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 兒
我已經達成的愿望并不能帶給我絲毫滿足與欣慰,相反,我每時每刻都在被絕望和后悔啃噬。在外人看來我獲得了一個女人想要的一切:孩子、財產,更加年輕英俊的丈夫,而在我的心頭,這些“戰果”就是我的恥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洗刷成榮耀。
一見鐘情的精英男子
1999年夏天,經過艱難的司法程序,我終于和第一任丈夫離婚。我也從深圳回到小城父母身邊。當時,剛24歲的我,在經歷了為期2年的地獄般的婚姻生活,萬念俱灰卻又如釋重負地回到我的老家,我對在大都市生活的熱情從此煙消云散。我重新依戀上我曾經急切要離開的小城市,這里的一切都令我感到安全和踏實。我決定不再離開。
回來后,我開設了個鋼琴培訓班,因為之前在少年宮教課打下的基礎,我的口碑還不錯,許多家長都紛紛把孩子轉到我這里來。收入不錯,生活重新恢復得井井有條。
父母是不甘心我這個獨生女兒就這樣和一群小學生度過青春的。盡管我已經離過一次婚,但我畢竟年輕,只有24歲,而且漂亮窈窕一如少女。
丘健是媽媽同學的侄子,也是媽媽眾多“女婿候選人”中她最中意的人選。也許,天下的母親都有自己的孩子可以配得上任何人的錯覺,丘健白領精英的打扮與氣質,與我前夫的嬉皮邋遢的前衛青年形象相比,讓我覺得十分眩暈,我震撼于在2000年的小城市能見到這樣向上的青年。第一次見面,我覺得我仿佛重新活過來一般,一切都新鮮而激動,并且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