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準備打車去車站,我突然想起手機話費不多了,怕路上停機,就想找個地方先充話費。已是年三十了,街上很多店鋪都關了門,我們找了好長時間才在一個拐角處發現家沒關門的小鋪。老板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床上還有個嬰兒在熟睡中。房子很小,小到放了張床剩下的空間也就夠那名男子伸開腳。見我們停下,男子憨厚地笑笑,然而剛要輸號碼時,躺在他旁邊的孩子醒了,哇哇地哭個不停,男子很抱歉地說,不好意思,稍等一下。
本來是暖冬,天氣卻突然降溫,還刮著風,讓習慣了暖氣房的我很是不適應。還要趕車呢,我建議朋友趕快走,車站旁一定有充話費的。朋友笑笑,不急,再等等??墒抢浒。胰滩蛔】棺h。朋友還是笑,絲毫沒挪動的意思。我們足足等了十分鐘,等那男子讓孩子方便了一下,又喂了奶粉,哄得不哭了才給我們充話費。我的腿都凍木了。
我很不解,在出租車上忍不住埋怨朋友。朋友說,你沒看出一些特殊的地方?我搖搖頭。朋友說,這個時間其他店都關門了他還開著,說明他的經濟狀況不好,能多掙些就多掙些,再說的更理想些,他想方便周圍的人,在替大家考慮。何況大冷的天,還帶個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也走不動,就當給孩子壓歲錢了。
朋友意猶未盡,又給我講了一件事。
那年也是冬天,朋友第一次到南京出差。他對南京長江大橋很是向往,可人生路不熟的,問了好些人,要么因為對方口音較重他聽不懂,要么就是不知道,或者干脆走得太急,根本沒聽見他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