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統戰部常務副部長朱維群不久前接受《鳳凰衛視》專訪時,對達賴喇嘛和西藏問題進行了極具個性化的分析和評論,并表示“我們完全能夠保持三月拉薩及整個西藏的穩定”。
外國人給達賴幫倒忙

國際輿論中曾有這樣一種說法,中國政府有兩條非常敏感的神經,是兩個都涉及到英文字母T打頭的問題,一個T是Taiwan的問題,另一個T是Tibet,也就是西藏的問題。
朱維群與這其中的一條“神經”有著頗為深厚的淵源。1991年,朱維群作為《人民日報》的記者,為西藏和平解放40年入藏采訪一個多月,與西藏結緣。后來在中共中央辦公廳工作期間,他親歷了十世班禪的轉世工作。1998年朱維群出任統戰部副部長之后,涉藏工作更成為了他每一天都要觸及到的領域。
朱維群:對于兩個T這種說法,我不完全認同。為什么呢?因為有不可比性,有很大的區別。臺灣現在還沒有同祖國大陸實現完全的統一,而西藏不僅早就在歷史上是我們的領土,是我們的一部分,而且中央,歷屆中央政府一直在那里行使著主權。在我看來沒有“西藏問題”,正如沒有什么“江蘇問題”,沒有什么“湖北問題”,沒有什么“四川問題”一樣。那么存在什么問題呢,存在留下來的一個達賴喇嘛問題。
同期聲:2008年4月,達賴喇嘛在拉薩事件之后首次造訪美國,出席西雅圖萬人集會時,遭遇了以華裔群體為主的示威抗議。有示威者甚至租用飛機拉出一幅標語,上面寫著,“達賴:你的微笑迷人,但是你的行動害人”,在空中不斷繞場飛行。
主持人:但是也的確這么多年下來,外界也評價,達賴喇嘛在對國際社會的宣傳上,他的技巧和方式,的確是比中國中央政府要圓融得多,而且也比較高超,您怎么看這樣的說法而中國中央政府未來是不是也會采取一些不同的策略。
朱維群:很難說它有什么高超,有多少什么圓融。我認為還是有些國家在利用他,他也樂于為有些國家和有些勢力所利用。比如他的這個諾貝爾和平獎是什么時候獲取的,是1989年“北京風波”之后,是世界上有些國家對我們實行制裁之后。所以很明顯,這個諾貝爾和平獎給他,就是用來為國際上某些勢力服務的。
主持人:達賴喇嘛提到說他是兩只手,一只手是伸向了中國中央政府,一只手伸向國際社會。但是他發覺,如果中國中央政府給他的是一個火燒的情況之下的話,他就只能夠投向國際社會。您怎么看他這樣的一個說法?
朱維群:達賴喇嘛一直是搞兩手,這個他倒是說對了。伸向我們的這個手就是搞亂我們的西藏。還有一手如他所說的,伸向國際上的某些國家。
他老以為有西方,或者有某些人的支持,他就可以得勢。實際上我和甲日在第一次面對面談的時候,我就跟他講過,你要看清楚了,中國共產黨人從來是不怕外部壓力的。倒是有一些外國勢力,對達賴的同情,給他的支持,使達賴錯誤地以為他自己很有力量,錯誤地以為他這個“西藏獨立”、“變相獨立”、“半獨立”很有實現的可能,所以越來越往錯誤的道路上走,走得越來越深,結果是離回家的路越來越遠。這些外國人,實際上是幫了達賴的倒忙。
轉世問題不難辦
同期聲:2008年11月10日國新辦發布會
朱維群:“如果有的人想對我們搞暴力恐怖,咱們過去又不是沒有交過手,每次交手的結果如何,你們應該清楚。而且這些年,實際上有一些人始終是在搞暴力恐怖來對付我們,結果如何,你們自己更清楚。”
主持人:其實在“314”事件發生之后,大家對于西藏的穩定更加地關注,2009年3月10號的前后,您覺得西藏的穩定,有保障嗎?您覺得還可能再發生類似的暴力事件嗎?
