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 云計永超劉銀國
(1安徽財經大學商務學院,安徽蚌埠233030;2安徽省社科院宣傳部,安徽合肥230053)
全球金融危機下的我國中部地區產業轉移分析
梁 云1計永超2劉銀國1
(1安徽財經大學商務學院,安徽蚌埠233030;2安徽省社科院宣傳部,安徽合肥230053)
隨著我國東部地區產業結構升級進程的加快,中部地區迎來了承接東部地區產業轉移的大好機遇。為此,結合產業轉移的相關理論,從東中部產業結構梯度性、生產要素稟賦互補性兩方面分析中部地區承接東部產業轉移的可能性。并提出中部地區應抓住大好機遇承接東部地區產業轉移的建議。
中部;東部;產業轉移;產業結構
全球金融危機對中國經濟帶來明顯沖擊。然而,任何事物都有其兩面性。經濟危機是經濟被迫進行強制調整的過程,具有破壞性,但另一方面也是風險釋放,孕育產生新機遇的過程。全球金融危機對我國經濟發展的影響已經顯現,在面臨挑戰的同時也將促使我國東南沿海地區產業結構升級進程的加快,也進一步促使產業轉移向我國內陸擴散。中部地區迎來了承接全球和東南部沿海地區產業轉移的歷史新機遇。
在當前經濟形勢下,中部地區承接產業轉移存在五大機遇。
第一,產業結構調整升級的機遇。金融危機促使我國東南沿海地區正加速進入勞動密集型傳統產業向資金密集型、技術密集型高科技產業轉型的歷史時期。對于中部地區來說,是承接沿海地區產業轉移和技術轉移,進行產業結構調整、優化、升級的大好時機;是促使高新技術產業和高知識含量的服務業有一個突破性發展和三次產業結構更為優化、更加合理的重大機遇。
第二,開拓新興市場的機遇。利用產業轉移之勢,是著力實施民生科技工程,充分發揮科技新成果、新設計、新技術、新產品在拉動內需、創造需求、引領發展、培育和形成新興產業上的大好機會;是縮小城鄉差距,加大對農村基礎設施的投入,提高低收入人群消費能力的機遇。
第三,推進企業技術改造的機遇。金融危機導致沿海地區許多中小企業倒閉,對于中部地區來說,卻是發揮科技和勞動力素質較高的優勢,高起點承接沿海地區的產業轉移和技術轉移,大力發展科技型、創新型企業特別是民營高技術企業的有利契機;是依靠新技術、新產品重新占領省內廣大市場,進而進軍沿海和國外市場的有利契機。
第四,引進國外先進技術和高端人才的機遇。據有關媒體報道,目前中國留學生回國人數增幅遠超過出國留學人員,金融危機更加速了海歸回流的進程。
第五,從產業振興規劃中搶抓項目的機遇。在國務院陸續通過汽車、鋼鐵等產業振興規劃的同時,一些中部省份反應迅速,悄然進行重點產業調整和振興規劃。目前,湖北八大產業調整振興規劃初稿已經形成,安徽九大產業振興規劃也正在修訂之中。各省的規劃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一種實施方案,國家已經有了明確的政策指向,各省只有“按圖索驥”才能獲得更多的項目支持。
產業振興政策大調整帶來的“倒逼機制”給中部地區帶來了產業轉型的重大機遇。事實上,國家出
這一輪的政策調整,必然帶來一些產業脫胎換骨,一些地區脫穎而出。在東部地區加快產業升級步伐的同時,中部地區能不能借力發力,最大限度地調高、調新、調優自己的產業,提高區域整體競爭力,就顯得尤為迫切。
國際學術界關于產業轉移的理論主要有:劉易斯的“勞動力部門轉移論”,勞爾·普雷維什的“中心—外圍”理論,赤松要的“雁行模式”,小島清的“邊際產業擴張論”,約翰·鄧寧的“國際生產折中理論”,弗農的“梯度轉移論”。筆者研究的理論基礎源于弗農的梯度轉移論。梯度轉移論是建立在客觀存在的地區二元結構基礎上,源于弗農提出的產品生命周期理論,主張產業和要素從高梯度到低梯度有序發展,重視地區間經濟發展水平和實力的差距,認為較發達地區屬于高梯度地區,不發達地區屬于低梯度地區。新興產業和高技術產業應在高梯度地區優先發展,而傳統產業應在低梯度地區發展。產業結構的升級逐步而有秩序地由高梯度地區向低梯度地區轉移。其最終結果是使各區域的產業模型和水平與自身的資源稟賦、要素價格和經濟發展總體水平相適應。梯度理論表明,區域間經濟發展水平的梯度差異是產業轉移發生發展的客觀基礎[1]。
