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凌叔華和凱瑟琳·曼斯菲爾德的短篇小說透出隱約可見的悲劇色彩。她們平靜地敘述著人生的悲劇故事,透過普通人物的平凡生活去展示社會、文化和人生的真實底蘊與悲劇意味。她們用一種理性的節制,含蓄地寫出了同時代人的心靈,自然而沒有突兀感。相對來說,凌叔華的小說,是在人生的悲哀中寄予她對時代和文化的感嘆,而曼斯菲爾德的小說,則是在現實與夢境的交接處挖掘生命本體分裂的痛楚和人生的悲劇性意蘊。
關鍵詞:凌叔華;凱瑟琳;曼斯菲爾德;短篇小說;悲劇意味
中圖分類號:I054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2—2589(2009)18—0172—02
中國現代女作家凌叔華和新西蘭女作家凱瑟琳·曼斯菲爾德(Katherine Mansfield)的短篇小說呈現出隱約可見的悲劇色彩,只不過她們都用人道主義關懷去表現這日常生活中似無實有的悲劇,加強了小說的理性色彩;她們用女性溫和的筆觸進行創作,便弱化、淡化了作品中的悲劇性意味,使小說更耐人尋味。
“五四”女作家凌叔華,以和緩的敘事節奏演奏著一曲哀婉而空靈的動人曲子,以平和淡遠的筆調批評現實人生或者歷史因襲的灰暗面,或進行“道德批判、文化批判”,[1]展現出文化轉型期的側面風貌,她在習以為常的文化中看到了悲劇因素。她對筆下的人物沒有任何尖刻的批評和辛辣的諷刺,而只是帶著一種“悲憫”的態度,溫和而冷靜地敘述他們平凡的生活,去展示社會、文化和人生的悲劇意蘊。沈從文先生曾這樣評價凌叔華的小說,“作者在自己所生活的一個平靜世界里,看到的悲劇,是人生瑣碎的糾葛,是平凡現象中的動靜,這悲劇不喊叫,不呻吟,只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