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小時候的家鄉很美,山是山,水是水,那樣的清,那樣的純,以致于我至今還在尋找真正與之相配的美麗音符。牧場上,羊群、馬群,各吃各的草,間隙里還有起起落落的白鶴,像幻境,更像清晰可辨的旋律,讓我神往”。
“小時候,我家周圍是一大片芨芨草。風一吹過,便會顯出一條小徑,那是我每天去上學的路。往返途中,我不停地唱著歌,多半是民歌。高興的時候,還能順順暢暢地唱上一兩首長調。在我家鄉,風可以跑得很遠,于是就把我的歌聲帶到很遠,日子長了,大家都聽到了我的歌聲。鄰里們愛聽,家人也愛聽。我第一次感受到歌聲帶給我的巨大滿足感和無法割舍的迷戀”。
“高考那年,我寫了一首畢業歌,無意中在同學間傳開了。那是我的第一首創作歌曲。難舍難分的畢業情結,如今回想起來都讓人倍感親切。也許正是那片摯誠的留戀,那種難以重現的單純和真情,化作了我所有歌曲的溫暖之源。走上高校講臺的我,無時無刻不在感受著內心對求知的渴望和對音樂更深廣的追索。于是我開始了7年先后4次的進京求學之路。7年的光陰啊!它讓我目擊了時間的滄桑。但也讓我在琴鍵上不斷觸摸到了音樂的年輕”。
農歷新年讓我國第一位蒙古族在讀作曲專業博士研究生斯琴朝克圖更加思念自己的家鄉,他始終堅信:家鄉的厚重文化底蘊是自己的創作情感之源!
不久前,斯琴朝克圖從自己創作的600多首歌曲中精心篩選出了《藍色的蒙古高原》《我和草原有個約定》《心之尋》《愛的哈達》《心中的故鄉》等22首歌曲正式發表,這些歌曲都像《佛心的阿媽》一樣飽含了斯琴朝克圖對家鄉的深情。斯琴朝克圖的每一首歌曲背后幾乎都有一個故事。《佛心的阿媽》寫于2000年。烏·納欽把寫好的蒙文詞交給斯琴朝克圖時說,歌詞里抒發了他對祖母的思念:烏·納欽從小由祖母帶大,詞里描寫的那位飽經滄桑的慈祥阿媽正是他祖母的寫照。斯琴朝克圖反復讀著這首詞,目光里也漸漸浮現了一位慈祥的阿媽——他的母親。母親在他14歲那年去世,這首詞勾起了斯琴朝克圖心中珍藏的關于母親的那些尚未模糊的記憶片段。這些片段,讓斯琴朝克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琴鍵,深情地唱出了一首旋律,可謂一氣呵成。
每個人出生時已深深地打上民族的烙印,血脈中永遠奔騰著祖先的血液,心中澎湃著世世代代吟唱的不朽的音符。斯琴朝克圖是草原的孩子,作為內蒙古音協副主席的斯琴朝克圖除了自己的創作之外,也對內蒙古的文化充滿希望:也許很多人還不知道,追溯到幾十年以前,新中國成立后第一個在國際上獲獎的歌曲和舞蹈都是蒙古族的歌曲和舞蹈。如今,富有蒙古族獨特魅力的音樂、舞蹈等已經成了內蒙古文化的一個重要標志。“今后我們還要進一步保護好我們的傳統民族文化,要加大宣傳力度,讓我們的民族文化走向全國、走向世界,同時一定要在培養人才上多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