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因女性而美麗。在音樂舞臺上,女音樂家是一道亮麗風景。
曾幾何時,歐洲傳統樂隊的老牌勁旅理直氣壯將女樂手統統拒之門外,清一色男子樂隊云游天下、笑傲江湖,“帝王”為“紅顏”一怒的事件,在2008卡拉揚百歲誕辰紀念還被舊話重提。而在中國這片古老的土地上,女性樂隊與組合如雨后春筍,勃勃生發。打倒封建主義的政治口號喊了不過百年,跨越封建主義的社會形態走了不過半個世紀,如今的音樂舞臺,大有“半邊天”全面收復領地之勢。“誰說女子不如男”?
上世紀80年代末期,鄭小瑛、司徒志文組建“愛樂女”樂團;90年代中后期全國“冒”出許多女子民樂組合,有個“樂坊”后來居上艷壓群芳。
在“男性話語”的現實社會,女音樂家常常會面臨來自外部和自身的矛盾與困惑,相對而言,在純音樂活動的過程中,兩性“角色”通常處于性別“集體無意識”的創作狀態,如我們看到的交響樂隊里的女樂手;一旦女子成為舞臺上的獨立群體,其性別意識比任何時候都得到強化與擴張。她們會自覺或不自覺的閃耀出女性特有的光彩與靈韻,使人產生健康自然的視聽的雙重美感。只有公眾排除更多受其外表“編碼”的視覺效果感染,真正注重其音樂藝術本身,才有可能意味一種新的女性“話語”的產生。否則,仍然是女音樂家“角色”內化的一種尷尬與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