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濤,謝東莉
(1.遵義師范學院歷史系,貴州遵義563002;2.遵義師范學院馬列部,貴州遵義563002)
目前學者對清代遵義文化的探討主要體現為沙灘文化及其代表人物鄭珍、莫友芝及黎庶昌,在這一領域,出了一些相關的文章或專著,敖以深的《沙灘文化資源利用探析》(《貴州文史叢刊》,2008年第4期),黎鐸《貴州文化發展概觀》(貴州人民出版社,2003年)中的“沙灘文化研究”。從歷史及地理的角度探討清代遵義文教發展及其成因的文章或專著,以筆者所見不多,本文希望從這個角度來較深刻全面地探討清代遵義文教發展及原因。同時,在內容取舍上,一方面,由于文教事業,包含文化和教育兩個方面,而文化的含義尤為廣泛,本文側重點不是對清代遵義文化的每個方面的發展進行論述,而是側重于從清代遵義學術及教育方面來進行探討。另一方面,時間上由于清王朝時間跨度長,以及前后期社會性質和矛盾的復雜及不同,學術教育方面也表現出很大的差異,本文側重研究清代從康熙到道光這一時期遵義傳統文教事業的發展及其成因。
清代,特別是康熙到道光前后,黔北遵義文化教育事業得到了迅速的發展,正如康熙朝遵義知府趙光榮在《重修遵義府儒學記》中所說:“播州入輿圖六百年,前此科名,燦若日星,荷國朝菁莪棫樸之化,然后人文漸興,其在于今,有日新月盛之勢。”[1]P661《續遵義府志》在卷十四也認為“遵義之廟燦文不以偏遠自安,自知非占離明之象不足以顯耀邊荒,而文教遂已滋起,是文化之源已啟。自趙宋迄改土歸流匆匆未備,自康熙迄光緒特詔尊崇,絃歌禮樂得并中州,疏遠之鄉,光明曶爽,而文教勃興炳焉,歙赩西南。”[2]P525與明代相比,遵義文化在貴州文化教育的發展中占據重要地位,具體表現在:遵義各種學校及書院的大量興起,并且出現了以鄭珍、莫友芝、黎庶昌為代表的沙灘文化,在傳統文化領域,如經學、小學(文字學)、聲韻學、金石學、版本目錄學、文學(詩詞,古文)、地理學、史學、農學、醫學等方面取得了重要的成就。特別是鄭珍,在史學和經學方面取得了很大成就,被時人稱為“西南碩儒”[2]P698,梁啟超也認為“貴州亦自昔窎遠樸塞,自道光間程春海為學政,提倡漢學,而獨山莫子思,遵義鄭子尹興焉。咸通小學,善校勘,子尹子伯更亦能傳家學,而遵義黎莼齋能為古文,善刻畫。”[3]也主要由于此,時人認為“天下之學在貴州,貴州之學在遵義,識者以為非夸也。”[2]P699作為文教事業發展水平重要標志的學術研究在當時也是成效顯著。遵義學術著作數量與明代相比大幅度提高,并且位居貴州各地前茅,其數量僅次于貴陽府。如根據民國《貴州通志》不完全統計,有清一代貴州學人共著學術著作1342部,根據著作量由多到少,統計如下:貴陽,359;遵義,339;安順,115;黎平,90;都勻,85;大定,76;興義,63;銅仁,54;平越,51;思南,31;思州,19;松桃,11;石阡,5。可見,遵義有清一代的學術著作數目占據整個貴州的25℅,僅次于貴陽,遠高于省內其它州府。當然,遵義在清雍正之前屬于四川管轄,為巴蜀舊壤,清雍正五年(1727年),清廷將遵義府并所轄遵義、綏陽、桐梓、仁懷、正安五州縣改隸貴州。民國《貴州通志》對遵義學術著作的統計,遵義改隸貴州之前的可能有所遺漏,如果把這部分加上,那么,有清一代,遵義的學術著作數量可能超過貴陽,位列第一。當然,學術著作只是體現文教事業發展水平的一個方面,但其至少說明,清代遵義的文教事業的確有了明顯的發展。另外,文化名人的數量也是一個地方文教事業發展的重要指標,清代遵義文化名人的數量也位居貴州前茅,根據民國《貴州通志·藝文志》不完全統計,依據數量由多到少,清代貴州文化名人的分布情況為:貴陽,137;遵義,95,黎平,36;大定,29;畢節,28;安順,21;黃平,16;都勻,13;思南,5;平越,4,遵義文化名人數量僅在貴陽之后,位居第二,遠遠超過其它州府,可見教育人才之盛。同時,遵義在清代特別是道光之后,曾是貴州省藏書最多的地方。據黎鐸教授考證,當時號稱藏書最豐富的貴陽學古院,所藏書也不過數千卷。而黎氏鋤經堂的藏書多達三萬冊,七八萬卷,幾十年后,黎庶昌的拙尊園藏書達十幾萬卷,藏書之多可謂全省之最。為什么在清代遵義文教事業會取這樣大的成果,發展如此迅速,原因是多方面的,本人認為主要有以下幾個方面。
