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論網絡民意維度下我國政府治理模式的轉型

摘要：網絡民意是伴隨著20世紀最重要的一項科技進步即因特網技術出現而興起的一種嶄新的民意形式。網絡民意的出現凸顯了我國傳統政府治理模式的諸多困境，對我國民主化建設進程與政府治理理念提出了全新的挑戰，同時也為我國政府治理模式的轉型提供了良好機遇。

關鍵詞：公民網絡；網絡民意；政府治理

中圖分類號：D6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4-544(2010)06-0131-04

網絡民意是伴隨著20世紀最重要的一項科技進步即因特網技術出現而興起的一種嶄新的民意形式。事實上，因特網一直以來被認為是推進民主化政治的理想工具，因為通過因特網，民眾和政府部門同樣可以消息靈通地獲得政治信息，而政府與民眾的相互影響可以讓民眾得到更為充分的信息，表達自身的利益訴求。網絡民意的出現對于人們參與民主政治與政府治理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因為因特網導致了政治過程信息的流向的變化，而“信息流動對政治結構與政治行為非常關鍵，信息不僅被政治參與者在策略上和心理上用作一種工具和資源，而且它的特點和質量有助于區分政治參與者本身”。因此，網絡民意對于我國傳統政府治理模式的轉型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歷史契機，畢竟，“通過改變因特網使用中信息流動的方向和內容，政治參與者的范圍擴大了，新形式的集體運動可能出現，而且不同形式的辯論可能會發生。改變著已經被大眾媒體時代單向通信系統定制的政治意識?！?/p>

一、網絡民意——政府治理決策過程中的力量源泉和智力源泉

從傳媒的發展歷史的角度來看，傳媒的進步對民眾與政府之間的互動有顯著的作用。由于因特網具有自身發展的豐富性及其地域的廣闊性，因而在政治活動中民眾參與性得到空前提高。而民眾政治參與度的提高無疑為政府治理的決策匯集了無窮的智慧與力量。從決策過程的信息來源角度來看，政府治理是一個典型的信息反饋系統，信息來源的狀況往往決定了政府治理能否合理、順利的開展。而網絡民意為政府治理提供了大量可參考和借鑒的信息，極大地拓寬與豐富了施政者決策信息的來源。傳統的政府治理基本上是施政者按自己的想法，自己操作，具有很大的個人主觀性和片面性。盡管政府施政有時的確是從民眾的利益出發來進行決策與行政，但往往未必能得到民眾的理解和支持，最終是好心沒有辦成好事，甚至辦壞事情。網絡民意不僅為施政者提供了大量的決策信息源，而且由于這些信息是通過網絡由民眾自覺提出來的，因此，施政者采納或接受合理的網絡民意。實際上就是施政者與民眾之間良性互動的結果，這種互動不僅是體現了二者之間的平等性，更可以看作是施政者把決策權歸還給群眾(利益相關者)，實現“集民意，以治民”。正如西方著名學者漢娜·阿倫特(Hannall Arendt)提醒人們，要把重大的公共事務決定權交給人民大眾。如果除了投票日之外，就不讓公眾擁有發言和受教育的機會，這是非常危險的。從這個觀點來看，任何一個合理的政府治理模式，都是管理者與被管理者之間形成良性的互動。當然，在當前我國政府治理過程當中，雖然很多政府部門似乎都在使用因特網，但是他們主要是把因特網看作是張貼信息的電子公告牌而已，卻沒有在與民眾的互動上真正的下功夫，無論是網站的設計和民眾要求的回復都離真正意義上的網絡互動有較長的距離。

