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客有兩種。在茶館飲茶的顧客,典故有“我且在這閣子里歇一歇,若有茶客來時,著我知道。”(元·馬致遠《岳陽樓》);或是經營茶業的商人,詩云“酒家樓閣搖風旆,茶客舟船簇雨檣。”(宋·林逋《無為軍》)。
茶客有百態。蕓蕓眾生相,形態各異,茶人也是如此。曾聽人說,同一款茶在不同的泡茶人手里,滋味香氣竟不相同。后來分析原因,因為第一位沖泡此茶的人用紫砂壺泡。而且久浸后出湯,滋味苦澀,第二位則用白瓷蓋碗杯泡,出湯快,滋味清淡。
茶客百態,他們用各自不同的性格和方式來愛茶、喝茶、談茶,生活與茶融合,茶也因眾生茶客具有了萬千儀態。
茶客的“血型”
年輕的小女生喜歡分析某個人的血型和星座,因為她們深信血型和星座能反映一個人的性格愛好甚至人生。同樣,茶客也可以依據他們喝茶時的神態舉止言語進行分類,茶客也有“血型”,如果您也是一位茶客,看看自己的茶人“血型”吧。
博愛與專一
曾在友人茶店遇一茶客,任何茶款都難不倒他。每款茶沖泡兩道必能把茶名、茶性說個十有八九,圍觀的人都驚嘆于他對茶的博學多聞。問及秘訣,倒也簡單,從不偏愛于任何一款茶,常常在大街小巷淘些不知名的茶。這就是一位典型的博愛型茶客。這些茶客初時很好招待,不挑茶,不用擔心有所怠慢,候之新奇茶款便能滿足其好奇心,但是久而久之,或許黔驢技窮,倒是他們來作客時反而能帶來些驚喜。
專一型的茶客會特別鐘情于某一類茶或是某一款茶,曾采訪過茶界專家詹羅九。談及在一次審評會上遇到一款好茶。令他一見鐘情,終身難忘。逢人聊天,必談此茶,由此可見他對這款茶的專一程度。專一型茶客并非一定是日常生活只喝喜歡的茶,他們平生只對一款茶動情。
傾聽者與話匣子
有人滔滔不絕,有人喜歡傾聽,茶客亦是如此。在茶桌上,話匣子打開,可以不限對象、不限話題,天南地北亂侃一通,看來此君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茶,只在與人閑聊。喝茶時需要這種茶客,他們可以穿針引線,活絡感情,一大桌互不認識的茶客因為他們而融洽到一塊兒。如果是品茶,特別是遇上好茶,就需要和安靜的傾聽者一起了。因為讀懂一款茶,需要神閑氣定,精神專注,不受外界干擾。傾聽型的茶客對要發表的言語會進行再三斟酌,只有簡單幾句,但是精辟得當,而且他們懂得在適當的時候聊上兩甸,錦上添花,讓品鑒的過程妙趣橫生。
表演型與隨手泡
有些茶客了解各種茶藝泡法,他們每到一處。便反客為主,占據主泡席,表演一番茶藝。還有一些專業表演型的茶人,他們會考慮茶席的設計、服裝的搭配、荼樂的選擇,整個品飲過程讓人賞心悅目。
隨手泡則顯得隨意多了,他們并不注重品茶的規律,從淡到濃,由淺八深,或許這會請我們喝完濃稠重味的武夷巖茶,下一刻又拿起手邊清新淡雅的綠茶開始沖泡,濃淡之間雖無規律可循,卻也落得怡然自得。
自我陶醉型
一個炎熱的夏日,曾與友人進一茶莊,本想在涼爽的空調下喝點好茶,不想這茶莊中不僅沒有空調,連風扇也沒有,悶熱難耐。茶莊主人卻也熱情,連忙招呼我們坐下喝茶,也好,納涼不成,解渴也行。剛喝上兩道茶,我們已經汗如雨下,主泡臺上的茶莊主人身上早已濕透,但是他全然不覺,仍然興致勃勃與我們傳授品飲之道。后來我們找了個借口奪門而出,回頭見他仍在自斟自飲,想來這便是自我陶醉型茶人。
地域血統型
