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海防思想初探

摘要：新中國成立后，以毛澤東為核心的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領導全國各族人民和中國人民解放軍，為捍衛(wèi)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為保障各項新民主主義和社會主義建設事業(yè)的順利進行，在舊中國遺留下來的非常薄弱的海防基礎上，逐步建立起了“強大的海防”。在創(chuàng)建人民海軍和共和國海防體系的過程中，以毛澤東為核心的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逐步形成了以“積極防御”為主要內容和基本特征的海防思想，不僅對新中國前30年的海防建設實踐起到了積極而重要的指導和推動作用，而且對改革開放新時期的海防建設實踐，也具有奠基性的指導和借鑒意義。

關鍵詞：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 海防思想； 積極防御

中圖分類號：E0 文獻標識碼：Ａ 文章編號：1004-0544（2009）06-0023-04

1949年10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伴隨著新政權的建立，各項恢復建設工作有條不紊地展開，建立強大的國防以保衛(wèi)新生的政權就作為一項重大問題提上了以毛澤東為核心的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的議事日程，其中海防建設尤其重要。一方面是因為歷史的原因，直到新中國成立前，中國的海防事業(yè)才真正起步，海防事業(yè)基礎薄弱；另一方面是失敗的國民黨政府撤退到臺灣等沿海島嶼負隅反抗。為實現(xiàn)國內的和平，祖國的統(tǒng)一，新中國必須徹底消滅國民黨殘余勢力，解放包括臺灣等沿海島嶼在內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此外，近代中華民族所遭受的屈辱也昭示中國人民：要實現(xiàn)國家安全，要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必須建立強大的海防。

新中國成立后，各項工作千頭萬緒，許多重大事情都需要毛澤東、周恩來、朱德、劉少奇等中央領導同志親自參與和決策，雖然他們日理萬機，他們卻始終關注、關心著新中國海防事業(yè)。新中國海防事業(yè)從起步到建設到發(fā)展無不包含著以毛澤東為核心的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的心血和汗水，無不體現(xiàn)著他們對來之不易的民族獨立的珍重。

今天，重新回顧新中國海防史，回顧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為鞏固新中國的海防安全提出的海防戰(zhàn)略思想和進行的具體實踐，我們會深刻認識到這些思想和實踐不僅在當時有效地鞏固新中國的海防安全，維護了國家安全、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而且在今天對我們在新的形勢下鞏固我們的海防依然具有重大的理論和現(xiàn)實意義。

一、 海防安全是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的重要保障

1840年以來的中國近代史昭示中國人民，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必須建立強大的海防，沒有強大堅固的海防，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是無法得到保證的。以毛澤東為核心的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深深理解這一點，1949年1月，新中國成立前夜，他們就敏銳地認識到必須建立強大的海防以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一九四九年及一九五零年我們應當爭取組成一支能夠使用的空軍及一支保衛(wèi)沿海沿江的海軍，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1］1950年1月1日朱德為《人民海軍報》創(chuàng)刊號題詞：“建設一支足以防御帝國主義冒險侵略的人民海軍。”［2］后來的歷史證明，以毛澤東為核心的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在歷史轉折關頭，及時提出建立一支人民海軍，使新中國的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得到有效的維護和保障。

同時在涉及海防方面的任何事情他們都時刻保持高度的警惕，不能容忍任何危害中國主權和領土完整的事情。1958年4月18日，蘇聯(lián)國防部長馬利諾夫斯基致電中國國防部長彭德懷，要求在中國海岸建立長波電臺，并提出所需費用由蘇聯(lián)出大部分，中國出小部分。同年7月21日蘇聯(lián)駐華大使代表赫魯曉夫向毛澤東等提出在中國建立一支共同的原子潛艇部隊的問題。毛澤東認為這兩件事情雖然對新中國很重要，但都涉及到國家主權，不能答應。同樣是為了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1958年炮擊金門中，隨著時局的變化，毛澤東選擇了“打而不登，封則不死”的策略，有效地防止了美國試圖制造“兩個中國”的企圖。這些事實充分表明了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原則的堅定性和策略的靈活性，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是毛澤東為代表的執(zhí)政的中國共產黨人進行海防建設的出發(fā)點和落腳點。

