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曉莉
(甘肅聯合大學 音樂系,甘肅 蘭州 730000)
淺談歌唱藝術中的語言
丁曉莉
(甘肅聯合大學 音樂系,甘肅 蘭州 730000)
歌唱是歌聲和語言相結合來表達人們思想感情的一種藝術形式。語言是歌唱的基礎,歌唱以字引腔,聲隨字走,字正則腔圓。歌唱是表達語言意境的特殊方式,準確把握字、詞的聲、韻、調,才能達到吐字清晰、聲音悅耳、以情感人的目的。
歌唱;語言
歌唱的發音是指歌唱時所發歌詞的語音,歌唱藝術的特點是音樂與文學的結合,只有將二者很好地結合,才能使歌曲的演唱具有強烈豐富的藝術感染力。歌唱綜合了音樂與文學的功能,成為音樂與音樂化了的語言的完整的統一體。因此,我們在歌唱學習中不僅要重視音樂歌唱的呼吸、發聲及歌唱共鳴的理論研究和訓練,也不能忽視歌唱語言的訓練和研究。
歌唱藝術的發展史本身就是人類語言的不斷加工、不斷提煉、不斷音樂化的歷史。關于歌唱語言問題,在我國古代聲樂文獻中,討論十分詳盡。從13世紀張炎的《謳曲旨要》,到《唱論》、《南詞引正》、《閑情偶寄》以及《明心鑒》等論著,都以我國語言音韻和歌唱特點出發,結合實踐經驗,在一定程度上勾畫了從語言到歌唱的發展軌跡。
古今中外許多音樂家、文學家就歌唱語言的重要性發表了不少的論述。“字領腔行,腔隨字走”,其目的是使聽眾聽清歌詞,具體、細致地理解和接受歌曲內容所表達的思想感情。我國聲樂論著中有:“為唱之人,勿論巧挫,只看有口無口。聽曲之人,慢講精粗,先問有字無字,字從口出,有字即有口。如出口不分明,有字若無字,是說話有口,唱曲無口,與啞人何異哉!”我國的戲曲大師們通過多年的實踐積累了豐富的演唱經驗,集中歸納為“七分道白三分唱”;“千斤話白四兩唱”;“欲傳其聲,口必帶動”等。
著名歌唱家、聲樂教育家周小燕論述了“正確的咬字吐字可以促進聲音訓練”,這都說明了語言在歌唱中的重要性。在國外,特別是在意大利美聲唱法中也是很注重歌唱語言的。早在1723年,著名的美聲唱法歌唱家托西就曾說:“歌唱者應該看到這樣的事實,那就是由于具有歌詞,才使歌聲比樂器聲具有更為明確的意義。”帕齊亞柔悌也是把發聲和讀字結合起來教授的。他說:“誰懂得怎樣讀字,……誰就能很好地懂得怎樣發聲。”漢斯克爾相信,從歌曲的解釋和聽眾的立場來說,歌唱者的讀字比起歌唱者的聲音更為重要。在歌唱中扎實的讀字是正確發聲的重要基礎。總之,歌唱者不要“務欲四座聳聽,一味浩歌闊唱”,而要在“曲韻宛轉”之中,力求“字清意明”。
第一,咬字是經過唇、舌、齒、牙、喉等器官,將字咬成各種不同的形態;吐字是將唇、舌、齒、牙、喉等器官咬成的字正確、清晰地吐出來,傳到聽眾耳里,并有著豐滿的共鳴和良好的藝術表現,即字正腔圓。
歌唱是歌聲和語言相結合來表達人們思想感情的一種藝術形式,其目的是讓聽眾從優美的歌聲和清晰的語言中明確歌曲的內容、思想和情感,從而獲得美的享受。所以,語言的處理是歌唱藝術中的重要問題之一。美的聲音要通過清晰而富有感情的語言來表達,清晰而富有感情的語言要依靠美而有情的聲音來潤色和傳達。音樂使語言升華,語言使音樂深化,兩者緊密結合在一起,成為一個有機的整體。
需要強調的是,在歌唱藝術中吐字和發聲是分不開的,有了正確的咬字和吐字方法,才能有正確的歌唱發聲。歌唱中每個字的著力點和部位是不同的,只有按照“樂、齊、撮、合”的吐字方法,歌唱時咬字才會清楚。歌唱中咬字一定要有力量,一個字咬出來,不能松勁、無力,要保持口形和位置,但字又不能咬死,清楚的發音動作是咬字清晰的重要因素。歌唱是在夸張或擴大字音的共鳴后才能把字、詞吐清和唱清。吐字是字出頭階段,字頭出字后漸轉字腹,每個音節要靠字腹元音擴大共鳴,使字音明亮、圓潤。字腹歸韻時口腔肌肉有力地控制,才能保證元音準確,音色正。還要強調一點,由字腹徐歸字尾時要把尾音收到家,做到不拖不散,否則會導致音變意。在咬準“字頭”,吐出并保持好“字腹”,交待好“字尾”的前提下,一定要注意三者銜接緊密,過渡自然、順暢,成為一個整體,絕不能三者割裂。
