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音樂是人類所創造的諸多文化現象之一。音樂是分階級的,音樂取悅的對象不同,決定了音樂的地位和階層。本文主要在中國從古至今的音樂中找出能體現其階級性的音樂元素與現象,論證音樂是有階級性這一特性存在的。并縱觀其在我國音樂史上是呈現一個怎樣的發展態勢。
關鍵詞:音樂;階級性;體現,發展
音樂是人類所創造的諸多文化現象之一。人類早期的音樂活動是混生性社會文化現象中的一個要素,到人類進入階級社會以后,音樂又同時是社會意識形態之一。音樂是分階級的,音樂取悅的對象不同,決定了音樂的地位和階層。正如西方古典音樂地位無比崇高一樣,那是因為那個社會中有發言權的人士所喜好是古典音樂,是貝多芬和柴可夫斯基、肖邦和舒伯特等等那些聲音。其實他們不見得能聽的懂大小調夜曲什么的,但又必須得懂,因為如果不懂就有抬不起頭的可能,因為通常這樣表示一個人是有修養的是紳士。當然,會有人說音樂是無國界的,是世界語言,音樂是心靈的對話,但我認為這并不影響在此我們所說的音樂具有階級性這一特性。而且音樂的階級性是必然的,但正如貧富差距是必然的但它不是合理的一樣,占據統治地位的音樂并不就是最好的,并不就是適合中國的。而體現每個階級的音樂都有它自己的生存空間,有它存在的意義。
接下來我們從中國幾千年的音樂發展歷程來綜觀音樂階級性的發展與體現:
首先,原始社會來看:從語言起源和音樂萌芽,到社會成員分化為階級之前,大約經歷了100萬年以上的歲月,音樂藝術手段的各種素材,是通過無數氏族在漫長歲月中的群眾性創造,一點一滴積累而成的。我們的祖先在漫長的原始社會中還沒有出現財產私有和階級剝削的前提下,人們在共同勞動中創造出能奏樂的手,能唱歌的器官和耐以歌唱的語言,由此創造出音樂的雛形,這時由于當時的社會狀況而使的音樂的階級性還未能形成和確立,
公元前2003年進入夏朝,社會發展到奴隸制階段,氏族社會所創造的全民性音樂文化中較為重要的一部分由奴隸主階級壟斷并發展。由于生產力的發展使得有些家庭開始有了屬于自己的私有財產。在原始氏族逐漸瓦解的過程中出現了觀賞樂舞和取樂享受的奴隸主階級,同時也出現了以表演樂舞供人欣賞的樂舞奴隸。氏族社會原有的宴飲音樂,在奴隸主的奢侈宴席上大為發展;樂曲比先前復雜了,樂器增多了,形成龐大的樂隊;大量的專業音樂奴隸從事宴飲音樂的演唱、演奏,使音樂的娛樂性增強了。奴隸主階級的最高統治集團為樹立自己的權威,往往編演大型樂舞。被視為三黃、五帝的統治階級制禮作樂,人為的加以節制,用禮節制民心,用樂調和民氣,以政治推行之,刑罰防范之。黃帝樂名《云門》、《大卷》,堯樂名《成池》,舜樂名《大》,禹樂名《大夏》,湯樂名《大渡》,周武王樂名《大武》。另一方面,奴隸們也在創造自己階級的音樂文化,奴隸階級各成員之間也通過音樂來互相交流思想、感情與意志。他們在粗陋的木器、石器和瓦器上敲擊出激動人心的節奏,以表達他們的情感,等等。除了奴隸主和奴隸之外,還有自由民,對音樂也有需求和創造。當時創作了樂舞《大夏》,雖然起創作方法上是以生活為素材進行的,但是由于其產生的時代已經進入階級社會,這個作品也帶有明顯的階級性。征服洪水靠的是千百萬勞動人民的力量,而歌頌的卻是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的領袖形象。
公元前十一世紀進入西周,當時的統治者為了加強統治,確立了一整套有宗法制度和登記制度相結合的完整禮樂制度,音樂的階級性逐漸增強。比如:規定王用樂隊樂器可以排列東南西北四面;諸侯三面;卿和士大夫可以兩面;士只能用一面;而庶人只能自擊請罄。在樂舞上的行列上也有規定,天子享用“八佾,諸侯用六佾,所以別尊卑。(見班固《白虎通,禮樂》)當時的庶人生活在底層數不上什么等級,在禮樂方面也反映出來毫無權利,只好自擊罄而歌。從這些等級制度我們不難看得出,當時的很多音樂娛樂制度是為統治階級制定的,一般的庶人階級是不可能享受的到的。而當時的音樂之所以能那么被統治階級所重視和大力發展,是因為音樂可以包含有利于統治階級所要求的內容,即“德”。統治者通過外有禮樂的制度,內有道德思想手段,對人們的行為加緊了約束,以達到其對人們的統治目的。因此,音樂被賦予的階級性更為加深了。
春秋戰國時期,統治階級重視的仍然是禮樂制度和雅樂,排斥敢于創新的民間音樂,雖然文化下移,但是音樂的等級制度還是仍然存在。當時是中國思想意識領域空前繁榮發展的時期,那時的音樂理論家們已經初步發現音樂對政治、經濟、人文、軍事等活動的能動作用。這個時期,成熟的音樂社會學理論已經在中國形成,其中孔子“移風易俗,莫善于樂”的觀點對于后世更產生了深遠影響,音樂對社會的影響進一步得以理論論證。就從當時的作品《詩經》來看,《詩經》我們可以把它劃分為:風、雅、頌三個部分“雅”是天子的正雅之聲,又分大雅和小雅,大雅用于諸侯朝會,小雅用于貴族宴享。“雅”多是貴族文人的作品,內容多是維護統治階級利益的,大致屬于統治階級性質的音樂。“頌”是宏揚統治階級的詩歌,頌揚封建領主的“文德”、“武功”,敘述生產成績,歸功于封建領主,總的來看還是屬于歌頌統治階級的詩歌。而至于“風”就屬于各地的民風民謠,包括十五國的民歌地域范圍,反映的也是當時百姓們的真實的社會生活。由次來看,《詩經》的三個部分就是反映的不同的階級,有明顯的階級陛。
綜上所述,從中國音樂幾千年的發展史,我們可以深刻地體會到音樂階級性在社會中的體現。人類社會的發展注定了階級社會的產生,注定了社會階級性的存在,也最終注定了音樂這個作為社會的一個組成因素的階級性的必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