近代以來，中華民族不斷受到西方列強的侵略，中國由一個獨立自主的主權國家淪為半殖民地國家，國家領土通過一系列不平等條約不斷割讓出去。造成上述局面的原因很多，其中歷屆政府對海防事業(yè)的忽視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新中國成立以來，以毛澤東為核心的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深刻認識到這一點并貫徹到具體的實踐之中，這有力地促進了新中國的海防事業(yè)并使之不斷發(fā)展壯大，有力地保障了國土安全與完整。

二、 海防安全必須擁有一支強大的海軍

國防安全是一個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的重要軍事保證，其中包括陸防、空防和海防。每種防御除具有國防的共性外，還具有自身獨有的特征。新中國成立之前，中國共產黨為了抵抗、反抗日本帝國主義和國民黨反動統(tǒng)治建立了強大的陸軍。隨著新中國成立的臨近，為恢復新中國領海主權和收復沿海島嶼，建立一支強大的海軍的問題，就逐漸提到中國共產黨的議事日程上。1949年年初毛澤東就提出要建立一支強大的海軍。1949年4月23日，華東軍區(qū)海軍在江蘇泰州白馬廟宣告成立，這是中國共產黨的第一支海軍，這一天也被確定為新中國海軍成立日。建設海軍對于長期處于陸地作戰(zhàn)的中國共產黨來說是一個全新的課題。建設一支強大的海軍不僅需要能夠勇猛作戰(zhàn)的海軍指戰(zhàn)員，而且還必須有雄厚的工業(yè)、經濟與科學技術實力，需要懂海軍的人才。在海軍人才方面，中國共產黨采用了“兼收并用”的方針，一方面從中國人民解放軍中選拔優(yōu)秀戰(zhàn)士來組建人民海軍；另一方面積極吸收國民黨海軍投誠人員，把國民黨海軍中的優(yōu)秀人才充實到人民海軍中。為此，中國共產黨積極采取各種措施和政策，促使國民黨海軍起義投誠，這樣既減輕了人民解放軍的作戰(zhàn)阻力，又能為人民海軍保留一部分優(yōu)秀人才，特別是國民黨海軍起義部隊保留下來的艦艇充實到人民海軍中，極大地增強了人民海軍的實力和加快了建設的速度。1949年2月25日國民黨海軍“重慶”號艦官兵在上海吳淞口起義，加入中國人民海軍，毛澤東和朱德親自發(fā)去嘉勉電，并再次提到“中國人民必須建設自己強大的國防，除了陸軍，還必須建設自己的空軍和海軍，而你們就是參加中國人民海軍建設的先鋒。”［3］在技術領域，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堅持自主創(chuàng)新與引進吸收相結合，特別是在當時的背景下要處理好堅持獨立自主與向蘇聯(lián)學習的問題。這再次顯示了以毛澤東為核心的中共領導集體當時對建立一支強大的海軍的決心。

新中國海軍建設走的是先地方再中央的路子，地方海軍先成立，然后才成立中央海軍。1949年4月23日，華東軍區(qū)海軍成立，1949年12月25日，華南軍區(qū)江防司令部成立。隨著國內國際形勢的發(fā)展，急需一個全國性的海軍領導機關。這首先就要明確兩個問題：其一，海軍是一個軍種還是一個兵種？海軍機關是一個戰(zhàn)略決策單位，還是軍委、總參謀部的一個業(yè)務部門？其二，海軍機關設在哪里？是設在北京，還是設在沿海的某一個城市？對這兩個問題，軍委領導認識分歧很大。有的領導同志認為，海軍只是一個兵種，沒有必要成立獨立的領導機關，只要成立一個小小的領導班子，作為總參謀部的一個業(yè)務部門就可以了。至于駐地，有的領導主張海軍機關要靠近海，不要設在北京，可以放在天津、青島或沿海其他城市。當時身在蘇聯(lián)的毛澤東知道后，明確表示：海軍是一個軍種，海軍機關是一個戰(zhàn)略決策機構，應該單獨成立司令部。海軍機關要設在北京。這就為新中國海軍的長遠發(fā)展指明了方向。

