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偉
(湖南省農村科技發展中心,湖南 長沙 410001)
扶貧開發是落實科學發展觀的具體體現,是構建和諧社會的重要內容,是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湖南省是個多山的省份,貧困地區主要分布在山區,全省共有貧困縣31個,面積約7.98萬km2,占全省總面積的37.68%[1],其中國家級貧困縣10個,省級貧困縣21個。這些貧困地區普遍存在以下問題:(1)自然條件惡劣,如水土流失嚴重、干旱、洪澇、冰雹、低溫等自然災害頻繁,農業生產極不穩定;(2)經濟基礎薄弱,交通不便,沒有形成農業優勢和拳頭產品,這些地區的人民群眾僅靠糧食生產維持低水平生活;(3)人口素質偏低,桑植、麻陽、新晃、吉首、瀘溪、鳳凰、花垣、保靖、古丈、永順、龍山12個縣的文盲率超過10%,女性人口文盲率達12.92%。多年來,湖南省堅持了開發式扶貧科技扶貧。努力改善貧困地區的生產生活條件,立足當地特色資源,按產前、產中、產后組織不同層次、不同環節的技術對接、科技示范和科技培訓,建立了以技能培訓、農業推廣培訓以及實用技術培訓為主的多層次星火科技培訓體系[1]。
科學技術轉化為生產力是一個由潛在生產力轉化為現實生產力的過程,這種轉化需要一個載體。湖南省以“星火項目”為載體,按照“實際、實用、適時、實效”的原則,緊緊圍繞星火計劃重點項目開展實用技術培訓,把提高勞動者素質作為科技扶貧的突破口。2004年以來,共安排省級培訓項目150項,組織申報國家級星火學校27家,編印星火培訓手冊如《水稻栽培》、《草坪生產》、《甘薯生產加工》等10本共8萬冊,制作音像資料600 min,共2萬張光碟。每年開展多層次多形式的農村科技培訓500多期,培訓農村科技管理人員5 000多人次,農業技術人員和農民超過30萬人次,推廣先進適用技術20多項。
首先,以提高人的科技文化素質為本,幫助貧困地區農民提高認識、轉變觀念、樹立信心、增強自我發展能力;其次從保護環境和資源的可持續利用出發,引導農民實行經濟結構的調整優化,改變過去種植單一和掠奪式的生產方式;第三以發展“二高一優”的農業項目為龍頭,引導農民積極引進良種良法,開發“低投入、高效益”的生產項目。如在湖南省林業科學院制定國家油茶技術標準之際,結合油茶良種苗木的基地建設,建立了種苗繁育培訓基地,請專家親臨現場,手把手地傳授技術,引導農民改造低產油茶林,加速區域優勢產業的發展。
捆綁式培訓。改變過去“一般性號召、一般性工作、一般性措施”的培訓模式,根據各地產業規模的需要將多個單位、多個部門的培訓隊伍組織在一起,發揮部門和專業優勢,采用“捆綁”式的培訓,實行優化組合、相互配套,使培訓內容更加貼近生產者和經營者的需要,以便更好地發揮總體效應。通過“雙百工程”發展以大學、科研院所為主體的農村科技服務平臺,加強對貧困地區進行綜合實用技術對口培訓,通過“專家大院”模式對貧困地區農民進行針對性的技術輔導。
復合式培訓。注重產前、產中、產后的系列“復合”培訓,既抓眼前的“短”、“平”、“快”,又抓中長期發展,有利于實行分類指導。培訓方法由簡單的資料、粉筆加黑板,拓展為影視、音像、試驗、示范、講解、釋疑相結合,有利于培養受訓者對科技知識的消化吸收能力。通過推廣雙峰的“科技合作社”模式在貧困地區建立區域星火科技培訓平臺,通過“農技110”、“遠程教學”等模式建立了將貧困農民急需的科技及時送到農民手中的平臺,多方位、多層次加強貧困地區的復合技術培訓。
職業技能培訓。充分發揮“星火學?!弊饔茫⑥r村富余勞動力職業技能培訓平臺。利用“星火學?!睂r村富余勞動力轉移就業進行引導性和示范性培訓,如張家界旅游職業學校通過“山區農民非農職業培訓”,提高農民進城務工就業素質和技能,促進農村富余勞動力合理有序流動。
階段型培訓是特定環境和條件下采取的權宜之計,要使人們科技文化素質得到真正提高,必須采取全面系統的教育。
1.3.1 開展農村科技管理培訓 針對改革后各市州、縣市農村科技管理出現的問題,開展農村科技管理、農業科技園區、少數民族地區科技扶貧等培訓班,對相關的農村科技管理人員進行項目管理、計算機知識、宏觀政策和業務培訓,通過層層擴散,不斷提高基層管理隊伍的服務能力和服務水平。
1.3.2 開展專業技術培訓 根據貧困地區特色資源要求,舉辦專業技術骨干培訓,如就出口茶葉的農藥標準、技術標準、出口標準等內容舉辦的“出口低農殘茶葉關鍵技術培訓班”,使出口茶葉加工企業、生產基地的技術骨干受益匪淺,間接引導茶農的生產技術提高。
1.3.3 開展遠程實用技術培訓 發揮當代信息傳送便捷的優勢,利用湖南星火網遠程教育系統,實行遠程科技培訓。2004年,湖南農業大學的水稻專家就“加入‘WTO’后對湖南稻米生產影響及稻米生產開發對策”給遠在幾百公里之外的湖南農村科技信息化示范點津市和衡東兩縣的縣鄉干部、農技人員、種養大戶及農民朋友上了生動一課,并解答了兩地科技人員、農技人員、種養大戶及農民朋友現場提出的問題,深受農民朋友歡迎。
