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詩大片《孔子》公映了,我們看到一個人性化的孔子。他以禮治國得到魯國國君賞識,對外,他幫魯國從齊國收復城池,揚振國威;對內,削減早已坐大的貴族勢力三桓。可當削減計劃失敗,魯國公不再用他,孔子被逐出了魯國。他只得率眾弟子周游列國,飽受饑寒、戰亂之苦。似乎,他既無法改變時局,也無法改變身邊人的命運。
但是,即便孔子始終顛沛流離、無處遁藏,也依然不曾改變初衷。當他終于得以回到故土,還堅持著在城門口施以當年的古禮。這看似只是描摹了一個理想主義失敗者的落魄與無奈,實際上卻敘述了另外的一番“豁然開朗”:以“傳道授業解惑”來終其一生,用“無為”來“有為”。
不僅如此,當孔子的弟子顏回在冰河里一次次打撈逸散的經卷,最后殞命,就像電影《海盜電臺》里狂熱的電臺DJ在海水中打撈唱片一樣,都是在為心中純凈的理想而獻身。其實,每一個堅持理想的人。都在執著地相信理想的美好,執著地去追求美好的理想,不為世俗所誘惑,不為非議所動搖。
日本著名作家村上春樹有一本新書,叫《當我談跑步時,我談些什么》,講述他邊寫作邊參加長跑的事情。隨著歲月流逝、地點變遷。唯有四分之一個世紀里日日堅持跑步的所見所聞、所惑所思最是真真切切:1982年秋,他開始職業作家生涯之際,也開始長跑。此后近30年,從夏威夷的考愛島到馬薩諸塞的劍橋,從日本村上市參加鐵人三項賽,到踏上希臘馬拉松長跑古道,他,永遠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