同時，政府治理決策是一個信息不斷反饋的過程。政府治理過程不僅僅是以不同形式簡單的做一個決定，而是根據現實情況對決策的實施不斷監控與修正的過程。通常情況下，政府職能部門在行使職能過程中往往會出現信息不通暢的情況，經常出現“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情形。這就需要我們政府治理者能夠還要重視民眾，因為很多時候“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而我們的相關政策的實施根本的宗旨就是為了廣大民眾。民眾通過因特網可以及時檢驗、校正政府部門在政府治理過程中的是非得失并且能即時反饋給施政者。這種反饋讓政府施政部門的行為公開于民眾，從而能及時暴露政府治理過程中存在的問題，促使政府修正政策措施及導向，并在具體實施的過程中，等待進一步信息反饋，最終使政府治理更加趨向合理，符合民意。實際上，這也是為政府治理提供了—套良好的監督和糾錯機制和有效的防火墻。所以，“因特網不僅僅是一項便利的應用工具，它適應了信息時代出現的社會運動的基本特征”。

更重要的是，如此一來，施政者將不再以高高在上的管理者自居而忽視民意，而是必須充分考慮與尊重民意，從民意出發，真正做政府治理體系當中的服務者。“在電腦網絡上，政治家可以有自己的主頁和地址，公民隨時可以把想法和意見反映給政治家，甚至可以在網絡上進行交談、辯論，政治家可以對公民感興趣的話題直接作出回答。這樣，在政治家和公眾之間、在公眾與政治之間的距離就會越來越短”?！笔聦嵣?，黨的十六大報告就明確指出，“要擴大公民有序的政治參與，保證人民依法實行民主選舉，民主決策，民主管理和民主監督”。一個合理的社會，當然不能忽視公民的普遍意志，要讓全體公民通過各種途徑參與公共決策的制定與執行，參與管理國家事務，而網絡就是一個很好的參與平臺?！爸挥谐浞职l揚民主，加強監督特別是人民對政府的監督，政府才不敢懈怠，才不會人亡政息。”因此，充分尊重民意。并為民意的表達和實現民意與政府決策的互動，建立起合適的渠道是必要的，而網絡民意的興起恰恰適應這一發展潮流。

二、網絡民意與公民網絡的興起

隨著上個世紀末因特網的興起，政府與民眾前所未有的緊密地聯系在一起。民眾的公民意識在網絡空間中得到滋養和空前高漲。公民網絡也應運而生。正如曼紐爾·卡斯特所說：“自由從來不是天生的，它是不斷斗爭的結果，它是每一種社會和技術背景下重新定義自治和實行民主的能力。因特網為表達公民權和傳遞人類價值觀提供了巨大的潛力?！笔聦嵣希裰髡蔚慕ㄔO離不開廣大民眾的參與，而民眾是否愿意參與政治。即民眾是否具有公民意識，或者說公民是否意識到自己是民主政治的主體。就是民主政治與政府治理是否能夠實現的一個先決條件，因此，公民意識的覺醒及水平的高低也就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一個國家民主政治與政府治理水平的高低?！耙蛱鼐W的使得用戶可在沒有政治家干涉的情況下進行交流，因此，因特網為不再為著迷于傳統政治但又希望參加較多政治活動的人們提供了行動路線。”

民眾的自我意識或公民意識以及公民參與政治的熱情直接關系到政府治理的目標能否最終實現。因此。任何一個合理的政府治理模式，公民的自我意識、民眾的覺悟程度是首先考慮的關鍵因素，因為民意的形成需要有暢達的人際傳播渠道、自由的話語表達環境、共同關注的公共話題、大眾傳媒性質的信息發布通道。而因特網的出現不僅解決了人們參與政治生活的技術障礙因素，更重要的是它為民主政治建設提供了一個信息多元化與言論自由的新平臺，從而使得人們可以更加便捷的參與政治生活，人們能夠更加平等地享有知情權，更好地表達自身的觀點，親身體驗民主政治生活的意義，更清楚地了解作為公民的權利、責任與義務。從而激發了公眾的政治參與熱情，拓寬了人們政治參與的渠道與范圍?！爱斎?，它(因特網)不能替代社會變更和政治改革，但是它在一定程度上平衡了象征性的操控。拓寬了通訊來源，為民主化作出了貢獻。因特網把人們帶入了一個表達所思所想的公共場所。對這種場所的控制也許就是為什么說它是因特網發展中最根本的政治問題的原因所在?！?/p>

