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華
支原體是一種無細胞壁的原核生物,大小在細胞與病毒之間。支原體感染是目前常見的性傳播疾病,可致白帶增多、子宮內膜炎、腹痛,甚至引起不孕不育、流產等[1]。支原體感染作為一種性傳播疾病,因其發病率日趨上升及耐藥株的增多,日益受到醫務工作者的關注。研究其感染及藥物敏感、耐藥情況對臨床女性生殖道感染的治療有重要的臨床意義。
選擇2008年1月至2008年8月在牡丹江市婦女兒童醫院婦科門診確診為支原體感染(宮頸分泌物培養解脲支原體≥104ccu)并做藥物敏感試驗的患者52例,年齡19~46歲,記錄患者就診的臨床癥狀與相關的病史。
暴露宮頸后,先用棉簽拭去過多的分泌物,然后用女性拭子(揚州市邗江創新醫療器械廠出品的無菌采樣器)插入宮頸管1~2cm,旋轉2圈后停留30s抽出。避免與陰道壁接觸,置于無菌試管,立即送檢驗科及時接種。檢測用珠海黑馬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生產的試劑盒,集培養、鑒定、計數、藥敏于一體,在有效期內使用。
52例患者中均為解脲支原體感染(解脲支原體≥104ccu),其中1例合并人型支原體感染。
52例患者中39例(75%)表現為陰道炎癥(白帶增多、陰道燒灼痛)及泌尿系感染癥狀(尿頻、尿急、尿痛、尿不凈感),其中8例(15.3%)合并有念珠菌感染,2例(3.9%)合并滴蟲感染。而另有4例(7.7%)表現為下腹部及腰骶部不適。還有9例(17.3%)無特異性臨床表現,其中7例(13.5%)為繼發性不孕患者,2例(3.9%)為自然流產患者。

表1 支原體感染患者對各種抗生素的藥物敏感及耐藥檢測
12種抗生素中敏感率由高到低是強力霉素、克拉霉素、美滿霉素、四環素,分別為84.6%、84.6%、78.9 %、61.5%。而耐藥率分別為 13.5%、15.4%、21.2%、21.2%;耐藥率由高到低是紅霉素、環丙沙星、阿奇霉素、氧氟沙星,分別為76.9%、61.5%、61.5%、46.2%。
支原體可寄居于人的泌尿生殖道,多與宿主共存,在某些條件下可引起機會感染,是一種條件致病菌。女性生殖道感染中以解脲支原體和人型支原體最為常見,本組患者中解脲支原體感染明顯高于人型支原體感染。當人的泌尿生殖道培養出支原體解脲支原體≥104ccu時,多有不同的臨床表現。支原體感染的臨床特點是癥狀輕微、病程遷延。主要表現為非特異性尿道生殖道炎癥,生殖道以子宮頸炎、子宮內膜炎多見。子宮頸有肥大濾泡狀外觀,并有充血、水腫、糜爛及膿性分泌物,白帶異常是患者就診的主要原因。本組患者中支原體感染患者75%表現為陰道炎癥及泌尿系統感染癥狀,且易與其他的生殖道感染同時存在,所以臨床上對白帶常規檢查念珠菌、滴蟲陰性或陽性者經過3個月治療后念珠菌、滴蟲轉陰,但仍有白帶增多、陰道燒灼痛;泌尿系感染久治不愈者,我們應對這些患者進行支原體的篩查。女性泌尿生殖系統支原體感染,不但會導致相關臨床癥狀,還會引發子宮內膜炎、輸卵管炎,表現為下腹部及腰骶部不適及不孕不育等。有文獻證實,支原體感染可引起輸卵管的一系列的免疫、病理損傷,導致不孕[2]。本研究中支原體感染患者中7.7%因腹部、腰骶部不適就診,13.5%因繼發性不孕就診,故對盆腔感染經過頭孢類、滅滴靈抗感染治療癥狀無緩解者、繼發性不孕患者應該檢查支原體。支原體感染未及時治療上行引起子宮內膜產生慢性炎性反應,免疫系統活動及產生的抗病原體細胞因子可損害生長中的胚芽或干擾胚芽植入,也可干擾母體免疫系統保護胚胎的調解機制,從而導致流產,另外解脲支原體有尿毒酶可水解尿素放出大量氨對細胞有毒害,同時有黏附精子的作用,影響精子動力,引起免疫損傷,也會造成流產[3]。本研究中3.9%的支原體感染發生在自然流產患者中,所以對于有自然流產病史的患者,我們應該檢查是否有支原體感染,并及時給予治療。
支原體是能在無細胞培養基上繁殖的無細胞壁的微生物,對影響細胞壁合成的藥物(青霉素、先鋒霉素等)不敏感,對抑制蛋白合成的抗生素敏感,過去以紅霉素、四環素類藥物為首選[4],但是近年來對支原體感染敏感的抗生素的報道各不相同,龍紹芬等[5]報道,美滿霉素、阿奇霉素、司巴沙星的敏感率分別為74.0%、51.2%、19.7%;而徐柏等[6]報道,對解脲支原體感染最敏感的是強力霉素、美滿霉素,而耐藥率最高的是羅紅霉素和環丙沙星,分別為77.8%、80.0%。本組患者中支原體藥物敏感率由高到低依次為強力霉素、克拉霉素、美滿霉素、四環素,分別為84.6%、84.6%、78.9%、61.5%。而其耐藥率均較低。耐藥率由高到低依次為紅霉素、環丙沙星、阿奇霉素、氧氟沙星,分別為76.9%、61.5%、61.5%、46.2%。由此可見原本認為敏感性不高的四環素類抗生素卻顯示出較高的敏感性。而大環內酯和喹諾酮類抗生素敏感性在降低,耐藥性在增高,這可能與其在臨床上的廣泛應用有關[7]。故臨床上治療支原體感染應盡量參照藥敏實驗結果,選擇合適的藥物足療程,夫婦同治,以免耐藥性增高。
[1]吳熊軍,陳允鳳.117例女性生殖道支原體感染與藥敏試驗分析[J].中國熱帶醫學,2007,7(12):2356.
[2]張帝開,羅虹,鄺健全.支原體感染與輸卵管性不孕的免疫機制[J].中國實用婦科與產科雜志,2003,19(1):59-60.
[3]陸得源.醫學微生物學[M].5版.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01:194-195.
[4]余賀.醫學微生物學[M].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1996:420-425.
[5]龍紹芬,蔡昭惠.1100例泌尿生殖道樣本中UU與MH感染及耐藥性[J].實用醫學檢驗雜志,2001,8(1):30.
[6]徐柏,鄭建華.解脲支原體感染的臨床觀察及藥敏分析[J].實用婦產科雜志,2006,22(5):309-310.
[7]李愛茜,楊文東.女性非淋菌性生殖道支原體感染狀況和藥敏及耐藥性分析[J].醫學檢驗與臨床,2008,19(5):4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