1950年4月14日，中國人民海軍領導機關正式在北京成立，從此，中國人民有海無防，倍受帝國主義凌辱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１９５３年２月，毛澤東主席視察海軍艦艇部隊，為５艘艦艇寫下了５張同樣的題詞：“為了反對帝國主義的侵略，我們一定要建立強大的海軍！”。1954年在國防委員會第一次會議上毛澤東也講到：“我國有那樣長度海岸線，一定要建設強大的海軍。”［4］這些事實都充分表明了以毛澤東為核心的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對建立一支強大海軍的堅定決心。此后，在以毛澤東為核心的中共領導集體的領導下，中國人民海軍先后建立海軍水面艦艇部隊、海軍潛艇部隊、海軍航空兵、海軍岸防部隊和海軍陸戰(zhàn)隊五大兵種體系。為保衛(wèi)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海防安全和領土完整提供了堅實的軍事保障。

三、 海防建設必須實行積極的防御戰(zhàn)略

新中國海防的目標是為了抵御外國勢力入侵，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為實現(xiàn)上述目標，以毛澤東為核心的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為新中國海防確立了積極防御的戰(zhàn)略。

積極防御戰(zhàn)略，是毛澤東在領導中國長期的革命戰(zhàn)爭中，堅決反對消極防御錯誤路線，堅持實事求是，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原則，吸取古今中外有益的戰(zhàn)爭經驗，創(chuàng)造出的具有中國特色的軍事戰(zhàn)略思想。新中國成立后，新生的人民海軍一方面承擔著繼續(xù)消滅國民黨軍隊，解放祖國沿海島嶼，完成祖國統(tǒng)一的重任；另一方面承擔著固守祖國海防安全，防御外敵入侵的重任。關于人民海軍的任務，1953年毛澤東在一次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講到“為了肅清海匪的騷擾，保障海道運輸?shù)陌踩瑸榱藴蕚淞α坑谶m當時機收復臺灣，最后統(tǒng)一全部國土，為了準備力量，反對帝國主義從海上來的侵略，我們必須在一個較長的時期內，根據(jù)工業(yè)發(fā)展的情況和財政的情況，有計劃地逐步地建設一支強大的海軍。”［5］

為了完成中央制定的任務，人民海軍必須執(zhí)行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為人民海軍制定的積極防御戰(zhàn)略。積極防御戰(zhàn)略分為戰(zhàn)略防御和戰(zhàn)略進攻兩個階段，是防御與反攻相結合的戰(zhàn)略。“積極防御，又叫攻勢防御，又叫決戰(zhàn)防御。”“只有積極防御才是真防御，才是為了反攻和進攻的防御。”［6］具體到新中國的海防建設中表現(xiàn)為既重視防御能力的建設又注重進攻能力的建設；既能有效地殲滅國民黨殘余勢力對沿海的破壞，逐步實現(xiàn)國家的統(tǒng)一，又能成功地抵御外敵入侵，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的完整。

在積極防御戰(zhàn)略指導下，新中國一方面努力建立起強大的海防力量，堅決防御國民黨殘余勢力對沿海的破壞和在冷戰(zhàn)背景下國際敵對勢力的入侵；另一方面主動出擊：國內方面，人民海軍積極進行了一系列海戰(zhàn)，成功收復了沿海被國民黨殘余勢力霸占的島嶼，如舟山群島，大小二陳島等，維護了領土完整，保證了沿海居民的生活安全；國際方面，堅決捍衛(wèi)了祖國的島嶼和領海完整，1974年1月西沙海戰(zhàn)，人民海軍勝利反擊了越南西貢當局對我西沙島嶼的入侵，維護了國家領土的完整。