更重要的是，公眾還可以通過網絡收集政治信息，形成對政治事件和政治決策的價值判斷，可以說，因特網時代的社會運動本質上就是對文化價值、政治價值的動員的社會運動。當重大社會事件發生或重要的公共政策出臺時，公民政治參與熱情將更加高漲，形成強大的民意，通過網絡輸入支持或批評的信息，迅速反饋給政治決策層。所有這些對于激發、培育公眾的公民意識無疑具有重要的現實價值。然而。這一切在以往的中國社會是很難實現的，直到網絡的誕生并迅速發展壯大后這一切方才成為可能。因此。網絡民意的形成與發展一方面是網絡技術迅猛發展的產物，另一方面在很大程度上正是公民意識被喚醒的結果?！安⒎且蛱鼐W使人們希望自治，而是人們在尋求自治時將因特網作為選擇媒體……如果市民對政治不滿或發現自己在反應遲鈍的社會體系下尋找自治，那么，在不直接以政治參與程序為目的的情況下，因特網會得到政治參與者的使用。”“同時，網絡民意的形成則會進一步強化公民意識，提升民眾在政府治理之中的主體能動性，這對于推動我國當前民主政治的建設與發展進程無疑具有重大意義。

更加值得我們關注的是，網絡參政還有助于塑造民眾獨立的政治人格。在現實的政治活動中。利益表達是政治參與的一種重要方式，是公民個體作為價值主體對自身利益的一種積極追求與維護。利用因特網參與政治使公民可以更自由、更直接、更方便地發表自己的意見和看法，表明自己的政治情感，并與其他參與者進行自由地交流。還可以登錄國家和地方政府領導人的個人主頁與他們進行對話，來表達自己的愿望。在這種政府與民眾的互動過程中，民眾可以充分意識到參與政治實際上就是對自己切身利益的一種維護，從而凸顯了民眾在政治活動中的主體地位。進而有利于形成獨立的政治人格。

三、網絡民意——和諧社會的緩沖劑

隨著改革的深入和發展，社會矛盾也逐漸復雜化。當前的中國正處于現代化轉型期，社會矛盾與沖突也是高發時期。能否正確處理這些矛盾與沖突不僅考驗我們政府的執政能力，而且關系到社會的穩定，更是關系到和諧社會能否構建成功。而因特網的出現、網絡民意的形成為政府治理過程中有效地化解矛盾、緩和沖突提供了重要的手段與途徑。通過網上開展建言獻策、網上聽證、網上調查，都能反映百姓生活和群眾呼聲。比如市民可以通過上網向政府反映當前的治安形勢、教育醫療亂收費、城市衛生治理、城市交通等方面存在的問題，政府部門及時反饋、回應，這將有利于政府了解民情，重視民意，關注民生，是構建和諧社會的前提和基礎。

事實上，網絡民意為民眾宣泄不滿尤其是對政府的不滿提供了一個新的途徑，從而能夠有效地減少社會矛盾的積累和激化。在政府治理過程當中，尤其是在社會變革時期的公共行政過程當中。涉及的利益往往是深層次的，關系到的階層也是全方位的。社會矛盾容易累積。處于這些矛盾與沖突當中的民眾懷有不滿情緒是不可避免的。因而宣泄心中不滿、訴求自身的利益也就成為必然。如果“一個僵化的社會制度，不允許沖突發生，它會極力阻止必要的調整，而把災難性的崩潰的危險增大到極限”。嘶以，現實社會當中，任何一個政府治理模式都不可能達到所謂的理想狀態，即徹底地消除不滿與反抗。恰恰相反，民眾不滿與怨憤的發泄如果保持一定的范圍當中在很大程度上對于社會的穩定、對于政府治理的順利展開并不完全是壞事，關鍵是這種發泄的方式是否合理，怨憤的程度是否有限。因此。一個合理有效的政府治理模式必須讓民眾的不滿與怨憤的釋放提供一個相對寬松與自由的空間，而因特網的出現導致網絡民意的形成恰好能夠為政府治理模式提供這樣一個場所。在當前的政府治理過程中，通過政府各部門之間，與企業之間，與市民之間廣泛的網絡溝通，可以打破時間、空間和行政組織與層級之間的限制，提高政府內外的溝通效率。及時傳達政府施政意圖、方針和政策，同時反映群眾的要求和呼聲，從而提高政府的反應能力和社會回應力。

