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青年教師按名師的教案施教:“位置與方向”(人教版四年級下冊),卻演繹不出名師味。下面選擇其中一個教學片段加以對比分析。
同樣的教學預設
教師設問:根據電腦室在四(3)班的東北方向,就能準確找到具體的位置嗎?再借助課件,引導學生明了可以用度數對“方向”加以具體描述,再用距離加以確定,就能準確描述物體的位置。
不同的教學演繹
教例A(青年教師執教片段):
教師通過提問讓學生明白電腦室在四(3)班的東北方向。
師:說四(3)班的東北方向就可以找到電腦室嗎?
生:不能。
師:我們可以把電腦室的位置與四(3)班的位置用線連起來,然后從北往東看,這個角是多少度。(課件出示:30度,北偏東30度。)我們還可以從東往北看,那么這個角又是多少度?(出示:60度,東偏北60度)對于電腦室的方向,有兩種說法,一般情況下,我們選擇夾角度數小的來說。據此,可以說電腦室在四(3)班的北偏東30度方向上。
師:這里只說電腦室在四(3)班北偏東30度的方向上,就能確定電腦室的準確位置嗎?
生:不能。
師:可以加上一段距離,這樣就很準確了。(課件出示:40米)現在大家能準確描述電腦室的位置嗎?
生:電腦室在四(3)班北偏東30度方向上,距離是40米。
教例B(名師執教的片段):
教師通過提問讓學生明白電腦室在四(3)班的東北方向。
師:說在四(3)班的東北方向就能找到電腦室嗎?(不能)該怎樣才能確定電腦室的方向呢?
生:看一看電腦室離正北方向有多少米,離正東方向有多少米。
生:給這張地圖加上格子,看看電腦室是在第幾排第幾個。
生:用量角器量量,看電腦室與正北方向夾角是多少度,就可知道電腦室更靠近東方還是北方?
師:用度數來確定,這種方法很特別!你是怎樣看的?
生:從北往東量量,看看夾角多少度。(課件演示:從正北方引出一條射線,往東掃描。當射線經過“電腦室”這個點時,呈現角的度數:30度)
師:剛才是從北往東看,還可以怎樣看?
生:還可以從東往北看。看一下電腦室是東偏北多少度?
師:就按你的說法,如果從東往北看,看看夾角是多少度。(課件演示:從正東方往正北方掃描,形成一個夾角是60度的角。)
教師再指出,一般選擇夾角度數比較小的來描述:電腦室在四(3)班北偏東30度方向上。
教師用鼠標指著經過“電腦室”的射線,啟發學生:“這條線上的建筑,都是在北偏東30度方向上。那么,只根據電腦室在四(3)班北偏東30度方向上就能確定電腦室的準確位置嗎?
生:不能。
師:該怎么辦?
生:給它加上電腦室與四(3)班的距離就行了。
師:好!就按你的說法來思考。(課件閃動觀察點四(3)班、被觀察點電腦室,形成一條線段,標上40米。)
師:現在誰會描述電腦室的位置?(電腦室在四(3)班北偏東30度方向上,距離是40米。)
引發的思考
確定一個物體的位置,需要從方向與距離兩個要素進行界定。如何進行教學呢?同樣的教學預設,卻有著不同的教學演繹。當學生置于“以四(3)班的東北方向不能確定電腦室位置”的問題情境后,教例A中教師直接把觀察點四(3)班與被觀察點電腦室連成線段,告訴學生可以“從北往東看”、“從東往北看”,用“告訴”的方式進行教學。很明顯,學生沒有探究的機會,只是根據課件的演示,被動地識記教師教給的方法。而教例B中,教師卻把數學問題的思考空間還給學生,讓學生主動提出解決問題的策略,學生創造出了“看距離”、“數格子”、“量度數”等多種方法,教師因勢利導,讓學生說說怎樣以度數來確定方向,讓學生多角度參與了“方向”的“再創造”過程。同樣,在距離的教學中,教例A直接告訴學生,“可以加上一段距離,這樣就很準確了”,而教例B中,教師沒有直接出示答案,而是讓學生自己去探究“怎么辦”。可以看出,后者注意把對數學問題的思考空間與權利還給學生,注重豐富學生的探究體驗,調動學生參與數學學習的積極性。比較以上兩個教學案例,毫無疑問,教例A只是讓學生在課件的輔助下,用一種灌輸方式讓學生知道怎樣做,而教例B則是用探究的眼光處理教學內容,讓學生自己想辦法探究解決問題的方法,進而獲得數學知識經驗。后者不僅重視學習結果,而且關注學生的學習歷程,讓學生獲取積極的探究體驗,促進學生的可持續發展。
同樣的預設,不同的演繹,體現了執教者不同的教學理念。因此,在學習借鑒名師的教學設計時,只是簡單套搬別人的教學預設是不夠的,還應用新課程理念積極審視、把握教學細節,演繹出原汁原味的名師味,構建出生動活潑的有效數學課堂。
作者單位
福建省上杭縣實驗小學
◇責任編輯: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