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的女孩

女孩是在她母親陪同下來看病的，憑我的直覺，她們應該是外地人。后來一接診聊天并看病歷卡果然是，而且是貴州人，女孩只有18歲，但看上去最起碼有20多歲了，我想可能外地人比較辛苦顯老吧。女孩長相一般，屬于姿色平平的那種，但看上去性格似乎比較內向。不出所料，當我問女孩幾個問題時，幾乎都是她母親代勞的。我說:你哪里不舒服呀?她母親說:肚子脹，不舒服!我又問:你肚子痛嗎?又是她母親回答:不怎么痛!我覺著有點滑稽，就對她說:你已經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自己回答不可以嗎?她略顯羞澀地低下了頭，后來我就又簡單地問了她幾句，她都是輕聲細語地回答，有時就直接點頭或搖頭。問完后，我就讓她躺到診察臺上檢查一下。

當我輕輕拉起她的衣服時，我看到了一個比較隆起的腹部，我立刻疑惑地看看她，她的表情似乎并沒有什么異樣。難道我錯了嗎?我又轉頭看看她的母親，她也是一臉的茫然，毫無意識，她模樣看上去約50出頭，長得比較粗糙，但應該還算樸實的那種農村婦女。我不感冒然下定語，就問女孩:你有男朋友嗎?她很純粹地搖搖頭。我不甘心，又把目光投向她母親，誰知這時候母親態度很堅決:是的，我閨女沒有男朋友，這難道我還不知道!你想到哪去了!我其實不過憑借醫生的直覺罷了。

我又問起女孩每月例假的情況，母親說她一直不怎么準，所以也說不上來，但最近確實好幾個月沒來了，以前這種情況也常有，弄得我反而有點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