改土歸流前,遵義長期處于播州楊氏土司的控制之中,達700多年之久。到了南宋播州第十三代土司楊粲主持播州期間,由于其重視文教,使當時的遵義地方文化教育得以發展,史稱“(北宋)楊氏時守有遵義,文教蓋蔑如也。南渡后,選始擇師禮賢,軾益留意變俗,蠻荒子弟乃多讀書。至粲,乃始建學。再傳至文,乃始建孔子廟。”[1]但其他繼承者多不加注重文教,特別是末代土司楊應龍,統治殘暴,公開與朝廷對抗,引起萬歷時期的平播戰爭,給遵義人民帶來了沉重的災難,自然遵義的文教事業在這一時期暗淡無光,難以發展。如作為遵義經濟文化相對發達的桐梓,在平播之前,在楊氏土司的統治下,居然一度沒有進行儒學教育,如平翰在《重修桐梓縣學記》載:“桐梓居貴州北徼,地鄰于蜀風,播未平之前,其邑故無學。”[1]P583明代馮士奇在《建綏陽縣學碑記》中指出:“播雖西鄙,未嘗無學,故時著科目。及逆囚柄事,歲尚屠戮,詩書禮樂之教,澌滅殆盡,而學始廢。”[1]P694明代曾任貴州巡撫的郭子章在其《黔記》中也指出:“播州宣慰使無學,故酋既狂狺,民亦頑悖。”“黃平等司屬播時,逆龍禁文學,仇儒生,以故民多弄兵。”[4]P351平播戰爭之后在黔北的改土歸流、設官建制,打擊和限制了割據勢力楊氏土司及其他土司的特權,基本消除了長期以來無法避免的土司叛亂和互相仇殺,進一步加強了中央王朝與遵義地區的聯系。特別是改土歸流后,中央王朝在遵義地區開發交通,發展經濟,興辦儒學,實行科舉,中原王朝相對先進的封建文化進一步滲透到遵義的廣大地區,有力地推動了遵義地區經濟社會文化的發展。正如藍勇教授所說:“與明代相比,清代貴州地區的教育發展特征主要是黔北遵義府、大定府和黔東南地區的黎平府教育發展十分快,這種狀況與改土歸流后黔北、黔西北和黔東南地區經濟和社會發展加快有關。”[5]P131
文教事業作為一種社會意識及上層建筑的形式,必然受到社會經濟基礎的制約。“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6]P3255,文化教育事業的發展需要持續有力的中央及地方財力的支持,社會經濟的發展可以為文化教育事業的發展提供物質基礎。清代遵義文教事業的發展與清代遵義經濟的恢復和發展是分不開的。清代遵義地區農業、手工業及商業在前代的基礎上都有很大發展。農業方面,以遵義府所轄地區的農業經濟得到迅速發展,史稱遵義縣“產米頗饒,食用之余,尚多蓋藏”[7]P252,桐梓東芝、蘆溪、溱溪等地都修建有溝堰蓄水,“可稱膏腴”,仁懷直隸廳“水田較多,頗稱腴壤。”[7]P267手工業方面,清代遵義的蠶桑絲綢業得到迅速發展,使遵義成為貴州絲綢業的生產和貿易中心,并且遵義絲綢產品的質量也日益提高,不但與吳綾、蘇緞、蜀錦、杭紡等名產在國內市場上比美競銷,同時在南洋西域各地也獲得了良好的聲譽。川鹽入黔及仁懷獨特的自然地理條件,促進了仁懷的釀酒業和商業的發展,桐梓由于地處黔渝交通的干道上,成為黔北對四川、山西、河南的貿易點。如清代遵義文化的代表“沙灘文化”,即位于遵義縣新舟禹門。沙灘因洛安江中一片四面環水的沙灘而得名。沙灘一帶,江水平緩清澈,兩岸田園蔥蘢疊翠,綠竹環繞農家庭園,古柏林傲立禹門山,一派靈秀之氣。從明末到清后朝,沙灘孕育了以鄭珍、莫友芝、黎庶昌為代表的一大批文化名人,崇尚"漁樵耕讀",其學術成就影響深遠。抗戰時,浙大學者研究這一文化現象,稱之為“沙灘文化”。這種文化的出現與當地相對優越的農業自然環境及前面所說的“產米頗饒,食用之余,尚多蓋藏”是密不可分的。正如抗戰時期浙大教授張其昀所言:“清代貴州十二府,富郡有二,曰黎平,曰遵義,黎平以木,遵義以繭。因蠶絲促進地方經濟之富裕,故清中葉以來遵義讀書登科者甲于黔北。”[8]P160
