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興波
摘 要: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到二十一世紀的今天,社會進一步發展、市場經濟進一步完善,一些老國企,特別是一些肩負社會職責的老國企漸漸失去昔日的輝煌,退去了原有的諸多光環,已風光不再,且步履蹣跚,舉步維艱。因此,現階段國有企業要擔負起新的歷史使命,適應市場的新要求,通過有理、有序的“收縮”,有進有退,以適應新的市場要求,以求自身與社會經濟的進步與發展。
關鍵詞:老國企;市場經濟;退出
中圖分類號:F279.2 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6-8937(2009)24-0011-02
1 “退出”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要求
我國的國有企業數量眾多,涵蓋的行業與領域過廣,且企業缺少生機,負擔沉重。按照黨的十六大的戰略部署:“除極少數必須由國家獨立經營的企業外”,其他國有企業都要“積極推行股份制,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實現投資合作多元化,重要的企業國家控股”。這就對國有企業今后的改制改革指明了方向,理清了思路。具有深遠的戰略意義。其一,利于國有經濟就重避輕。就國有經濟總體而言,在非主要行業及關鍵領域缺乏競爭優勢即為“短”,在關系國計民生的“重要行業和關鍵領域”發揮重要作用,占據制高點即為“長”。國有企業早日從非重要行業和關鍵領域“退出”恰恰是認真貫徹執行黨的十六大精神的一個重要舉措。由此可見,通過“退出”國有經濟一定能在“退出”的過程中,擺脫沉重的包袱,輕裝上陣,揚長避短。通過一定規律的國有企業的“退出”及其他合理流動方式,必將會更加明晰地界定國有資產的用武之地,使其輕裝快捷的追求為全民資產特性所決定的社會政治職能和社會普遍服務或公眾利益。一是規模的有序“退出”,不僅表現在直觀上的數量的大幅減少,而且更具國有資產功能實現的質量的提升。在“退出”中,主要保留或組建少數具有國際競爭力的大企業集團。其他領域國有企業將逐步地退出。這就表明國有資產將不再以國有企業為唯一載體或主要載體。而且即使是為數不多的國有企業,也只能是集中于關乎國計民生的“主要行業和關鍵領域”,即涉及國家安全的行業,自然壟斷的行業,提供重要公共產品或服務的行業,以及一些高新技術產業領域。在一些非主要行業和關鍵領域考慮退出。國家不僅可從中籌集巨資,用到更需要的牽涉國民經濟命脈的“重要行業和關鍵領域”,而且退出后,相應地國家對國有企業沉重的監管成本也就會化為烏有,減少了管理成本,為國家節了資。同時,“退出”后,使得國民經濟結構有了新的調整與整合。“退出”有助于國有資產實現三大“集中”:一是向“重要行業和關鍵領域”集中,二是向“國有制的多種有效實現方式”集中,三是向具有相當規模和實力、發展前景好的大企業集團集中。“退出”作為資本運營方式或存量資產的流動和重組方式,原本就是繼續調整國有經濟布局和結構、改革國有資產管理體制。而一定規模的有序“退出”,將再一次強化或確定人類社會對創辦國有企業的原始初衷。促進國有經濟與非國有經濟之間的結構調整,即國有經濟要通過一定規模的存量“退出”,騰出更多的非重要行業和關鍵領域以大力發展非國有經濟。由此我們可以看出部分國有企業從非重要行業和關鍵領域“退出”,是直接關乎整個國民經濟的結構調整與優化的。