1.3.4 積極選送中青年農民參加“農函大”、“農廣校”的學習 參加“二農”學習的農民學費由縣、鄉二級財政補貼,學生受正規教育后回到本鄉本土帶頭參加農村產業化建設。
1.3.5 建立企業技術培訓機制 龍頭企業是推動農業產業化經營的引擎,是聯系農戶與市場的中間環節,依托湖南省農業科學院、湖南農業大學等科研院所、高等院校的技術、人才、裝備等資源優勢,通過星火科技培訓,引導和推進龍頭企業與高校、科研院所“聯姻”,組建“產學研”聯合體,實現技術、資本、人才的有機結合,培育扶持一批產業關聯度較大、技術水平較高、帶動能力較強的農業龍頭企業的技術骨干,提升專業技術水平,構建農業科技培訓公共平臺。如通過培訓大大提高了“株州松本林化公司”技術骨干的專業水平,使該公司的生產一年一個樣,而公司的發展又極大地促進了山區的經濟發展。
通過科技培訓,引進先進技術,為貧困地區農民帶來新的思維方式、新的觀念和新的管理機制,拓寬視野,促使貧困人口走出“山門”闖市場,實現新農村建設跨越式的發展;通過科技培訓,增強當地領導干部科技意識,由被動地“等”科技,轉變為主動地“跑”科技、“要”科技,促使當地政府大幅度增加對科技的投入,提高了貧困地區依靠科技進步發展經濟的自覺性;通過科技培訓,圍繞貧困山區的優勢資源,引導當地企業與高校、科研院所“聯姻”,借“船”出“?!?,借“雞”下“蛋”,促進當地企業不斷引進、研究、開發新技術和新產品,增強了企業的科技創新能力。
培訓要立足于當地的實際情況,緊密結合本地經濟的發展,切實解決農民增收問題。一方面圍繞當地特色品種的引進與轉化進行科技培訓,如桂東的巴西菇,平江的茶葉、茶陵的野豬馴化、炎陵的“蘇太豬”等等。同時根據貧困地區的特色產業,建立種苗繁育培訓基地,為發展優質、高效農業奠定堅實的基礎。
另一方面圍繞配套技術的創新與轉化進行科技培訓。通過設施、信息方面的建設,促進培訓的規范化、科學化、制度化,提高農業綜合生產能力。如石門縣圍繞特早熟蜜柑進行綜合技術培訓,先后承擔國家、省級星火項目10余項;以柑橘、馬頭羊、高山蔬菜、茶葉、藥材、生態農業技術等為重點,組織開展農民培訓,共培訓1萬人;又如株洲、湘西等9個市州通過科技培訓建立“水稻優質高效生產技術”試驗區3 333 hm2,并建立3.33萬hm2開發示范區進行轉化推廣。
農民在走向市場的過程中,與龍頭企業發生越來越多的聯系,農業龍頭企業與農戶之間的聯系,不只局限于農產品的供銷2個環節。龍頭企業為了收到符合自己要求的產品,就要求農民使用新品種和新技術,要讓大多數農民盡快掌握新技術,學會使用新肥藥,這就必然涉及到對簽約農戶的技術培訓。因此,要鼓勵龍頭企業通過星火科技培訓為農戶提供技術和服務,同時推動企業研發、引進新品種、新技術、開展基地建設和污染治理等。如湘西老爹公司通過對獼猴桃種植戶的科技培訓,不但提高了農戶的種植技術,還擴大了獼猴桃的種植規模,從而推動了湘西獼猴桃產業的發展;又如汝城的“深汝果蔬公司”對果蔬種植戶進行相關的技術培訓,并回收他們的合格產品由公司統一銷往港、澳和深圳沿海等地區,這樣不但加速了汝城果蔬產業的發展,還帶動了更多的農民脫貧致富,而且擴大了科技扶貧的外延。
扶貧開發是一項龐大的社會系統工程。實踐證明,堅持開發式扶貧、實施科技培訓是扶貧開發的有效方式。各項扶貧資金以項目和培訓為載體投放到貧困地區,不但增加了農民收入,而且提高了農民科學種田、勞動致富的本領,進一步激發了群眾內在的脫貧動力。科技培訓作為扶貧的載體,其涵蓋面廣,聚集力強,始終是我們搞好扶貧開發工作的“抓手”。
要進一步提高對科技培訓重要性的認識,不斷創新科技培訓的管理機制,如領導機制、組織機制、工作機制、協調機制和集成機制等;創新貧困地區自主發展、增強造血功能的機制,如提高自主創新能力,培育和發揮鄉土人才作用機制,增強縣、鄉、村級各級干部科技扶貧意識;創新培訓內容,形成科技、農業、畜牧、勞動等多部門聯動,組織科學合理的培訓內容,防止低水平的重復培訓,造成經費和時間的浪費;創新投入機制,要多方籌措資金,以政府引導投入為主,促進多形式、多渠道科技培訓投入機制的形成;在培訓方式上,要注重結合科技推廣,抓好示范基地點的培訓;此外,還要加強對星火科技培訓的宣傳報道,以形成良好的科技脫貧致富社會氛圍[2]。
[1]侯 峻.WTO背景下推進湖南省科技扶貧工作的思考 [J].湖南農業科學,2003,(5):55-57.
[2] 劉 輝,黃大金,曾福生.技術進步促進農業結構優化—湖南湘西科技扶貧開發型運行模式研究 [J].湖南農業科學,2004,(2):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