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底,泰國發(fā)生的憲政危機引起了世界的關注。據《環(huán)球時報》報道:二○○八年十二月二日,泰國憲法法院就二○○七年十二月“議會選舉舞弊案”做出判決,宣布解散執(zhí)政聯盟中的三黨——人民力量黨、泰國黨和中庸民主黨,上述政黨的執(zhí)行委員五年內禁止參政。憲法法院的這一判決使泰國總理頌猜·翁沙瓦失去繼續(xù)擔任總理的資格,頌猜政府宣告結束。這已經是泰國憲法法院在三個月內判決解散的第二個政府,二○○八年九月九日,泰國憲法法院曾經判決沙馬在出任泰國總理后為電視臺主持烹飪節(jié)目違反憲法,沙馬及其內閣全體辭職。
看得出,泰國憲法法院對政治問題的介入很深,深到足以讓人驚訝的程度。一個亞洲鄰邦的司法機構竟然如此強勢,大筆一揮,可以讓一個個政府下臺。
作為一名法律人,筆者自然樂見司法昭示權威。不過司法究竟可以在多大程度上過問政治?而在有的國家,司法機構已經將觸角伸進政治的傳統領地,大有取代議會(人民)來對政治問題進行裁判的趨勢。這對于現代民主社會來說,究竟是不是一個福音,則大可斟酌。
談到司法和政治問題的關系,源頭還得從美國憲法說起。
從憲法規(guī)定上看,美國聯邦法院的司法管轄權是相當廣泛的。美國憲法第三條第二款規(guī)定:“司法權的適用范圍,應包括在本憲法、合眾國法律和合眾國已訂的及將訂的條約之下發(fā)生的一切涉及普通法及衡平法的案件,一切有關大使、公使及領事的案件,一切有關海上裁判權的案件及海事裁判權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