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讓我們應屆畢業研究生先走一步,自己出去找工作單位,我選擇了有著廣闊發展空間的上海。經過十幾天的奔波,教育局直屬的教學研究部門愿意接收我,月薪2800元。我高興地簽了聘約。
離回校還有一段日子,我順道去了一趟蘇州,不經意地找了幾所大學。湊巧的是,蘇州有一所著名大學,急需我這種心理學專業畢業的研究生,月薪可以拿到3500元,還有教師宿舍分配等。
權衡再三,我就動了毀約的心思。
第二天,我跟上海那家教學研究部門打了電話辭聘。我想,上海那個單位也是很多畢業生求職的熱門,他們不會太在乎。
當我興沖沖趕到蘇州這家大學時,人事處的處長看了求職信,立即將我的個人資料輸入人事管理檔案,可是,電腦發出警告的轟鳴聲。
站在電腦的背面,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情況。
那個處長抬頭看看我,問:“你是不是剛剛到過上海?”
我只能實言相告。
處長把求職簡歷還給我,說:“對不起,我們不能錄用你。”
“為什么?”
處長淡淡地說:“你應該明白。”
出門時,我聽到處長低聲對另一個人說:“受聘兩天就毀約,誰知道遇到待遇高的,還跟不跟我們毀約。”
此時,我才明白:蘇州的這所大學與上海教育部門的人事檔案是聯網的,我的毀約檔案已被記錄在案。看來,上海和蘇州是信息互通的,我再也找不到合適的單位。
我的一些同學比我還慘,找了幾家不錯的單位,總以為還有更好的,拿不定主意,最后,連差的單位都不要他。就像一只羊要吃草,左右兩邊各放一堆青草。這時,羊犯難了:先吃這一堆呢,還是先吃那一堆?最后,羊在猶豫不決中餓死了。
幸運的是,在深圳,我吸取了教訓,不再撒大網捕魚,認準了就牢牢抓住。盡管深圳的這所學校并不像前兩家單位名氣大,也沒有住房分配,但我心無旁騖,認定這一家,盯著一邊的草。
在這里,慢慢地,我成了單位的“元老”。
(摘自《成功之路》)
(責編:南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