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春晚,劉謙以一手近景魔術令全國的觀眾為之著迷,網絡上對他的魔術進行了大揭秘,眾說紛紜,但歸結為一點,即魔術只是一種視角上的欺騙,一種隱藏了技巧的藝術表演,根本不存在什么魔力。而文學作品,不論是否直接提到魔術做法,都可視為一種魔術。一部文學作品就是一個能開啟新世界的咒語、戲法,只不過是表達方式不一樣罷了。魔術是舞臺上的表演藝術,而文學是書寫的藝術。
魔術與文學有著不解之緣。有一段文字,能明確表示任何文學作品都是一種魔術。這就是喬治·艾略特(George Eliot)的《亞當·比德》的開頭:“埃及魔法師把一滴墨當做鏡子,竭力為每一個偶然來此的人,揭示遙遠過去的幻象。我要為讀者諸君做的就是如此。我要用我筆端的這滴墨,給你們看希斯洛伯(Hayslope)村的木匠和建筑者約拿森·伯格先生(Mr Jonathan Burge)寬敞的作坊,在公元1799年6月18日,那一天是什么樣子。”艾略特的比喻醒目之處是他用魔術來比喻的,它充滿了時間、地點上的細節。這個類比,也精妙地把埃及魔法師的魔術手法(他把手中的一小汪水當作看到幻象的鏡子),變成了作者筆端的墨水,墨水寫出了我們那一刻在書上看到的詞語。這些詞語就是卡羅爾意義上的一個鏡子,不是反映出此時此地之物,而是一個魔鏡,讀者可以穿越它,進入另一邊在時空上都很遙遠的一個新世界,那就是1799年6月18日伯格先生的作坊。
一、形式的魔術化——文學技巧
文學是語言的藝術,藝術離不開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