此外，因特網絡作為一個自由、開放的虛擬社區，它沒有現實社會的種種限制，在其中，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地表達其觀點，無論這種觀點多么的離奇，人們都不必擔心受到外來的壓力而被迫保持沉默，所以它能夠為公眾宣泄對政府的不滿和釋放壓抑的心理情緒開辟了廣闊的通道，避免不滿情緒長期累積導致能量集中爆發而引發大規模劇烈對抗性的政治沖突發生，所以，通過因特網參政要求創造一個寬松自由，氣氛熱鬧的參政環境，它為群眾提供必要的溝通渠道，使群眾的愿望、意見和要求有暢通的渠道得到表達、傾訴。通過網上參政。一方面政府部門應根據群眾提出的問題和疑惑，進行分析、調查、認真研究，再明確答復。另一方面政府部門應對面臨的問題、挑戰進行統籌，努力促進社會矛盾的化解和社會問題的解決，促進和諧氛圍的形成。

四、網絡民意與政府治理模式的轉型

在政府治理過程當中，作為主體的政府其角色的轉換、職能的變化及其組織機構的變革對于政府治理模式的變革具有重要意義，而網絡民意的出現恰恰將導致政府的執政理念、角色與職責與組織結構發生重大的變化。

首先，因特網與網絡民意的出現正在改變政府的執政理念。在今天的中國，執政黨與政府對因特網的重視在一定程度上表明了網絡時代中國政治進入一個新階段。網民的政治參與度的不斷提高很大程度上彌補了現實政治表達的匱乏，從而日益影響著政治決策和高層思考。甚至那些曾經視因特網為洪水猛獸的人也漸漸相信。與其把因特網僅僅視為威脅，不如順勢而為，使其變成可以提高政府執政能力的一次機遇。因此。因特網不僅是一種認識真理的手段，同樣是一種新的政府治理的工具。事實上。近些年來的全國“兩會”上，中央領導人一直希望網絡能成為民眾與中央溝通的平臺。正如溫家寶總理所說：“網民們對國事的關心，深深感動了我。他們的許多建議和意見是值得我和我們政府認真考慮的。”2009年2月28日，中國國務院總理通過中國政府網和新華網歷史上首次與全球網民進行在線的文字與視頻交流。所以，當代政府治理過程中政府必須聽取網絡民意。從網絡民意當中汲取智慧。而現實的情況也表明，當代中國官員群體正放棄對因特網的惡感，更多親近和利用因特網，廣納民意和汲取民智，形成和民間頻繁的互動，這將引發更多政府職能深刻轉變，從而引發執政理念的變革，進而推動中國各級政府決策的民主化和科學化。

其次，網絡民意使政府在政府治理中的角色與職能發生重大變化。網絡民意的形成使政府角色在政府治理過程中由管理者、劃槳者轉向服務者與引導者。其職能也由原來的以管理為主而轉向以服務為主?！安皇钦⒁曋嗣穸鴮⑹侨嗣褡⒁曊撬麄儽旧淼臋嗬驗槔碚撋先嗣袷钱數氐闹魅恕雹笫聦嵣稀嫿ǚ招驼呀洺蔀楫斍罢卫碜兏锏闹髁?。作為當代政府治理活動中的主要角色，政府的職能是多樣化的，不僅僅局限于經濟層面，政府還承擔著政治職能、文化職能及其公共安全、環保、社會保障、教育等重要的公共服務職能。所以新政府治理中的政府職能不能簡單地劃分為“掌舵”或“劃槳”，它更應致力于幫助公民表達和實現他們的共同利益。換言之，在公民積極參與的現代社會中，政府的職責既不是“掌舵”——控制和駕馭社會。也不是“劃槳”——直接提供服務，政府則是將越來越多地扮演調解、協調甚至裁決的角色——促使參與者們共同談判、磋商。以尋求公共問題的解決方案。因此，政府要和各社會力量協同行動，尋求社會問題的解決方案。政府的作用是幫助公民清楚地表達和實現他們的共同利益，而不是試圖控制和駕馭社會的發展方向。這就要求政府必須保證盡可能聽到每一個公民的聲音和訴求，并盡最大可能的滿足最廣大人民的利益，這無疑要從最廣大人民的利益出發而不是從政府政務設計的需要出發。