東中部地區之間存在著明顯的經濟梯度,兩地區產業結構發展水平不一,梯度差異構成了產業轉移的前提條件。盡管東中部地區都處于工業化發展階段,但基本涵蓋了工業化的早期階段、中期階段、后期階段及各過渡階段。工業化階段的差異反映了工業化技術結構的差異和資本結構的差異,進而為處于不同工業化發展階段的地區之間提供了垂直分工和水平分工的合作空間。結合產業構成分析,產業梯度的劃分與經濟差異層次劃分極為相似。東部地區呈現二、三、一的產業結構,且工業化發展程度極高,產業結構位于高梯度;中部地區雖然也呈現出二、三、一結構,但第一產業比重仍較大,位于低梯度,產業結構還處于進一步優化的過程中。這種結構水平上的差異為中部地區承接東部產業轉移提供了條件。
中部地區與東部相比具有以下比較優勢:一是資源豐富;二是勞動力資源豐富而廉價。
中部地區擁有三峽、小浪底、葛洲壩、三門峽四大水電站,大同、寧武、西山、霍西、沁水、河東、淮北、淮南八大煤田。2006年中部六省電力生產量12839.3億千瓦時,原煤產量6867.8萬噸,分別占全國44.8%和37.2%。在能源緊缺、能源價格又已經大多放開的情況下,這一優勢將越來越重要。
中部礦產資源豐富,占全國10.7%的土地,擁有31%左右的礦產資源,其主要礦產資源的份額相當于土地份額的3倍。其中,占全國1/3以上的有:貴重金屬、有色金屬、稀有金屬、能源礦產;約占全國1/5的有:黑色金屬、化工原料;較低的建材及其他非金屬亦占10.8%,與所占土地份額相當。
中部地區廉價勞動力優勢明顯,中部地區職工的年平均貨幣工資低于東部。國家統局發布2008年城鎮職工平均工資,中部地區全國墊底,2008年城鎮單位在崗職工平均工資高于全國平均水平的有9個省(區、市),低于全國平均水平的有22個省(區、市)。分四大區域看,平均工資由高到低排列依次是東部、西部、東北和中部,分別為 34316元、25602元、25101元和24390元。
中部地區在新一輪產業結構調整中,抓住機遇承接產業轉移要解決兩個核心問題:一是處理好產業升級與產業轉移的關系;二是構建抗風險能力強的完整產業鏈。
中國已走過的實踐證明,產業轉移與產業升級存在著相關性。經濟快速發展到一定階段,產業升級是不可避免的選擇。中國經濟發展所要求的產業升級是一個帶全局性的問題。不斷促進產業升級是構建創新型國家的必然要求。產業升級本身具有豐富的內涵。產業的轉移與承接,蘊含著產業升級的客觀必然。換言之,產業升級往往也是通過產業的轉移與承接實現的。因此,從戰略上看,中國經濟的可持續發展,實現產業有序轉移與產業升級為核心的經濟增長方式轉變是根本出路[2]。
從全國的角度來看,改革開放30年,中國經濟發展的模式,基本上走的是低成本、高增長的勞動密集型產業之路。這種模式帶來全國的制造業還有沿海企業大都是低端產業,比較粗放,大量消耗資源,同時造成環境的污染。
要迎接這次產業轉移,就要避免這種前30年的生產模式。中部各省就要從產業升級的角度來考慮,利用自己的科技優勢和資源優勢來承接轉移;并在承接轉移中,把這個科技優勢和承接的產業相結合,按照產業升級的新要求來承接,形成一個更好的銜接模式,實現產業的一次升級,而不是照搬沿海那種模式、重復沿海低端制造業和加工業;尤其中小企業更應該在升級的基礎上轉移,實現產業的一次升級,少走彎路[3]。
而中部各省政府要加強產業轉移引導,促進產業優化升級。各省政府有關部門要抓緊制定各省產業轉移的區域布局總體規劃和指導意見,引導和推動產業有序轉移和集中發展。各市也應制定相應的產業轉移規劃和實施方案,依照國家產業政策,實行行業準入差別對待政策,優先引進高技術含量、高附加值的現代制造業、服務業,對低水平重復建設、粗放型的項目,以及高污染、高耗能項目,堅決不引進。