茶客也有地域之分,不同地方的茶客神態舉止、飲茶習慣自然也有區分。北方人喝茶喜歡用碗,且都是大碗。一色的黑瓷大碗,在茶館里聽著吹拉彈唱,既暢快又享受;到了蘇杭一帶,那里的人喝綠茶,喜歡用玻璃杯,北方的茶館到了蘇杭搖身變成小資的茶屋咖啡屋;福建、廣州一帶人的喝茶也別具風格,三五個人,擺張桌子,一口小瓷杯。邊聊邊喝茶,有時候就喝一下午。
成都人生就一張好吃嘴,專在味上下工夫。所以川菜是以味鮮昧重著稱,推而廣之,連喝茶也格外講究味了,太清淡了不行,要香要濃。沖茶葉要用那燒得鮮開的滾水,頭道水只盛半盞。叫做“養葉子”。待焦干、緊卷的葉子滋潤了,舒展開了,再沖滿。這時茶湯綠了,香氣騰騰直撲鼻,才呷一小口漱漱嘴,然后才痛快暢飲一番。
速描趣味茶客
我們身邊都有趣味茶客,或許是數十年茶齡的老茶鬼。或許是喜好四海云游的世外茶人,又或許是喝茶有過分要求的怪茶客……總之,這些茶客都嗜茶如命,他們用自己的方式來愛茶。
李彥鋒:用自己的語言與茶對話
對于茶的投八,他堅持自己的獨立主張,不唯書,不人云亦云。這種獨立之精神又何曾有幾人矣。堅持特立獨行的方式,讓他飲茶頗與大眾不同。遠在上千里外的茶友,會坐飛機過來找他。只為喝一泡茶。
他喝茶那么多年,最后就落定在普洱茶上,而且一定要喬木古樹茶。每飲好茶,必須求得安靜的場所,讓大家關掉手機,不管你會不會喝茶,第一次品茶或者已經是老茶鬼,都不是他要計較的,他在乎是你能否用心體會這一道茶。他相信茶對身體的沖擊力是最直接的,而這需要用心喝才行。
他說可以一入口就感知茶有沒有用過化肥和農藥,有很多人并不相信,但這些都基于對茶的酷愛,慢慢再上升到各種方式的感知。茶是有語言的,每個人以各自的方式與茶對話。
他不吝惜自己多年來珍藏的好茶,只要你用心去喝,十年,甚至四十年的茶,他也不會吝嗇。只是他很固執,一定要喝健康天然的茶,一定要告知你如何得用身體去感知榮。
他有很多的喝茶學生,包括原來自以為很懂茶的人。他喜歡與一些方外之士同飲,或僧或道。認為他們更能感知茶的真實之味。在他的世界里,茶已經不僅僅是茶,是一個可以言語的朋友。在那里,有快樂。卻沒有世俗。
陳韻竹:茶不止于閑情
她的理想,就是通過茶,做這個自己最喜歡的事情,把那些品質上乘卻不為人知的綠茶,以她創建的商業通道傳播到更遠地方。讓深山里的人,可以實現更多的生活夢想。她很多的野放茶。就是特地從彝族地區采摘來的。
既愛茶,又把茶作為職業,實現理想的途徑,很多人很難雙全。
為人著想,是她經商成功的地方之一,她用心,比如會給你計算你的茶會喝到什么時候,告訴你購買時要適量;并不希望你因沖動而一下子買得多多的,因為綠茶還是以新鮮為好。以心換心,這是一種商業的大技巧。
這種關系的建立,很牢靠,也不靠一時的穩固。
至少她是成功的,有許多好茶喝,有許多愛茶的朋友,而且生意上很成功;在打理茶店之外。她可以有時間去游玩。把事業慢慢交給管理團隊。她還計劃在青城山建立自己理想中的茶舍。
商業可以成就更多人的夢想,自強不息,她說是現在的精神狀態。她說要懂得優雅的生活,也懂得在生活中去經營。
她希望有一天。可以建立十所殘疾人的學校,教他們很多技能,而不僅僅是停留在讓愛心人士捐款上面。這是一個理性的人,也許是茶帶來的智慧與愛。
清慧師:茶是出世的工具
很難得有這樣喜愛茶的出家人,但那種愛,又讓人覺得能夠收放自如。
有一天,他喝茶到晚上十二點,他感覺自己胸口疼的老毛病一下子消失了,他相信這是茶所帶來的功效。
他喝茶與別人不同,第一泡茶總是要供佛。
他會很細心去研究茶在每一道時間上,沖泡手法上的變化。每一個與他喝茶的人,都會變得安靜下來,但在另一個層面上,品飲到盡興處,可以或吟或唱,有琴的時候。就撫上一首。
