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太陽》里全是好歌!這一點毫無疑問,好歌自有其價值和魅力。如果說人們只是因為對這些歌曲感覺熟悉而親切,好像并不足以說明問題。如果說當時只把原版首唱集結群發,肯定不會產生那樣的影響?”某中學音樂教師C對記者說,聽到“紅太陽”確實為之一振,耳目一新。“可以說,30歲以上的中老年人都會有共鳴。那種感情特別復雜。我想不能單純用‘懷舊’這個詞來概括吧?”那時,有媒體報道稱,“中年人聽了《紅太陽》,不僅是懷念毛澤東,更多是懷念自己的青春歲月。……青少年被吸引,因為可以從中感覺到一種有別于港臺歌曲的浪漫主義和集體主義情緒”。如今年逾五旬的C仍然基本同意這個說法,“那些歌曲,對于我們就是溫習舊識;對于孩子就是預習新知,兩頭兼顧,高”!
“很喜歡那些歌,可開始很不習慣那種唱,還有‘嘭嚓嘭嚓’的鼓點。好像一個熟悉的人,突然穿了件不合體的衣裳,感覺有些陌生,變成另外一個人了”。某文化館音樂干部W回憶,第一次聽到《紅太陽》,有點欣喜,有點愣神。“老聽老聽也還順耳,現在想起來,流行歌手個性嗎?也不見得。郭蘭英、才旦卓瑪都算民族(唱法)吧?她們真叫個性,演唱風格多獨特,永遠與眾不同!閉著眼睛也分得清誰是誰”,而關于音帶里的歌手“印象已經非常模糊不清了”。W堅持認為,所有的歌基本相同或相似的節奏、速度,形成基本相同或相似的情緒、感覺,聲音造型、風格韻味毫無變化,“漢族、藏族、蒙族、佤族、鮮族,全長成一個樣了,那種聯唱就像一道湯,順,但,平,聽多了就煩了,沒味道”。
“有一段時間,我的‘皇冠’車里一直放著《紅太陽》。好久沒聽這些歌了,挺想的!客人也喜歡,還沒碰上煩這個的”,Y是首都第一批辭了公職開TAXI的司機,“我挺佩服毛澤東、周總理,他們不為自個兒謀福利。那個年代人都窮,但是社會風氣好,人都挺純樸、挺真誠。現在這幫貪官,哼!”Y的前擋風玻璃上懸掛著毛澤東的頭像,取代觀音菩薩平安吉祥物。“我喜歡《紅太陽》的唱法,不那么喊,不那么較勁。自然、親切、舒服……好像冬天的太陽,不那么燥,暖暖的”。
《紅太陽》“第一作者”付林深夜致電本報記者,表達了自己的觀點:“‘紅太陽現象’是對特定紅色年代的回望與眷顧,也是對無奈失落的觸發;同時包含大眾對優美旋律的呼喚,對單純音樂的愛的耳熟為寶!”老歌新唱,如“涂脂抹粉”、“錦衣華服”,但音樂的靈魂不散,人們記憶中留存的還是悅耳動聽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