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詞:女性主體 審丑 孤獨 絕望 生存之痛
摘 要:須一瓜、魏微、盛可以各自的小說代表作《淡綠色的月亮》,《化妝》、《姊妹》,《手術》與《取暖運動》以鮮明的女性主體意識,審視男性之“丑”,表達深切的孤獨、絕望感受,展示女性的生存困境與心靈之痛。須一瓜、魏微對理想的男性與兩性關系尚有基于古典情懷的期盼與追尋;盛可以的小說則展現了后現代社會實用主義的兩性關系架構,強調雙方博弈中的實力對比,亦含有對兩性間真情的尋覓。
20世紀20年代震驚文壇的女作家馮沅君、丁玲標志著中國現代知識女性主體的初步生成。沅君大膽地在《旅行》、《隔絕》中寫出當時“五四”男女青年反禮教的舉動,但她的小說高揚精神之愛,貶低肉體之愛,因此“沅君筆下的人物與傳統的戰斗不可能是徹底的,在反封建時,她充當著傳統的叛逆,而在兩性問題上,又只能扮演一個傳統角色。女人的肉體需要并未成為主體的一種需求”①。丁玲的莎菲的故事則是“一個異化與反異化的女性內心掙扎的故事”,表達了對抗整個都市社會、自行放逐于社會之外的反異化的女性自我的勝利與失敗、屈辱混雜難辨的孤獨主題。這孤獨“發自對封建鄉村死而不僵的宗法體系以及對于資本主義都市鐵板一塊的生活規范的雙重拒斥和揭示”②。經過大半個世紀的歷史風雨之后,當代中國社會正在迅速都市化,社會結構、個人生存處境、民族文化心理隨之也發生巨大迅猛的嬗變。在新世紀初崛起的青年女作家中,須一瓜、魏微與盛可以等人接續馮沅君、丁玲對現代女性命運的思考,敏銳把捉時代脈搏,對當代知識女性的人生況味、本體欲望、心靈感受及追尋有過人的洞察與出色的審美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