既然國有企業在一般的競爭領域并不具備競爭優勢,其價值空間比較集中在少數幾個“重要行業和關鍵領域”,那么就應“顧全大局”,實施義不容辭的“退出”策略。任何的消極與抵觸都是不可取的、不負責任的。當為數眾多的國有企業在市場化改革中有序“退出”后,那些留在或活躍在為非國有企業不能介入、不愿介入或無力介入的“重要行業和關鍵領域”的國有企業才可能真正成為“少而精”或“關鍵的少數”。它們按照市場經濟協調發展的運行原則來經營國有資產,在調節和平衡社會生活等方面發揮獨特的功能,從而與非國有企業共同構成相得益彰、互為呼應的新型企業群體,這就重建或重塑了國有企業與非國有企業乃至國有經濟與非國有經濟之間的新型市場關鍵。在市場經濟條件下,國有企業與非國有企業、國有經濟與非國有經濟在運作方式、經營和管理模式上雖然各有各的不同、各有側重,但必須對國民經濟的整體利益、根本利益負責任,必須承認和維護國有經濟或非國有經濟與國民經濟的利益一致性。因此說,我們不能為了國有經濟的利益,為了困難重重的國有企業而不惜損害整個國民經濟的健康發展。長期以來,許多人都認為國有企業理所當然是市場競爭的主體,這是錯誤的。通過國有企業的有序“退出”,國有企業一旦不再成為市場經濟競爭的主體,就會大大縮減監管負擔、監管壓力、監管成本,有利于國有資產監管部門集中精力去提高運營質量與效果。其實,當今世界,在市場經濟的大背景下就應該還國有企業以本來面目與功能,讓其在市場經濟的浪潮中發揮其最大效能。讓國有企業去干國民經濟需要而非國有企業不愿干、不能下、干不了的事情,這就體現了我們改革企業的新思路,這就體現了我們順應時勢、與時俱進的時代精神。同時也會使我們的國企面對現實、丟掉幻想、勇于改革、急流勇進,在激烈而殘酷的市場競爭中永立潮頭、凱歌高奏。
2 “退出”是市場經濟的必然
一個從短缺經濟制度下走過來的企業,其企業的經歷、興衰不言而喻。其中有其輝煌的過去,也有其不堪重負、步履艱辛的現在。但是,長期以來,企業的有序退出是在經濟界、理論界的紙上談兵,真正付諸實踐的少而又少,沒有引起高度的重視。關于企業“退出”的研究,英國新古典經濟學家馬歇爾的企業生命周期理論已闡述。他認為企業是一個有生有死的生物有機體。而西方經濟學家巴頓.富勒甚至認為“退出”是一種投資行為,這就更值得人們深思了。長期以來,我國的經濟界、理論界對“退出”雖有認識,但沒有得到大力支持,甚至還不時表現出種種混亂。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建立現代企業制度問題。從這一層面看我國市場經濟的理論建設的確處在“初級階段”。人們認為國有企業要建立也能夠建立現代企業制度,通過建立現代企業制度可以使國有企業再造輝煌。其實,其不知現代企業制度原來就不是或不該是為國有企業特別是國有獨資企業設立的,其現實針對性不僅表現為對國有企業相當程度的“排他”,而且本身還隱含著對部分國有企業“退出”的允諾。建立現代企業制度最多是國有企業改革的方向,而不可能在國有企業本身實現或者由國有企業特別是國有獨資企業內產生出來。正如有的學者分析道:多年來的實踐證明,在國有獨資企業內很難真正建立現代企業制度。實際上,不僅國有獨資公司,而一般的國有控股公司、國有獨資企業也很難真正建立現代企業制度。所謂的“產權清晰”,大家都知道,在我國國有企業的產權是非常清晰的,國家就是國有資產唯一的所有者,也即產權是清晰明了的,不存在任何異議。但問題是國有資產根本無法落實或者找到做為自然人的最終所有者,而被授權履行出資者身份的人,也不過是國有資產的“代表”而已,而“代表”本身并不是出資者。這就意味著國有企業即便有再多、再嚴的監管,原本基于產權的相應責任與風險的最終承擔者還是無從尋覓,更無法落實到人頭。