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年前,馬克思和恩格斯曾說:“一個幽靈,共產主義的幽靈,在歐洲游蕩”(《共產黨宣言》)。一百多年過去,當人們準備忘記這個幽靈的時候,馬克思主義的偉大預見又似不老的常青之樹,在貌似輝煌卻已空上來的資本主義社會抽絲吐綠。人們驚異地發現,馬克思像魔術師一樣,揮動起他的魔棒,挑開了一百多年來資產擁有者不盡的謊言。他們的辯護士們的巧言令色,曾欺騙過無以數計的群眾、學者和高智商的天才們。《共產黨宣言》言之鑿鑿的名言:資本主義將一切“淹沒在利己主義打算的冰水之中”,而它的剝削則是“公開的、無恥的、直接的、露骨的”。那些失去了白領、失去了工作的人們,他們微乎其微的儲存著的金融債券在瞬間蒸發之后,剩下的是失望和彷徨。而學界卻從塵積的舊書中看到了光明之所在。德國已撥出上億的馬克。重編“馬恩全集”。鉆石永遠是鉆石,不管它被沉埋多久。
當一個小孩吹肥皂泡,吹到最大的時候,那五色斑斕的彩色,真足以令人目迷而心醉。然而,只須一點點風吹草動,那絢麗的泡沫霎時間破裂,飄零的是破碎的水珠。脆弱是它的特性,因為它的名字叫泡沫。多米諾骨牌的一路倒下,除去脆弱之外,還包含著整個體制的危機。社會的風暴,有些像自然的風暴,往往起于微末而霍然坐大。正如愛德華·勞倫斯說:“南美洲森林中一只蝴蝶翅膀的煽動,會引起北美德克薩斯州的一場巨大的颶風。”這風,來得這般急、這般迅猛、這般毀滅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