社會主義的過渡時期建立十分鞏固的經濟聯盟”。[1](P533)第二個階段是貨幣交換階段。在列寧看來,恢復貨幣交換本身就是一種必要的退卻,即“我們應當認識到,我們還退得不夠,必須再退,再后退,從國家資本主義轉到由國家調節買賣和貨幣流通。商品交換沒有得到絲毫結果,私人市場比我們強大,通常的買賣、貿易代替了商品交換”。[1](P605)同時,“俄共(布)第十一次代表大會《關于財政政策的決議》提出了一系列具體措施,以健全國家財政,恢復以黃金作基礎的貨幣流通”。[1](P695)強調“現在我們處于必須再后退一些的境地,不僅要退到國家資本主義上去,而且要退到由國家調節商業和貨幣流通。這條道路比我們預料的要長,但是只有經過這條道路我們才能恢復經濟生活”。[1](P605)綜上所述,列寧領導的蘇維埃政府,強調在商業方面用自由貿易代替國家壟斷貿易并實現由實物交換到貨幣交換的革命性轉變等,其精神實質是以此實現同商業資本的妥協與讓步,從而建設適應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發展要求的市場經濟制度基礎。
新經濟政策是列寧在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所實施的市場經濟政策。其實質是允許資本主義在一定范圍和一定程度上恢復和發展;其目標是利用商品貨幣關系和市場經濟建設來推進并鞏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經濟制度基礎。在這個意義上,我們可以說,“新經濟政策”在列寧構建和諧社會經濟制度基礎過程中享有崇高的歷史地位。
列寧從國內戰爭后的社會主義建設實際出發,針對戰時共產主義政策的實施所帶來的種種弊端,果斷地在堅持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的前提下,實現將馬克思主義普遍原理同俄國的具體實際結合起來,改變了戰時共產主義政策中直接搬用馬克思主義關于向社會主義直接過渡理論結論的做法,實施以“迂回過渡”到社會主義為主要特征的新經濟政策,成功地實現了對于馬克思主義關于從資本主義過渡到社會主義的理論詮釋,極大地推進了馬克思主義本土化的歷史進程,從而開啟了構建和諧社會經濟制度基礎過程中的馬克思主義本土化進程。與此同時,列寧還極大地豐富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關于社會主義建設的理論,開辟了在帝國主義較為薄弱的環節如何建設社會主義社會或如何建設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經濟制度基礎的新的道路。
“新經濟政策”不僅開啟了構建和諧社會經濟制度基礎過程中的馬克思主義本土化進程,而且更為重要的是開拓了構建和諧社會經濟制度基礎的漸進式改革道路。一方面,“新經濟政策”的頒布和實施向我們展示了在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尤其是和諧社會經濟基礎建設的過程中必須實施改革。因為“新經濟政策”本身就是對于“戰時共產主義政策”的超越和發展,這本身就是一種經濟改革舉措;另一方面,“新經濟政策”的頒布和實施向我們展示了在改革和諧社會經濟制度基礎的過程中,必須實施漸進式改革,必須實施“迂回過渡”,從而促進經濟制度漸變?!八^經濟制度漸變,是指在已經取得無產階級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內,以非暴力方式,逐步地、漸進地推進本國經濟制度向著代表最廣大民眾根本利益的方向變革?!保?](P9)這對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改革開放事業無疑有著重大的理論借鑒意義。
列寧的“新經濟政策”強調在農業、工業和商業流通領域實現相互協調的發展,從而“迂回地”發展到社會主義及和諧社會。譬如在農業方面,用糧食稅代替余糧收集制、允許農民出租土地和雇傭勞動力、實行農業集體化政策等,以此實現同農民的妥協與讓步,促進無產階級同農民的和諧發展;在工業方面,用國家資本主義代替工業國有化、恢復私人小企業、實行國家工業化等,以此實現同工業資本家的妥協與讓步,促進國有經濟同工業資本的和諧發展;在商業方面,用自由貿易代替國家壟斷貿易,實現由實物交換到貨幣交換的革命性轉變等,以此實現同商業資本的妥協與讓步,促進國民經濟同商業資本的和諧發展。所有這些,都充分表明,列寧的“新經濟政策”事實上創建了構建和諧社會經濟制度基礎的和諧經濟發展道路,因為和諧經濟指的是在謀求經濟持續、快速發展的同時促進各種利益的協調和融洽。
[1]列寧選集(第四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2]列寧全集(第三十九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
[3]列寧全集(第四十一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
[4]列寧全集(第四十三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7.
[5]胡增文.新經濟政策:列寧穩定社會的重大政策舉措[J].湖北社會科學,2008,(1):23~26.
[6]宋小敏.鄧小平對列寧經濟制度漸變思想的繼承和發展[J].中南民族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02,(2):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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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1-2862(2010)04-0008-03
2010-04-12
河南社會科學基金“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經濟制度基礎研究”(2007BKS003)部分成果。
王浩斌,男,湖南雙峰人,博士,河南大學馬克思主義研究院副教授,碩士生導師,研究方向: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