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目前正在暢銷的,批判中國現實、闡述中西方關系癥結的新書,引起了國內輿論的廣泛共鳴或爭議,這本書叫《中國不高興》。西方友邦的名嘴或報刊雜志都對這一普通文化事件發表了“高論”。美國《時代》周刊認為,《中國不高興》一書是在中國影響廣泛的又一部民族主義暢銷作品,并對中國急劇“膨脹”的民族主義力量感到擔憂。英國《經濟學家》雜志如同眾多“憂慮過度”的西方媒體一樣,更加“真切”地描述了西方世界的普遍憂慮:
“隨著金融危機的深入,中國政府很有可能在國內政策上越來越謹小慎微,但是如果西方國家的保護主義情緒高漲的話,中國的民族主義者們會更加傾向于去要求政府站出來向西方說‘不’。《中國不高興》一書的出版,正是就是企圖挑起中國公眾對西方廣泛的不滿情緒。”
一百多年前,西方的武裝商船不遠萬里來到中國,懷著對財富和市場資源的瘋狂野心,以及對自身宗教和文化高度的“敬仰”,致力于武力推動對中國的殖民和通商,以及宗教和文化“殖民式”擴張。百年之后,掌控世界秩序主導權的西方人士,當然有“責任和義務”對不斷日益崛起的中國充當義務的“精神導師”。因此中國國內民族主義思潮的“抬頭”,讓西方友邦莫名“驚詫”。
2008年,從美國引爆的金融危機席卷全球,面對中國在危機中遭遇損失的切膚之痛,越來越多的中國人開始了深刻的反思,并最終認識到:西方主導和制定的不合理現行國際金融秩序才是導致危機發生的根本原因——掌控國際經濟秩序的西方,也全面掌控了全球秩序的主導權,同時也成了相較非西方世界國家的核心優勢所在,是西方世界的核心利益。中國的崛起之路,必定將遭遇現行國際秩序的強力束縛,而打破舊有的國際秩序,必將同西方世界陷入尖銳的沖突之中。
在中西方利益沖突的博弈申,中國是順從西方,還是向西方說“不”,成為了處理中西方關系的核心所在。不經意中,《中國不高興》一書此時橫空出世,來“破”中西方未來交往的困局,為中國指出了一條未來崛起的“蹊徑”:內修人權,外爭族權,制裁西方,肅清內賊;國家發展照顧大多數國民;持劍經商,不玩金融戰爭;實現中國的產業升級;重塑國際秩序、領導世界。
“如果把世界資本主義體系比作一個拳壇的話,我們近期中期目標就是打倒拳王,終極目標是打碎拳壇。終極目標當然不在我們眼前,但應該在我們心里。不妨把未來的理想社會當個存錢罐,平時有點社會實驗、人生探索什么的,就當毛票鋼蹦塞進去慢慢積累吧。有了這一路排下去的大任務大目標,一個民族就有事干了,就不至于醉生夢死、行尸走肉了。” “未來解放軍的任務絕對不是珊在說的國土防衛,而是應該跟著中國的核心經濟利益走,中國核心經濟利益到什么地方,解放軍的力量就應該覆蓋到什么地方。現在覆蓋不到,是現在做得不好、不夠,要努力改進。”書中如此寫道。面對這樣宏大的遠景規劃,中國“民族主義”如此之“野心”,怎么能讓西方世界寢食相安,西方友邦的莫名“驚詫”是不難理解的。
自上世紀80年代以來,雖然中國國力蒸蒸日上,但是在國際事務中依然采用韜光養晦的低調姿態。如今嚴重的金融危機讓西方自顧不暇,面對一個“虛弱”的西方世界。中國似乎具備了對國際現行秩序進行“推倒重來”的能力。西方世界的核心國家——美國,將其美元作為一把無形“利刃”,長期切割、分享著世界各國的民脂民膏。危機爆發以來,中國官方已經多次公開呼吁,對現行國際貨幣儲備秩序進行變革,建立一套多元化國際貨幣儲蓄系統。這一表態無疑是對西方世界的挑戰。官方態度如此,中國民間的草根力量在《中國不高興》的“極端民族主義”的“蠱惑”下,勢必起到極大的“推波助瀾”作用。
西方世界的“驚詫”之情,已經帶入了4月在倫敦召開的G20峰會中。《經濟學家》雜志又拋出了G2概念,說只要中美兩國聯合起來,對解決金融危機或者世界上很多問題能起到很大的作用。這一言論極大地“抬舉”了中國。G2“美名”招搖過市的同時,也為中國無形樹立了更多的敵人,這些敵人中也不乏非西方陣營中欲與中國一爭高下的新興市場國家。不高興的中國目前已經啟動了瓦解現有秩序的行動。比《中國不高興》一書的問世更讓西方世界感到“驚詫”的是:在倫敦G20峰會前夕,中國已經同印尼、白俄羅斯、馬來西亞、阿根廷、香港和韓國簽署了總價值高達6500億元人民幣的雙邊貨幣互換協議。雙邊交換貨幣將大大降低美金在中國和簽約國雙邊經濟活動中的地位,是中國對美元獨大的國際貨幣儲蓄體系的公然反抗,顯示出中國的堅定自信。《中國不高興》也正是這一自信姿態下的生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