清王朝入主中原后,出于籠絡士子,加強教化,鞏固統治的需要,非常重視以儒家思想為核心的文化教育事業。清朝各代帝王莫不以各種方式支持文化教育事業的發展,主要采取了以下措施:其一,頒布政策法規,加強和規范對校舍的修繕與管理。如雍正十一年(1733),清政府規定:“凡府、州、縣文廟學宮,有應行修理之處,該地方官據實確估,詳明督撫、學政,于學租銀內動支修理,俟工竣日,委員驗明,責令該教官敬謹守護。遇有殘缺,即會同地方官查驗、詳明,酌量修補。地方官及教官遇有升遷事故離任時,將文廟學宮照社稷各壇例,造入交盤項內,接任官驗明并無傾圮,出結接受。如有損壞之處,即行揭報參處。”[1]P694在朝廷法令面前,地方官員也不敢怠慢,大多能盡職盡責,對校舍進行修繕。如清代遵義府儒學,位于鳳凰山下,自萬歷二十八年(1600)創立之后,有清一代得到了很好的傳承、修繕和擴大,如“(康熙)二十七年,署府事通判陳天棟補修。五十五年,知府趙光榮、知縣邱紀重修。悉如制。又增建魁閣于廟左,以彌山缺。……雍正十二年,知府蘇霖泓小葺。乾隆四十四年知府焦爾厚、五十一年知府劉詔陞相繼補修。嘉慶九年,知府趙遵律、教授周際歧倡募重建。道光六年知府于國琇、十四年知府文明并補葺。”[1]P697其二,興建官學,開辦書院。據不完全統計,清代在遵義設立府學1所,廳學2所,縣學7所,書院15所,義學17所,[9]P505可以說學術人才位于全省前列。其三,增加學額,鼓勵科舉。如雍正十三年(1735),恩詔“各省儒學,大學加七名,中學加五名,小學加三名。”[1]P588從清代遵義地方政府來看,有清一代,出現了許多關心地方文教事業的官員,如趙光榮,《遵義府志》載:“康熙末守遵義,民風士氣,多方補救。以府學宮頹圮,倡募新建。舊時學使供給,一切派之應試生童。光榮取僧田之構訟者數十分,以為棚田,收歲租、給院考之費,士民至今德之。”[1]P584于芳柱“以姿霞山入公田谷二十三石二斗,并沙溪地租銀二兩五錢,供生童課日飯食。以府署側居民地租銀一兩有奇,備修葺之費。又于講堂西增學舍……。自是肄業者至如歸焉。”[1]P929袁玉錫重視教育,史載:“光緒三十年任遵義知府,時值新政繁多,注意學校。玉錫秉準大吏,以考棚易副將署,創修中學堂及師范學堂、高等小學堂、蠶桑學堂。”[2]P654這樣的例子在史籍中枚不勝舉,說明政府的重教國策與地方官員的重視對于文化教育事業的發展起著重要的作用。
遵義文教在漢代已有所發展,出現了載入史籍的漢三賢,即舍人、盛覽和尹珍。其中舍人曾為漢武帝時犍為郡文學卒史,著有《爾雅傳》三卷;盛覽號稱漢武帝時“牂牁名士”,曾受到司馬相如的教益,創作了《合組歌》、《列錦賦》等作品;尹珍是東漢時貴州著名的學者和書法家,一生虛心學習,刻苦鉆研學術,致力于黔北地區的文化交流與傳播。以至于在1841年,“遵義府學教授莫與儔在府學宮創立漢三賢祠,鄭珍作記,奉祠舍人、盛覽、尹珍,為地方文教,樹立楷模。”[10]P69唐代今遵義地區多屬于唐王朝的經制州的建制之下,相對于羈縻統治的貴州其它地方,經濟文化得到一定的優先發展,主要表現在儒學教育的發展及佛教文化的傳播。如明萬歷三十二年(1604),在今綏陽縣草塘發現了唐廣明元年(880)所立的尹珍講堂碑[11]P321。唐末至明萬歷的700多年時間里,遵義基本處于播州楊氏土司的控制之下,盡管總的來說,土司統治整體上不利遵義經濟文化的發展,但在某一時期,仍得到繼續的發展。特別是南宋時期,由于中國古代經濟重心南移的影響,加上播州楊粲等前后幾代開明土司的倡導,使南宋一代,遵義地區成為貴州文教的中心。如明以前,主要是宋代,今天貴州地區范圍內共出了8名進士,他們是冉從周、李敏子、猶道明、楊震、白震、趙炎卯、楊邦彥、楊邦杰,全部是出在遵義地區。[12]P497《遵義府志》稱:“(遵義)南渡以前,上下州不相能,閩羅諸蠻僚世世構殺,亦不暇修文矣。選始嗜讀書,歲致四方賢士以十百計;軾益留意藝文,由是蠻荒子弟多讀書、攻文字,土俗大變。至粲乃建學養士;價乃以取播士請于朝,而每歲貢三人。”[1]P656可見,清代以前,遵義文化教育事業的發展是有一定的基礎的,這就為清代遵義文教的進一步發展奠定了基礎。