用的茶具也極為普通,白瓷杯,廟里的井水,各式結緣來的好茶。
他居住在南方,不遠的山頭有荒廢的茶園,清明前后,隨時可以采一些茶來炒制。這些青山綠水的所在,飲茶的環境特別深遠廣闊。
品茶的時候,他會安靜地去覺知,告訴我們其實沒有一樣的茶。誰能一樣呢?每道茶不一樣,每種水不一樣,每個時間不一樣,每個人的品感不一樣;但最關鍵的,是我們自己的心在每個時間不一樣。他說認識茶,有助于認識心,茶只不過更好的一種工具。如果不能認識心,那么認識茶也就沒有意義了。
所以,很多時候,看著他喝茶,也覺得有寂靜的美。
天和羽:醉愛之茶
天和羽是一對幸福的夫妻茶人。
每次去品茶,都要兩人在一起,人們總是很習慣他們一同用心喝茶的場景,那個時候,他們是淡淡如水的茶友。
他們做的茶席有獨創的概念,也有與眾不同的美感,或大紅得讓人震撼。或空靈得讓人勾起心中的隱痛。他們說,這只是在嘗試。
于是家里的茶室,也布置得與眾不同,這是一個幸福的空間。古樸的臺架上收藏著各類茶具,從曼生十八式到竹木之具,從景德鎮、臺灣的手工杯。再到自己親手拉制的砂杯。
他們最愛喝巖茶,認為這類荼大氣、干凈利落。在茶的江湖里夠佚氣。他們喝茶有很多講究的,比如用銀壺煮茶,用砂爐竹炭,喝前先熏一根上好的檀香。
他們講起茶來頭頭是道,似乎非常專業。每年結婚紀念日的時候,他們會互贈茶具,彼此給對方一個驚喜。只為堅守最初相見的美。
天經常說,別的什么可以沒有,能夠兩個人對飲一壺茶就好。天的生意要接觸很多人,但他幾乎不喝酒,也懶得應酬,他認為得與失,也就在自己的觀念當中,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外面的世界太多誘惑,有自己的空間,也不需要刻意去堅守什么,因為那些玩樂本來就沒有意思。
他們喝茶,讓人覺得特別風花雪月。每年他們都會花上一些時間去各個地方走走。有時候是拉薩,或者是青海湖,帶上茶具,燒點水。特別引人羨慕。他說,其實,人只在于能不能放下一些什么。
他們將來計劃要一個孩子,從小就教他喝茶,告訴他做人的道理。
黃曙光:老屋閑客
談起品茗,老黃最好云南普洱。尤其是易武生茶,綿長優柔的茶韻倒也真適合他那閑來喝茶解悶之情。不過閑暇之余,無人叨擾的時候。老黃喜歡為自己冷泡一壺紅茶。靜待茶出味的一兩個小時里,或是閱讀或是沉思。將往日在老屋茶舍里的歡騰之心做一個沉寂。茶味在冷泉里靜靜析出。少了沸水的喧沸,縱使少了茶香洋溢,但是茶味之中的澀感也被鎖在葉中不發,清甜幽香。自有一股暗香由喉間涌來。不過說起喝茶。老黃還有一個不成文的習慣,那就是到飲茶之所去喝茶,獨自在家時,則是一杯清水潤心田。說起這習慣的由來倒也簡單,好玩的他常常流連茶館、茶樓,看盡佛生百態。結交各處好友,也因此愛上飲茶,甚至自己做了茶莊主人。不過做了茶莊之主的時候,難免有人走茶涼的唏噓,當手持公道杯卻無人可添茶的時候惆悵之情也油然而生。
不過在好玩之人的藏物里,叫人還見識到了他的“花心”。各式各樣的收藏茶具讓老黃有喜新厭舊之嫌。之前還約著大家一同看他幾次三番下宜興淘來的紫砂壺具,最近又迷上了粉彩瓷具。看他沽沾自喜地掏出自己的新寵——一對手工彩繪的聞香瓷杯,其開心的神態竟與杯上“年趣”的幼童如出一轍。令人忍俊不禁。盡管老黃藏物喜好轉化得快,但是他對民國年間的茶壺卻情有獨鐘,因為年代特殊,茶壺的表現上多有玩味,或是寄托希望。或是粉飾太平,或是樸實無華,這些與制作技藝無關的獨特韻味倒是極大地滿足了老黃的“閑玩”之心。
