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面對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機,中國作為世界經濟舞臺上的貿易大國,對外貿易受到重創,政府提出“保增長、擴內需、調結構”的應對手段。中國蘊含著巨大的國內區際貿易潛力,意義遠大于小國。此外,產業結構優化已成為現代經濟發展的要求 區際貿易可調整產業結構,實現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度化,提高經濟競爭力、
關鍵詞:區際貿易 比較優勢 產業結構優化
一、問題的提出
由美國次貸危機引發的金融海嘯席卷全球,中國作為世界經濟舞臺上一個新的“經濟大國”,在這次危機中亦不能獨善其身,對外貿易受到重創。
面對不容樂觀的經濟形勢,中央政府提出一系列重要措施以擴大內需發展國內區際貿易。“保增長、擴內需、調結構”是中國應對全球經濟危機的主方向。中國蘊含著巨大的國內區際貿易潛力,區際貿易的意義遠大于小國。在當今國內與國際市場緊密聯為一體的情況下,必須挖掘區際貿易潛力,以市場機制和競爭規律引導國內區際貿易均衡化、合理化,重新確認比較優勢并善加利用。
此外,在經濟全球化的背景下,產業結構優化已成為現代經濟發展的客觀要求。通過產業結構調整,實現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度化,提高競爭力,是世界各國謀求發展的重要路徑。當前,中國正處于工業化進程和計劃經濟體制向市場經濟體制轉軌過程的關鍵時期,產業結構優化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挑戰和機遇,是關系國民經濟全局緊迫而重大的戰略任務。
綜上所述,中國在充分利用國際市場的前提下,心須依托龐大的國內市場,發展國內區際貿易,調整產業結構,促進產業結構優化,提升產業競爭力,降低經濟發展的對外依存度,增強國家的經濟安全,實現貿易的動態性發展。
二、與主題相關的文獻綜述
(一)比較優勢論
亞當,斯密(1776)和大衛·李嘉圖(1817)是早期研究國際分工與一同產業結構關系的杰出代表。他們認為在自由貿易條件下,各國根據絕對優勢或比較優勢選擇產業進行專業化生產,進而形成一國獨特的專業化產業結構體系。郝克歇爾和俄林(1933)進一步指出:一國應依據本國的生產要素稟賦制定產業結構政策,因為比較優勢的根源在于該國的生產要素稟賦。雷布津斯基(1955)做了補充,認為一種生產要素的增加將會減少另一種要素密集型產品的生產。隨著一國某種生產要素的積累和增加,要素密集度發生變化,從而比較優勢也發生變化,此時應調整產業結構,否則不合理的產業結構將阻礙經濟的持續增長。
20世紀90年代初期以來,國內以林毅夫為代表的學者強調:發展中國家一般資金比較匱乏,如能選擇勞動或資源比較密集的產品并以勞動或資源比較密集的技術來生產,就會快速實現資本積累,為產業發展和結構升級奠定基礎。劉力(1997)在分析貿易的動態利益時認為,貿易可以從不同方面促進產業結構優化。陶俊(2005)等人先后用顯性優勢指數(RCA)法測定,目前中國在勞動密集型行業仍然具有明顯的比較優勢,絕大部分資本和技術密集型的行業還處于比較劣勢階段。
(二)產品生命周期論
“雁行形態論”是赤松要(1956)通過對日本棉紡業發展過程的考察總結出來的。該理論主張本國產業發展要與國際貿易緊密地結合起來,使產業結構國際化。國外有學者認為,隨著中國經濟的騰飛,中國內部將出現以上海為雁首的“雁行產業發展模式”,即通過沿海發達地區的產業轉移,帶動中西部地區的經濟發展,從而在中國國內形成一種雁陣發展形態。
“產品生命周期”理論是由美國哈佛大學教授弗農(R.Vernon)于1966年首先提出的,后經威爾斯(Louise.T.Wells)、赫希什(Hirsoh)等人不斷發展完善。該理論從產品創新的角度說明了貿易推動產業從發達國家向發展中國家轉移的過程。新產品的生產一般開始于某個發達國家,形成這種產品生產和出口的最初壟斷,隨著其他發達國家市場的開發和生產技術的提高,這些國家將逐漸成為主要的產品生產地和出口供應商。當該商品在世界范圍內被廣泛了解時,生產技術已標準化,發展中國家憑借其資源和勞動力優勢,取代發達國家成為主要的生產地和出口商。基辛(D.B.Keesing)、克魯伯(W.H.Gruber)、梅達(W.D.Mehta)、梅基(S.P.Magee,1978)、羅賓斯(N.T.Robins,1978)等人進行補充和驗證,提出了研究與開發(RD)要素論。