明萬歷平播戰爭消滅了楊氏土司在遵義700多年的統治,之后明王朝開始了改土歸流,劃播州為遵義軍民府和平越軍民府,分別隸屬四川和貴州管轄。明末清初,由于張獻忠農民起義軍進入四川,使四川成為農民軍和明清封建軍隊對抗的主戰場,四川民眾傷亡慘重,史載:“川中自遭獻忠亂,列城內雜樹成拱,狗食人肉若猛獸虎豹,嚙人死輒棄去,不盡食也。民逃深山中,草衣木食久,遍體皆生毛。”[13]P797當然官修史書的記載由于立場不同,有夸大和污蔑之意,但一定程度上說明了明末農民戰爭對四川社會的巨大破壞,同時由于隸屬四川的遵義當時未被起義軍攻下,相對安定,這樣就使相當一部分四川人就近移民黔北遵義。據《遵義府志》載:“曩經奇劫,巴渝族姓避亂茲土,遂家焉。”[1]P931清代雍正時期改遵義隸屬貴州,并且在包括貴州在內的西南地區采取了大規模的改土歸流,大量漢族流官及其眷屬進入遵義,江西等沿江地區省份的民眾由于經商、戰亂、人地矛盾等原因也大量移民遵義,他們帶來了漢族地區先進的生產力和文化,有力地推動了清代以來遵義地區文化教育事業的發展。正如張其昀在《遵義新志》中指出:“(遵義)漢唐盛時雖置郡縣,實則僅屬羈縻,自晚唐以迄明代,土酋楊氏建國于此,歷八百年之久。但自明季克服以后,四川及長江中下游各省移民墾殖,農業發達,人文興起,蔚為黔北首善之區。清中葉以后,邑人鄭珍、莫友芝、黎庶昌諸先生,昌明學術,推為西南巨儒,彬彬稱盛矣。”[8]P159同時,明清改土歸流及明末清初的農民戰爭所導致漢族移民浪潮,使清代遵義漢族人口比例大大增加,有力地促進了當地文化教育的發展,正如乾隆時期李鳳翧在《遵義府科名錄序》中所言:“殆明萬歷時,剔除楊氏,改土為流,設官職,立學校,而人始知學矣。于是諸苗蕩盡,而居此土者,皆非此地之舊人。或駐守之將士,或宦游之名人,或當闖、獻擾亂中原之時,而避難來此,或當姚、黃、安、奢屠戮之后,而領占著籍,皆漢地之人。今之發科者,皆其子孫也。……然則遵義之前,科名不聞其人者,花衣赤足之鄉,渾沌未鑿也。今之聲明文物,濟濟稱盛者,則易苗而漢。”[1]P991
清代遵義文化教育盡管得到了一定的發展,但在全國來說仍是落后的,與貴陽相比也有一定的差距,并且自身發展也不平衡,遵義文化發達的地區僅集中在個別地區,如距遵義府城40公里的沙灘村及其周圍。文化的發展與清朝政治的影響密切相關,由于清廷的文化專制政策,使得清代的經學、小學等考據學較為發達。特別是經學,清代遵義相對于貴州其他地方尤為顯著。如根據民國《貴州通志·藝文志》統計,當時貴州各地的經學著作數量分別為:遵義,64;貴陽,26;平越,15;黎平,14;大定,13;都勻,11;安順,7;銅仁和鎮遠分別為6,思南和興義分別為5,思州為4。可見,遵義經學在清代相對于貴州其它地方尤為發達,說明清代遵義文教事業發展中具有很強的傳統性。同時,清代遵義文教事業的發展是與這一時期整個貴州教育的發展相一致的,相推動的。正如黎鐸教授所說:“清代大規模‘改土歸流’增設若干府、廳、州、縣,政治上‘略比中州’。驛道的大量開通,移民的紛紛遷入,使長期封閉的狀況得以改善,社會生產力得到大的發展,經濟逐步與全國接軌,這是貴州文化的繁榮期。”[14]P5但是物盛必衰,由于近代以來貴州經濟的落后,相對閉塞的環境,以及近代中國政治經濟文化的變遷,新文化新思想的蕩滌,傳統文化隨之走向衰落,以傳統文化見長的清代遵義文教事業在近代逐漸衰落,與全國的差距逐漸拉大。因而,充分認識清代遵義文教事業的發展,分析其成因特點,有助于我們更好的認識、利用,從而在此基礎上振興黔北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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