以玩味之心來品茶,難免叫人覺得其不甚恭敬,但是茶于眾生本就有百種滋味。無論是談笑間的人情味,杯盞流連間的色香味,還是青燈古佛下的禪茶味,我們都浸潤在茶味之中。借老黃一語:“常說以茶會友,如不先與茶為友,何來其他好友?何為友。有樂同享之。”
天上客:六分之一茶人
茶論壇“三醉齋”里的天上客恐怕是不少人的隨身百科。攝影、茶道、香道有什么問題,只要小企鵝上的印章是紅色的,心就放進了肚子里,要是得不到答案,也無謂追尋,告訴自己連天上客都不知道了,必是個復雜之題,不解也罷。自然天上客喝茶品茗也必要知其一二:歷史來由,興衰變更還有制作傳承,也因此搜羅了不少品種、制作獨特的“私藏茶”,不過他好茶卻不藏茶,了解了茶品的個中由來,便邀請好友一同品茶,與他品一道茶必然是獲益良多。
可是他卻自稱自己僅是六分之一茶人,一則為喜好之事太多了,茶是眾多喜好的牽線紅娘;另一則因為茶的內里值得研究的太多了,自己只是通曉了一些,稱為茶人恐怕不妥,還是減去幾分。說到品茗,天上客最好一人烹茶。靜夜時分。挑選一款滋味較為清淡的茶品,如白雞冠或白毫銀針,烹煮之后,三沸之間其滋味竟然變得醇厚起來。茶香也隨之變幻,如同世間百味任人琢磨。愛茶的他更愛其承載的文化。因茶而衍生出來的茶器里的故事,是他所鐘愛的,特別是飽含歷史變遷的含有濃重中國歷史色彩或是鮮明的民族特色的茶具,不見得非得是難覓的古董精品,只要它的由來值得探究,則足以令他滿足。看著他那滿當當的一柜子家伙什兒,能把一門愛好發揚至此,倒真是令人羨慕。
近來飲茶,他又添了一個新的嗜好,那就是品茶之時焚香,品茶與品香一道。之前還十分好奇,如此品來,茶香豈不都被掩蓋了?其實不然。香爐擺放的位置,茶品與香品的搭配,焚香時間,似乎一下就把較為單調的飲茶變得生動了起來。說起這愛好他認為學習香道和荼道一樣,也是不斷修整個人心緒和心態的過程,因為只有完全進入和沉湎其中,對其的領悟和理解才能層層深入。飲茶、品香,都很容易使人心平氣和,進入安祥的狀態,那種輕揚漫舞的寫意情態和精神才是讓他最為動容的,似乎洗滌了往日的浮躁,能以最平和的心態親近自然。
“心飲派”茶客
榮客也有教派,“心飲茶道”便是一個茶客的流派,創始人是袁安若女士,“心飲派”茶客長期致力于傳統茶道精修。他們有規律地閉關自修。常年素食。坐在你對面,總是那樣端然寧和。心境與眼神都溫潤如玉。茶者心飲
凡認識老古的人,都覺得他身上少了人間的煙火味。對于這樣一個用心飲茶的男子來說,沒有煙火味,倒也不是什么壞事。
更多時候,他是一個人喝茶。一般在晚上,這是多年的習慣了。
他說, “其實,我是任何時間都可以喝茶的,只不過是按照比重說,自己夜飲的概率大一些。晚上喝茶,可能是因為身體和內心安靜下來,更能敏銳感受到茶一些細微之處,泡茶的過程是圓寰綿密而富有張力的,那時候絲絲入扣的是由外而內的安定。”
但他獨飲時,喝茶的時間并不會很長。倒是和朋友在一起喝茶,往往會喝得更多。“因為我會依照當時的氣候和朋友的狀況選擇3—4種茶,是一種茶會形式,大約會3個小時以上。”
老古和別人不同,每次泡茶前。無論是自泡還是教授學生,他都要求學生和自己一定要把手洗干凈。洗手很講究。不能用有異味的和化學性質的洗滌用品,只能用清水或者是一些植物性的洗滌品。比如椰油或者薰衣草制成的天然洗滌用品。否則,他是不會坐下來泡茶的。
他說,泡一杯好茶,其實都是由這些喝茶人看不到的細節作為細密的支撐的。
先定其心才能安然地泡一杯好茶。
