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隨著時代的變化和社會的發展,當代中國畫呈現出很多與以往任何時候都不同的局面。而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有貿易文化和攝影、當代審美取向對中國畫的影響,以及當今多種繪畫材料的出現對其的影響。
關鍵詞:中國畫 審美取向 影響
【中圖分類號】J2-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2139(2009)-03-0099-01
一、當代審美取向以及貿易文化對中國畫的影響
20世紀以來,中國畫市場遭受著一次重大變革,這次大變革是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從那時起美術便改變了它的傳統職能,脫離了政治和說教的層面,向著大眾化和娛樂化發展,從而出現了我們現在說的大眾藝術。大眾藝術的出現大大增強了我們生活中的娛樂性和適用性,它迎合大眾的口味和審美要求,但也正是因為當代大眾藝術的出現,使得一些藝術家,包括一些“前衛”藝術家在表現的主題和形式上極為世俗化,制造著通俗的,也可能以貌似新穎的或深刻的流行符號,去迎合當代世俗的感性欲望,將藝術整個庸俗化。使得作品既沒有審美價值的追求,也無精神價值的追求,更別說從中領悟出批判反省的責任和意識了。
同時在當今大眾貿易文化的影響下,出現了很多諸如筆會畫、應酬畫、禮品畫、假畫等等,魚龍混雜,這眾多畫種的出現使得不少畫家在包裝畫上花了大翻功夫,久而久之畫者們便逐漸的將繪畫淪為個人發家致富的手段。同時還有不少的年輕畫家在拜金主義的影響下,為了短期內拿到一筆豐厚得畫籌,無心去研究揣摩古人作畫的精髓,也無心去臨摹前人的畫作和鍛煉其繪畫基本功以及解剖知識,而是一味的追求其當代市場上流行的那種夸張變形,追求趣味的方法,殊不知他們和大師雖都是一樣的在追求以為變形,但出來的效果卻大不一樣。更有一些當代藝術家在作畫過程中傾心于世俗感性欲望的宣泄,熱烈尋求具有市場價值的視覺符號。從而在很大程度上,削弱了其追求人文價值的熱情,使得其缺少了原始的創作力,從而使得藝術家的創作變得更加功利起來。
而作為藝術購買者、欣賞者的大眾,他們在媒體、畫家們制造的給人快適的藝術產品的鼓惑下,心甘情愿的買單,從而使得大眾在理解高雅藝術的敏銳性和情趣上逐漸被弱化。
二、西方繪畫以及當今多種繪畫材料的出現對中國畫的影響
在上一個世紀之交,在面對“三千年未有之變局”下,中國的知識分子經歷了“全盤西化”這樣一個及其無奈的思想歷程,與此同時還出現了以傳統中國畫為目標的“美術革命”,美術革命的提出者主張要以西洋畫的寫實精神來改造中國繪畫當時的疲軟狀。期間在中國畫壇出現了一種以徐悲鴻的引入西方寫實主義入國畫的主張和以林風眠的用西方藝術的表現手法表達情感的主張。留學法國的徐悲鴻,受到歐洲古典寫實主義的訓練,其堅定的寫實主義信念使他的藝術觀傾向于精確的寫實。他指出:“一一按現實已發明之術,則以規模真景物,形有不盡,色有不盡,態有不盡,趣有不盡,均深究之”。也就是說,中國畫應按照西方繪畫科學的方法去畫,如透視學、色彩學、解剖學等一一去改良。
與徐悲鴻的觀念不同,林風眠和劉海粟則從抒發人的情感、表現人的精神為出發點尋求中西藝術的相通之處,創造有特色的中國畫作品。他們的畫雖然強調藝術的情感性,但在色彩、造型與結構意識上也突出了其理性設計意識。期間如何使中國畫成為情感與理性的結合 (即東方表現寫意與西方科學寫實的結合) 的問題成為林風眠所關注的焦點。然而正是因為這情理統一才使得林風眠的中國畫改革將傳統與現代、寫意與科學、東方與西方融合在一起。從色彩方面而言,他受到西方表現主義和野獸主義的影響,其畫中色彩的強烈、鮮明、飽和以及色彩對主觀感情的表達、色彩間的對比、沖突與協調都是其繪畫的一大特色。
西畫的介入對中國畫產生著重大的影響,其大大的促進了中國畫的創新和發展。但與此同時,一些畫者受世俗,受金錢等的影響,為了追求時尚,當代的一些油畫過分的將人扭曲變形,而一些國畫家也難免追求著油畫的那種感覺,將人扭曲變形并以之為美,將繪畫的基本功丟之腦后。在無形中將原本所謂的意趣化為丑陋,將傳統國畫的精髓遠遠拋之腦后,這是很值得讓人反思的。
在現代藝術中、材料和觀念結合,也是一種有意義的創造。當代的中國畫家用材料較之以前更為講究,同時也創造出了一批具有新風格、新面貌的作品,這大大豐富了中國畫的樣式和表現力,開拓了中國畫的新的可能性。
與此同時當代的中國畫已不完全局限于當初國畫顏料,宣紙或絹作畫了。當下市場上有許多材質供畫家作畫。由于材質的不同,中國畫又分出了許多畫種。就拿工筆畫來舉例,當下的工筆畫大致可以分成是重彩畫、巖彩畫、以及工筆重彩畫。這其中“重彩”主要指的是材料性質特殊、“巖彩”指的是材料出處,“工筆重彩”指的是用重彩。從此工筆畫作品呈現出多樣化,還有很多人將西方的水彩引入工筆畫中,創作出工筆淡彩畫。在當代中國畫中,大多數畫者運用嘗試不同的材質做出不同的肌理效果,給人以不同的感受。
但與此同時,有些國畫家過分追求不同材質的變化,使得畫面失去了原有的國畫特性,使得他手底下的國畫變成了裝飾畫甚至是設計了。
就拿中國畫之用線來舉例,在傳統中國畫中,中國畫用線一直是其精髓所在,中國畫的用“線”從最初以簡單的線描繪人物到后期文人畫的暢行,花鳥畫,山水畫的興盛,逐漸被賦予了越來越多的意義。如:以金石入線的吳昌碩、齊白石等畫家,運用金石般的線表現作品的力度美;潘天壽以富有哲理的線表現畫面的靜氣;黃賓虹以亂中出奇的線寫出山水畫的渾厚之氣;李可染創造了深邃含蓄的“金錯刀式”的線條,這些線的創造與拓展,豐富了中國畫“線”的寫形傳情的功能。
而當今的這些過分追求材質的畫家將中國畫中的精髓“用線”遠遠拋之腦后,根本無從談起中國畫的再發展。
三、書畫貿易對當下中國畫的影響
當下一些作畫者為了追求金錢名利,完全無精神創作態,心浮氣躁,把創作過程變成了一種名副其實的“做畫”,畫面缺少了靈氣,變成了一種俗氣和匠氣。其畫家的藝術創作完全被市場和世俗氣息、商業利潤所控制,在追逐金錢的社會中把持不住自己,把藝術創作放逐在名利的大潮之中,在追求利益中,藝術家完全迷失了自己的精神家園。這使得我們所看到的作品變得膚淺,沒有其真正的內涵,只注重表面和包裝,只是一堆簡單的商品畫而已,而中國畫的精髓卻當然無從,在當今這個復雜的社會下,等等這些現象更是值得我們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