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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下半夜了,這個城市似乎是進入了另一種的狀態,馬路上行人稀少,路燈的燈光越來越濃了,灑下了一抹昏黃色。
接走了火車站下來的最后一班客人后,這個城市里再也沒有了麇集起來的大批客人了,這個城市并不大,而且又不在鐵路干線上,晚上十一點半是最后到站的一班火車了。
郎大衛開著出租車開始往那些娛樂場所兜圈子了,到了下半夜要打的的人就這么些人,棋牌室里的,KTV里的,洗頭房里的,還有桑拿房里的,除了自己有車的外,剩下來的就是郎大衛他們出租車的生意了。
在凱旋大酒店門前,郎大衛接到了一位女士,女士一走進車里,立即飄過來一陣香氣,很濃烈的那種香氣,是國外進口的那種香氣,郎大衛長期開夜車,已經很熟悉了女士身上的那種香氣,什么樣的女人用哪種香水,什么樣年紀的女人用哪個類型的香水,像讀書一樣郎大衛已經背得滾瓜爛熟了。
可現在坐在車子里的那個女人,郎大衛似乎無法判斷她的真實身份了,郎大衛一直在反光鏡里偷偷地看她,是賭棍?不像,因為看她的臉色就知道了,凡是下半夜回家的賭棍,臉色基本是灰暗無光的那種,可她臉色光鮮,是夜鶯?也不像,因為她雖然看上去有點兒苗條,但已經有年紀了,憑直覺郎大衛估計她肯定是四十出頭的女人了。
出租車在寂靜的夜色里行駛,穿過了廣場就要到水岸心境了,那是個不錯的小區,里面雖然算不上是別墅區,但絕對是高檔的地方,郎大衛記得那個城市里的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有住在水岸心境這個小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