他說,我們泡茶。其實不是坐在桌前的那一段時間,是融在日常生活中的狀態。所以,他很強調泡茶的每個細節,泡茶的器具,從準備開始,他就要非常地仔細。他說,打開包裝,甚至從上一次用完后包裝起來,都是這次開始泡茶的一個開始,就像一個輪回……
比如,新買來的茶器,他一般會先煮過才開始使用。用完之后,要仔細清洗干凈。老古泡茶,每次會把杯子洗過之后再煮一下,他說,這樣無論是自己還是來喝茶的朋友都會很安心。
清理干凈的茶器具的收納也很是用心,是擺放在架子上還是收入包裝里,都要很妥帖。下次用就很輕松了。
喝茶,在老古那里,早已不再是一種簡單的品飲形式了,更是從生理層面逐漸遞延到了精神層面。老古一直強調,飲茶發展到今天,已不再是單純的品飲或是藥飲了,更多的應是心飲。茶所令我們滿足的不再只是口鼻之間的淺層感受。
他說。當下生活,茶更多的是一種方式或者說是道路。幫助我們在紛繁的生活里找到讓自己內在的定力。茶已跨越藥飲、食飲到品飲,下一步。會逐步進入了心飲時代。
老古泡茶的過程充溢著人文氣息。他將泡茶與文人雅事的四藝“焚香、點茶、插花、掛畫”還有傳統的建筑,不著痕跡地結合在一起。“這些都是我們老祖宗留下的智慧,他們的背后都是一脈相通的,不是孤立的。”
因為喜歡茶,老古開始了解植物的生長特點,開始關注自然界和我們生存的環境;了解越多關于茶的文化淵源,對中國傳統文化就有了更大的信心。再由此,借由茶相關的茶器,對中國的更多文化元素有了濃厚興趣,比如說陶瓷、竹木、紡織,甚至鑄造技術,都有所涉獵。
拈花點茶
認識金卉,不是先認識她的人。更不知道她愛喝茶。網絡上一百度,她是中華花藝研習者。因驚嘆于她的花藝,加了她的博客,與她在博上互為好友。事隔很久,通過老古,才知道她在研習心飲茶道,一個因花而茶的詩情畫意的女子。
她說,茶為日月之精華,花是天地之慧黠,在宋朝時“點茶、焚香、掛畫、插花”已成為文人生活中的“四藝”。而自己自學花以來也受老師和花友的影響,開始喜歡上茶。
什么茶配什么花,什么季節喝什么茶,荼席上要擺放什么時令的花,都是非常有講究的。會喝茶的人未必懂得在哪一季,一盞茶旁邊要配什么花。會用花的人,卻未必知道手中的那一束花,要配一碗什么茶。
但這個問題在金卉這里,卻不再是問題。她的花與茶,配合得讓你會滋生出一種“風雅之事再不過如此了”的感嘆。
喝茶讓金卉的生活有疏張、有節奏,每天會在做完~個階段的事情后,或者準備做什么事情之前,先泡上一杯茶喝。她解釋說這個過程可以讓她安靜下來整理思緒。特別是喝茶時賞花,更是能讓人的身心都得到調整。一杯茶,幾枝花,讓金卉的人生比別人更多一份意境和美麗。
金卉不僅把茶當藝術喝,還當藥喝,她會用生普治上火,用濃濃的巖茶治感冒……這真挺管用的。她認為學茶、喝茶的過程則是另一種藥:逐漸地讓自己打開內心、生出自信,感動別人的同時,才能得到內心的解放,實可謂一劑良苦的心藥。
金卉說,茶就像人,有時我們把某種茶比作什么人,有時我們把什么人比作哪種茶。有時看一個人的茶席、他用了什么茶,或喝他泡的茶就能知道他的心情,能知道他想說的話……學習用茶來表達內心,用茶來交流,這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金卉有眾多的“花友”,后來,她跑去學茶,結果因茶認識了好多朋友,也因茶令原來的“花友”現在又成為“茶友”,原來的“茶友”后來又成為“花友”。她說,花和茶在一起,“花友”和“茶友”在一起,就是她最美的日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