第二,將普通話的四聲運用到發聲中去。四聲即:“陰平、陽平、上聲、去聲”,簡稱“陰、陽、上、去”。陽平向上甩,去聲向下滑。聲音、氣息要集中在硬口蓋上,與此同時,在發元音時(字腹)要求咽腔打開得不要過大。也就是說:要求“管子”不要打開得很粗,使聲音集中在硬口蓋上,著力部位要比較靠前,不能靠后,更不能靠在咽腔后部,也不能為了嗓音宏亮或為了追求大的共鳴而超過元音的最大限度,這樣做的目的同樣是為了保證字音不變,字正腔圓。
我國地域遼闊,民族眾多,地方方言差異有別。歌唱中,除了用方言唱民歌之外,一般都用普通話來創作歌曲。這樣,就要求我們在教學中以普通話的語音來要求學生。但由于種種原因,學生在唱歌時,依然受到地區性方言的影響,這在聲樂教學上是一個值得重視的問題。
首先,在歌唱技巧中,吐字和發聲是一對既互相對立又互相作用的矛盾統一體。二者是分不開的。沒有正確的吐字就很難有正確的發聲。只有以“字”帶“聲”,從吐字正確、清晰出發來要求發聲的圓潤、優美,才能解決歌唱中“字”和“聲”的矛盾。“重字輕聲”或“重聲輕字”都不能達到完美統一。咬字吐字貫穿于歌唱發聲的始終,是一切發聲技術技巧的出發點和立足點。歌唱中感情的抒發和內容的揭示,韻味是否醇厚,以及歌唱魅力如何,無不與語言的表達有關。
其次,歌唱的發聲是靠呼吸來支持的,因此,呼吸是歌唱發聲的動力。我們必須能操縱這個動力,使它聽從我們的意志進行歌唱。歌唱要有正確的呼吸來支持發聲和吐字。吐字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用氣。在吐字的過程中字頭出字時要求阻氣有力,字腹歸韻時氣流集中,氣息要有控制,字尾收音停止時,氣息要隨著尾音而行,而且要在字尾結束和聲音停止后氣息才放松。總之,呼吸不但是歌唱的動力,也是表現歌曲內容的一種手段,表達歌曲內容是目的,從歌曲內容與音樂表現出發來運用呼吸才是歌唱呼吸的正確途徑。
最后,人的聲音是由空氣沖擊聲門、振動聲帶而產生的。這種以聲帶振動發出的基音是微弱和單純的,只有在引起人體各個共鳴腔的共振后,才能使聲音豐滿,悅耳動聽。基音在共鳴腔體內引起的這種共振作用,在聲樂上稱為共鳴。歌唱要求有音樂性的共鳴。怎樣在吐字上達到音樂性的共鳴呢?可以采用朗誦的方法。朗誦不但可以擴大共鳴,而且又增添了語言上的抑揚頓挫的效果,在聲音和語勢上也有了高低、快慢、輕重等變化。朗誦時這種聲調的音樂性既達到吐字歸韻的正確目的,又獲得了吐字擴大共鳴的良好效果。所謂音樂性就是漢語聲調的音樂性。我國漢語音節結構具有聲母、韻母、聲調三個要素,且元音占優勢,聲調富于音樂性。將漢語音美的特點運用于歌唱上,就能獲得良好的吐字和共鳴效果。與此同時,我們還要根據歌曲音樂的要求在語調和語勢上把字形擴大,達到字和聲音的完美統一。
在聲樂教學中,對好的歌唱語言的方法、好的經驗,都要認真學習、研究、靈活運用,同時還要把呼吸的控制、共鳴的運用等緊密結合在一起,互相配合,把它們作為一個整體,掌握它們之間內在的運動規律,以求做到字正腔圓。
J616.2
A
1673-1395(2010)01-0307-02
2009-11-20
丁曉莉(1962—),女,甘肅隴西人,副教授,主要從事音樂教育研究。
責任編輯 葉利榮 E-mail:yelirong@12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