朱維群:達賴集團緊鑼密鼓,策劃2009年要紀念一番他們的所謂“起義”五十周年。“藏青會”這些組織還要慶祝拉薩“3·14”打砸搶燒事件一周年。看來是很有一番想法,想存心在2009年3月鬧一點事情。但是我有充分的信心,我們完全能夠保持,不僅是3月拉薩以及整個西藏的穩定,而且我們能夠實現西藏的長治久安。而且我們3月將好好地紀念西藏的民主改革,也就是紀念西藏百萬農奴翻身解放。這是我們的西藏歷史的一件大事,也是我們整個國家歷史上的一件大事。

同期聲:2008年11月,在“流亡藏人特別大會”結束之后,達賴喇嘛在記者會暗示到未來“接班人”的問題。達賴說,如果藏人需要,他就會轉世。他的轉世靈童“可能是小男孩,也可能是小女孩。女孩子更富有同情心,但是也比較容易獨斷專行”;而如果藏人認為不再需要達賴轉世,那么他“可能是最后一個達賴喇嘛”。
朱維群:達賴喇嘛關于他的轉世問題,最近他把這個問題炒得很熱,但我認為,如果這個問題提出的時候,并不難辦,因為有宗教儀軌和歷史定制在,比如大家都知道的金瓶掣簽制度,這是乾隆皇帝定下來的,那么還有一個就是我們國家宗教事務管理局,頒布了《藏傳佛教活佛轉世管理辦法》,按照這個辦就是了。
主持人:有不少的國際的友人,或是朋友有善意的一些提醒,因為達賴喇嘛的年歲已高,擔心這個時間已經是不太夠時間進行一個和平的一個接談。
朱維群:達賴喇嘛還有多少時間,這個事情呢,我一直說,我們不多說為好,因為這樣議論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下一步的事情也不太恰當。我們希望達賴喇嘛在他有生之年洗心革面,回到愛國立場上來,對國家,對藏族,做一點有益的事情。這也是我們這些年不斷地同他進行接觸商談的主要目的之一。
達賴喇嘛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主持人:您長期從事涉藏事務,然后理解的達賴喇嘛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究竟尋求的是什么?
朱維群:達賴到底是個什么人,他的圖謀到底是什么,我想說一個很簡單的事實:這本書是九十年代臺灣出版的《達賴喇嘛自傳》,其中開首第一頁,就是“西藏及其鄰國”。那么這是西藏,是一個單獨的國家,它的范圍就是達賴的所謂“大藏區”,新疆他劃成了一個獨立的“東土耳其斯坦”一個國家;內蒙古、臺灣不用說,他還學日本人三十年代的所謂的辦法,把東北這里劃出了一個“滿洲國”,然后留給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多大的地方呢?長江黃河中下游,這么一塊地方。所以我們說,達賴是想把西藏從中國分裂出去,那是把他的野心看小了,如果說他是想把所謂的“大藏區”從中國分裂出去,還是把他的野心看小了。他的野心,他最后的目的是要把我們整個中國徹底瓦解,這就是我認識的達賴喇嘛。
同期聲:從2002年恢復接觸商談至今,達賴私人代表的人選沒有變更。其中,朱維群經常提到的一位,甲日·洛迪,是達賴當前在美洲的代表、“藏青會”創始人之一,被媒體稱作是達賴的一個長期扎根于美國國會山和白宮的說客;另一位格桑堅贊,是達賴現在在歐盟的代表,曾任首位“流亡政府”的秘書長,經常在達賴拜訪歐洲時隨行陪伴。對這兩位非常熟悉的對手,朱維群說,談不上友誼,但是見面總是有一些交情的。
朱維群:這幾個人每次談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甲日先生談,他說98%以上的話,比較慎重,在我們就行程安排、日程安排方面也比較配合。但是在重大問題上,他還是很堅持達賴喇嘛授意他的那一套。
主持人:有沒有聽過他們對你的評價?
朱維群:這個我沒有聽到過,我也不太關心。但是我想可能我是他們一個很難纏的對手。
(摘自《看天下》2009.2.28)B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