(三)產業內貿易論
根據胡永剛(1999)對產業內貿易文獻的整理得知,產業內貿易問題的研究大致分為兩個方面。一方面是關于這一問題的經驗性和統計性的先驅研究,始于20世紀60年代,其代表人物有P.J.佛德恩、沃頓(Verdoorn.1960)、巴拉薩(Balasa,1966)、格魯伯(H.G.Grubel)和勞埃德(P.J.Lloyd)等。格魯伯和勞埃德于1975年出版了《產業內貿易:差別化產品同際貿易的理論與度量》。產業內貿易理論存在“三大支柱”:一是規模經濟效應:二是產品異質性;三是需求偏好的相似性和多樣性,林德爾(S.B.Under,1961)在其《論貿易和轉變》一文中提出差異產品的偏好相似理論。他認為消費者對垂直差異產品的不同偏好是引起產業內貿易的原因。
另一方面是70年代后期,尤其是1977年迪克西特和斯蒂格里茨發表的“壟斷競爭與最優產品多樣化”一文,標志著產業內貿易研究進入了理論探討尤其是市場結構研究的第二階段。此后以克魯格曼(Krugman,1979)、蘭開斯特(Laneaster,1980)以及赫爾普曼(Helpman,1985)等從不同的假設條件和模型出發,都揭示出規模經濟和不完全競爭是相似國家間相似產品大量進行貿易的原因。法爾威(Falvey,1981)等認為,產業內貿易不僅發生在特色或花樣上存在差異的產品之間,也發生在質量檔次存在差異的產品之間。格雷(Gray)和戴維斯(Davies)等人對發達國家之問的產業內貿易進行了實證研究,發現產業內貿易主要發生在要素稟賦相似的國家,產生原因是規模經濟和產品差異之間的相互作用。
(四)“母市場效應”論
Krugman強調國內市場規模對于貿易結構的影響,于1980年提出“母市場效應”(home market effect)理論,即本土市場效應理論,新貿易理論代表Melitz(2003)提出經典的異質企業貿易模型來解釋國際貿易中企業的差異和出口決策行為。克魯格曼和Melitz都認為出口企業不僅在本國市場有銷售行為,而且占領本國市場是企業發揮規模經濟,足以支付國際貿易運輸成本的基礎。然而,從中國的實踐來看,中國強勁增長的出口貿易日益顯露出與這些經典貿易模型一般規律背離的現象。浙江大學金祥榮認為,肖一個市場具有一定規模之后,就會產生“母市場效應”,對其他專業批發市場產生極化,使得其他同類中小型專業市場逐漸萎縮和消亡,隨后其輻射作用將遍布區域市場。
(五)國內相關論述
國內多數學者認為,區際貿易有助于形成國內統一開放的大市場,促進優勢互補,開發比較優勢產品,提高產品的國際競爭力(周懷峰2004,2007,2008,池娟、梁峰2002,蔡叢露2003)。隆國強(1997)通過分析國際貿易對中國消費產業發展(主要是電冰箱產業)的實證研究,力爭對國際貿易影響后起國家產業發展、產業結構優化的機制進行透徹分析。裴長洪(2006)認為,改革開放以來吸收外商直接投資是實現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重要途徑,外資并購國內企業也有利于產業結構優化。江小涓指出:隨著國內經濟持續快速增長,產業結構不斷優化升級,在勞動密集型產品繼續保持競爭力的同時,有競爭力的產業面和價值鏈繼續擴展。鐘昌標認為國內區際分工和區際貿易不發達,不但降低了資源配置效率,而且制約著產品市場的擴大、產業結構的升級和企業規模經濟的形成。趙偉認為溫州地區的產業結構優化是先從國內貿易開始,將資本形成與市場分布和國內其他區域緊密聯系在一起,既可以從區際分工中獲得比較優勢的利益,又可以避免產業結構優化早期來自國際層面的不穩定因素的影響。王必達(2004)按照進入現代經濟增長的先后順序,把一個同家內部分成先發區域和后發區域。通過區際貿易,后發區域利用先發區域已有的先進科學技術,建立技術水平較高的現代產業部門,或者通過接受先發區域的產業轉移,實現產業結構優化。中國作為發展中大國,要充分利用產業發展的后發優勢發展民族工業,像日本、韓國,由模仿到消化吸收再到創新領先。
以上文獻對于研究中國區際貿易如何促進產業結構優化有一定的借鑒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