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朝榮
一、利用電教媒體,激發興趣
這種閱讀就是利用錄音、影碟等設備聽賞文本的朗讀和點評,學生在欣賞的過程中,進行閱讀性的自我聲音模仿教育,邊欣賞邊模仿邊體驗,使學生感同身受這是一種自娛自樂的潛在的表演形式;沒有讀就沒有理解,然而傳統教法中的“讀”,主要有教師范讀、學生默讀、集體朗讀等形式,篇篇課文皆如此,長年累月無變化,學生自然會感到枯燥乏味。對教材中一些敘事性較強的記敘文及抒情味較濃的散文,如果采用與教材配套發行的課文朗讀錄音,其效果就會大不一樣。我們知道,播音員的語音平穩和諧,娓娓動聽,主持人的語氣輕重緩急,抑揚頓挫,令人賞心悅目。所以直觀、生動、逼真的畫面,悅耳的音響,對學生來說是陌生的,而恰恰是這些陌生的信息,能給學生以新異感;正是這種新異的刺激,往往容易引起學生的學習興趣。
二、使用“對話式閱讀教學”,形成師生互動
閱讀教學中的對話不僅是言語的交流,更是主體間視界的融合、精神的相遇、思維的碰撞和心靈的呼應。閱讀教學的對話包括“閱讀對話”和“教學對話”兩個方面。前者是教師、學生與文本之間的對話;后者是教師與學生、學生與學生之間的對話。所以“對話式閱讀教學”是讓學生、教師、課本三者皆到場且皆有話語權,它讓三者交流、碰撞、溝通。學生可以挑戰權威,教師也可以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例如《三峽》在采用“對話式閱讀”時,先設置刺激參與對話的話題,包括:(1)教師與學生的對話。如:《三峽》先寫山后寫水,是如何寫山的?又是如何寫水的?為什么要這樣寫?(2)學生與教師的對話。如:《三峽》語言凝練,雖然只有幾百字,卻能繪盡四季景色,羅列山水猿嘯,為什么能達到這種效果?(3)學生與學生的對話。如:《三峽》第二自然段“或王命急宣”似乎不屬于自然描寫,這是否與本文寫景的宗旨背離?你有什么看法?(4)師生與作品的對話。如:酈道元寫三峽風光,大部分筆墨放在寫水,水是課文的重點,那么為什么要先寫山后寫水?能否調整一下順序,或者只寫水?這些問題學生通過反復讀文本,師生互動,從中獲得了很多關于文本的更豐富的信息,對課文內容把握得更深刻,課文也就更容易背誦了。
所以,閱讀教學中就是文本——學生——教師之間的對話交流的互動關系。教師應不惜為卓有成效的對話付出大量的教學時間,雖然有時通過對話可能得不出什么結論,但卻換來了學生心態的開放,主體性的凸現,個性的張揚,創造性的釋放,這才是給予教者最為豐厚的回報。
三、依靠閱讀,理解品味文句、文段內涵
對于閱讀教學而言,文本理解的基礎或者說重點是什么,無疑是對文句、文段的理解把握。而理解文句、文段的內涵則又是理解把握文本的前提,它們都沒辦法離開學生自己的閱讀實踐。
例如《范進中舉》一文中有關胡屠戶語言描寫和動作描寫:
不屑一顧時:狗血噴頭地罵范進,啐吐沫。而想巴結時:又是自責又是逢迎,還有自貶等;從集市回來,一路上為范進扯了幾十回滾皺了的衣裳后襟。暴露吝嗇的本性時:把銀子攥在手里緊緊地,把拳頭舒過來,連忙把拳頭縮了回去,往腰里揣。
上面的這些文句可以說都是極有內涵的,對這些文句理解得怎么樣,直接關系到是否是真的讀懂了課文,是否是真的構建了把握了小說文學形象的基礎。有這樣兩點值得我們深入探究:
1.對范進不屑一顧的胡屠戶(考上秀才時罵——想找他借點錢時罵——從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到癩蛤蟆想天鵝屁吃);
2.極盡拍馬逢迎之能事的胡屠戶(轉了個180度的大彎子,原先眼中的那個范進突然之間蕩然無存了,一下子就變成了現在這個什么什么的范進范老爺了),也是突然一下子害怕起來了的胡屠戶(害怕什么很有研究頭,我們的老師很少研究這個角度——我以為兩副嘴臉的胡屠戶都是很真實的,甚至可以這樣說,這兩副嘴臉都不純粹是做作,真實是主要成分。)
以上這些想法是怎么來的,就是慢慢品讀出來的,所以要強調閱讀實踐,讓學生弄懂文句、文段的內在含義或者叫言外之意,意中之意,非常重要。不去讀書,是不可能獲得的,而認真反復地去讀,是不可能沒有獲得的。
(責編 李 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