在經濟全球化背景下,資源在全球范圍內進行優化配置,同一商品的研發、生產及銷售過程被片斷化,呈現出以不同企業或機構為主體的鏈條結構,即為產業鏈。由于不同的產業鏈環節具有不同的附加價值,從區域發展看,產業鏈整合方式可概括為:參與產業鏈環節分工、截取高附加值環節、彌補關鍵環節缺失、打造完整產業鏈、延伸創新產業鏈等。
中部地區在承接產業轉移,加強各產業鏈整合策略可從以下三個方面展開。
首先,加強產業鏈研究工作。由各省市各行業協會牽頭,組建產業鏈分析研究專家組,研究各行業的產業鏈構成、附加值高低、發展趨勢,找出各行業目前的缺失環節,提出產業鏈發展的有關建議。加強對全球產業的動態跟蹤研究,掌握新型產業鏈的參數要求(技術標準),研究需采取的嵌入對策。
其次,根據產業鏈特點采取多元化整合策略。截取各省重點戰略性產業的產業鏈具有比較優勢的區段,發揮這些產業發展后發優勢,搶占行業制高點;沿著產業鏈上下游改造升級傳統產業,按照產業鏈生產導向型和市場導向型的不同類型,分別強化研發設計或品牌營銷環節,逐步實現產業鏈向更高層級躍進,提高傳統產業的附加價值。
最后,以技術引進和自主創新并舉升級產業鏈。擬定需要引進的關鍵技術項目和國內外重點企業;鼓勵企業加大自主創新投入,組建企業戰略聯盟,實施聯合研發攻關,實現關鍵技術的原創性突破,修補產業鏈的重要缺失環節;建立以企業為主體的標準制定模式,突出抓好產業鏈上重大知識產權和技術標準的制定工作。
抓住當前美歐經濟衰退引起“海歸潮”的機遇,大力引進國外先進技術和高端人才,加強中部地區高層人才隊伍建設,著力實施人才強省戰略,為高效地承接產業轉移做足人才儲備。
要加強人才的交流與引進,學習發達地區先進的承接經驗與理念。要大力實施人才戰略,把人才開發、人才隊伍建設視為做好承接轉移的重頭戲,常抓不懈。要尊重知識、尊重人才。一方面加大人才引進的力度,另一方面又必須加強對自身人才的培養,要借鑒和學習發達地區先進的承接經驗和理念,不斷壯大和發展自身。
產業興,則經濟興。此次國家圍繞產業調整的振興,出臺了一系列政策,各省根據國家明確的政策指向,“按圖索驥”積極爭取更多的項目支持。出臺實施方案對產業升級與結構調整長遠謀劃,控制總量、淘汰落后、聯合重組、技術改造、優化布局,在加快產業升級步伐的同時,中部地區借力發力,最大限度地調高、調新、調優自己的產業,提高區域整體競爭力。
產業興,則中部興。中部地區只有搶抓機遇做強產業,才能實現快速崛起。
[1]唐曉丹.中部地區承接東部產業轉移的分析[J].沿海企業與科技,2008(3).
[2]郭元唏.全球金融危機:我國產業轉移和產業升級的思考[J].經濟體制改革,2009(4).
[3]周勵.在產業升級的基礎上轉移[J].西部大開發,2009(1).
責任編輯 胡號寰 E2mail:huhaohuan2@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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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062.9
A
1673-1395(2010)01-0039-03
2009212215
安徽省社會科學基金項目(AHSKW08D0I)
梁云(1981—),女,廣西桂林人,講師,碩士,主要從事產業經濟、電子商務研究。臺產業振興規劃,不僅是為了應對眼前經濟衰退的“救急”之策,也是對產業升級與結構調整的長遠謀劃。已經出臺的九大產業振興規劃,均以控制總量、淘汰落后、聯合重組、技術改造、優化布局為重點,體現出國家借助金融危機的“倒逼機制”,對產業發展的疑難雜癥進行“刮骨療傷”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