再次，網絡民意導致政府管理層次減少、管理范圍空前擴大、管理的組織結構從金字塔型逐漸轉向扁平型。金字塔型的自上而下的科層制組織結構形式在人類歷史上發揮了重要的作用。然而，這種組織結構也存在著極大的局限性：結構僵化、等級關系嚴格，沒有體現出穩定性與彈性相結合的組織變化要求，對環境的適應顯得呆板、遲鈍，從而嚴重壓抑了組織成員的積極主動性，妨礙了組織成員的全面發展。網絡民意的出現促使政府在組織管理過程中不得不走向扁平化結構，減少中間管理層次、簡化組織機構，推行開放式的多元化網絡管理系統。這樣的管理組織系統強調信息共享、重視系統內成員的聯系、溝通、互動與協作，因而對環境的適應能力得到極大的提高，正好滿足了當代政府治理發展當中分散化治理的趨勢。

然而，在傳統政府治理體系中，政府與民眾之間基本上是一種整齊劃一的管理與被管理的單向關系，從信息論與控制理論來看就是雙方沒有形成一種合理的反饋關系，人們對信息選擇缺少自由度，加上政府對于信息的權威性與壟斷性，人們只得接受，別無選擇；而民眾更加無法將自己的意愿與看法順暢地表達出來，公共利益也就難以得到切實的實現。

但是，因特網與網絡民意的出現打破了政府的信息壟斷，在很大程度上動搖了政府權威與話語權。在網絡民意的沖擊下政府必須確保公共服務的制度化、程序化，從而實現政府服務的公正性與公平性。因此，政府的決策能夠充分體現出人民意愿，反映民眾和社會的要求，并最終滿足各種直接或間接的公共服務需要，即公共行政目標不是要在個人選擇的驅動下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案。而是要創造共享利益和共同責任。正如羅勃貝拉所言“只有公民本身以獨立之身份，在公共責任感指導下。參與討論所得到之共識，方可稱為公共利益”。網絡民意的產生、發展，成熟無疑能夠勝任這一要求。實現治理的決策“源手下，行于上，用于下”，在這個過程中消解了傳統的上下等級關系，變管理為服務。

總之，政府治理社會的過程便是信息收集、加工與處理過程，政府職能的履行莫不依賴于適時、準確、相關的信息，網絡參政是政府職能向服務性政府轉變的一項重大體現。隨著網絡信息化更深地影響社會生活和政府治理過程，網絡民意的作用將不斷擴大。網絡民意已經開始對中國政府治理過程產生了一種不容忽視的潛在影響。網絡民意在政府決策過程中的日益滲透，無疑大大挑戰了以往傳統的公共決策制定程序。通過網絡，每一個公民都可成為公共決策制定的參與者與受益者，公民自身的政治存在感隨著因特網的不斷發展日益增長，因而中國公民精神也隨著網絡民意的興起而不斷培育起來。更為重要的是，隨著中國社會經濟發展的日益多元化趨勢不斷加劇，將公民通過網絡參與到政府的決策程序中來，不但可以增加公民與政府之間的彼此信任。處理好高效的決策制定與民眾情緒的有效疏導的問題，從而有利于維護社會穩定，有利于構建一個公平、公開、公正的和諧社會。因此，我們的政府治理的施行者必須以網絡為載體。尊重民意、體察民生、汲取民智，實現真正的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從而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構建提供真正有效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