這樣,所謂的“產權清晰”,對于建立現代企業制度而言,相當一部分國有企業應當致力解決作為自然人的最終所有者的缺位問題。事實上,就國有企業改革的出發點而言,一直以來人們都試圖繞過“產權”這個根本問題,試圖在不觸及產權制度的前提下,通過擴大企業自主權、改善內部管理、分離“企業辦社會”、分離主輔產業、減少富余人員等來扭轉國有企業之困境。但是,試的方法不少,效果卻不佳。沒有使國有企業從根本上擺脫困境、渡過難關。殊不知產權制度改革不到位及由此對用人制度、分配制度的不良制約,才是影響國有企業活力的制度性根源。于是“產權清晰”問題就不得不被歷史性地推到了改革的前沿。而從長遠來看,國有企業一旦要解決“產權清晰”問題,要實現從國家所有的“產權清晰”到自然人所有的“產權清晰”的轉變,就必然從根本上要求轉化或改制為非國有企業。再者,國有企業出現決策失誤,給國家、企業、職工造成重大損失和影響,而企業的領導卻大多不會因此而受到多大的責任追究,頂多受一些這樣那樣的處分而已,有的甚至還移地升官,另有任用。因為這樣的制度無法讓其承擔對企業的全部責任。從理論上講,國有企業領導人是不可能像民營企業者那樣自主決策或者自主地進行所有決策的。這樣就可以說國有企業實質上是找不到一個真正作為自然人、對企業負責的老板的。在多數的情況之下,國有企業的領導人實質上是企業的行政官員。難怪一些西方國家的國有企業領導人采取直接任命制,或者直接從公務員隊伍中選派,或者干脆實行公務員管理辦法。這樣做,或許更準確些,更貼近國有企業的性質。在我國建國后相當一個歷史時期的計劃經濟制度下,國有企業聽命于國家、政府,同時又對市場進行壟斷、保護。國有企業不享有自主的決策權,自然也就不對所有決策承擔全部風險。而國家面對如此眾多的國有企業又不可能什么都管,因此就存在管理上的“真空”地帶,誰也沒有能去全心全意地管理企業,企業難以做到權、責、利的完全統一。另一方面因不承擔最終責任,極易產生在企業的決策上的拍腦袋,憑主觀想象,從而貽誤戰機、危機四伏。因此,需要企業通過改制轉型變尋找具有或者包括作為自然人的最終所有者的“產權清晰”。另外,作為國有企業最顯著的特征之一 ——政、企之間存在著天然的維系。國家作為出資者,作為最終所有者不可能也不應該放棄對國有企業的監督與管理。因此講,在人權、事權、財產權等方面必然會有自己的安排與規劃,并且要求付諸實施。這是國有企業的產權屬性決定的,它無異地證明了“政”與“企”之間密切的、天然的聯系。空談“政企”分開不過是人們的一廂情愿自己。當然,這并不是說國家對國家企業的一切生產經營事務都橫加干預。相反,設法減少國家對國企的行政干預,也許正是建立現代企業制度中提出的“政企分開”的積極意圖。再者,“委托代理”制能否解決企業與政府的“政企分開”問題。一些論者認為通過“委托代理”就能做到“政企分開”。但是,正如前述,歸根到底,還是擺脫不了產權所有這個根本性的問題。國家做為出資人,既可像原先那樣通過眾多行政部門來管理國有企業,也可通過機構改革、撤并,成立機構來對國有企業進行集中管理。不過,萬變不離其宗,國有企業乃至整個國有資產最終還是別無選擇,只能按照國家的政策意圖、戰略安排去運作,以實現更為有效的執行政府意圖、實現政府與企業利益的一致性。這實際上恰恰是“改”與“企”之間的緊密化,而不是“分開”。那只“看得見的手”可以是強硬形態,同時也可以是溫情似水。但是,一旦需要,誰也擋不住“該出手時就出手”。而為國有企業設計的“委托代理”關系如果過于復雜、層次太高、鏈條過長,還更可能加劇經營意識層層弱化,從而加大監管成本與流失風險。這是需要深思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