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 剛
兩千四百多年前的古希臘,蘇格拉底提出了一個根本性的問題:“我是誰?”這個讓哲學家、詩人和生物學家著迷而又頭疼的話題,到距今一百多年前始祖鳥化石被發現,達爾文的進化論提出時似乎有了答案了:“我是猴。”
我們都曾相信并接受過進化論的觀點,部分的原因是我們別無選擇。但,實際上不少人目睹動物園里的猴子,始終心存疑慮:“我是它嗎?它是我嗎?我是它變的嗎?它能變出我來嗎?”為了支持進化論的觀點,“幾代古生物學者付出大量精力在世界各地尋找類人猿化石,證明類人猿骨骼與人類的相似之處。這種研究方法合乎邏輯嗎?讓我們設想,如果有一天地球上的驢都死絕了。后人找出驢的骨骼化石和馬對照,并因此作出判斷:馬是由驢變來的!(馬和驢比人和猴更接近。馬和驢同屬奇蹄目馬科,人和猴雖同為靈長目但不同科)。這種設想和判斷有理由使我們對達爾文以來的古生物學者的思維路線提出疑義。面對寒武紀生命大爆炸的事實,生物學界出現了100年來從未有過的混亂”(裴雪重:《對進化論是堅持還是否定——關于寒武紀生命大爆炸的思考》,《百科知識》1997年第4期)。
寒武紀是地球生命史上最早有化石記錄的時代。
最早將寒武紀這個現在看來絕對不同凡響的詞語引進地質文獻的,是英國地質學家A.塞奇威克,時在1835年。在距今約5.3億年的寒武紀早期,地球生命的存在形式突然出現了多樣性的飛躍,被稱為寒武紀海洋奇觀,亦即“寒武紀生命大爆炸”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