四、 正確處理海防與國家經濟建設之間的關系

構筑堅固的海防需要一支強大的海軍，海軍是一支在特殊環(huán)境下作戰(zhàn)、技術性非常強的軍隊，建設一支強大的海軍不僅需要能夠勇猛作戰(zhàn)的海軍指戰(zhàn)員，而且還必須有雄厚的工業(yè)、經濟與科學技術實力，需要一個國家強大經濟實力做基礎。在如何正確處理海防建設與國家經濟建設的關系上，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有著豐富而深刻的思想。

強大的海防是建立在國家經濟發(fā)展的基礎之上。中國近代史上的“海防”與“塞防”之爭從某種程度而言是一場無意義的爭論，無論是“海防”還是“塞防”對中華民族生存和發(fā)展而言都具有決定性意義，而當時之所以出現(xiàn)這樣的爭論，折射出的是近代以來中國的衰落，是在資源有限的背景下建立國防的無奈之舉。

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深刻認識到正確處理這兩者之間的關系的重要性。首先，強大的經濟實力是建設強大海防的重要前提。1950年，在全國戰(zhàn)事沒有完全結束的背景下，毛澤東等中央領導作出縮減軍事開支，部分部隊開始復員以支援國家的經濟建設。“在保障有足夠力量用于解放臺灣、西藏，鞏固國防和鎮(zhèn)壓反革命的條件下，人民解放軍應在一九五零年復員一部分，保存主力。”［7］1951年7月5日劉少奇在中南海春耦齋向馬列學院第一班學員作題為《中國共產黨今后的歷史任務》的報告，指出：“在建設時期，除開必要的國防外，一切工作和其他建設均配合經濟建設，一切以經濟建設為中心。”［8］同時，強大的海防為經濟建設的快速健康發(fā)展提供了重要保障。為了發(fā)展海軍，毛澤東等中共領導在緊縮開支等條件下，千方百計為海軍建設投入資金、技術等。為此，1950年2月14日，中國與蘇聯(lián)簽訂條約，其中貸款協(xié)定規(guī)定：1950年至1954年內，蘇聯(lián)貸款給中國3億美元，其中一半用于中國海空軍的建設與發(fā)展。［9］1950年3月2日周恩來起草毛澤東致李富春、王稼祥、劉亞樓電：海軍、空軍軍事訂貨分兩年購齊，均由借款中撥付。“今年借款六千萬美元，已用去四千萬美元，其余二千萬美元，應作為海空軍今年度定貨支付之用。”［10］

在強調加大對海軍建設投入的同時，毛澤東也強調，中國既要建立一支強大的海軍，同時建設的速度要與我國的經濟發(fā)展相適應，經濟實力是國防建設的基礎。“可靠的辦法就是把軍政費用降到一個適當?shù)谋壤黾咏洕ㄔO費用。只有經濟建設發(fā)展得更快了，國防建設才能有更大的進步。”［11］“我們一定要加強國防建設，因此，一定要首先加強經濟建設。”［12］毛澤東深刻認識到海防建設和國家經濟發(fā)展的速度是相一致的，要建立強大的海防，必須正確處理好二者之間的關系。

五、 初步建立新中國的領海制度

確定本國自己的領海線及領海寬度等制度是海洋國家保護自己海洋利益的重要方式，在《聯(lián)合國海洋法公約》頒布之前，各國自行確定自己領海寬度，分別有3、4、6、12、15海里之寬等。新中國成立之初，世界各國的目光正開始從陸地轉入海洋。根據(jù)當時國際社會已經行之有效的一些國際海洋法律和通用規(guī)則，建立起適合中國海洋特點的領海制度以保護中國的海洋權益和領海主權等就越來越顯得必要和迫切。新中國成立后，中國政府開始著手對領海線問題進行研究，為此還專門成立了海洋局。因1950年朝鮮戰(zhàn)爭爆發(fā)，美國第七艦隊開進臺灣海峽，使得領海線問題不得不擱置起來。朝鮮停戰(zhàn)后，隨著形勢的發(fā)展，領海線問題再次被提到議事日程上來。1958年炮擊金門后，毛澤東于1958年8月30日在北戴河召集了黃克誠、喬冠華及著名法學家周鯁生、李浩培、劉澤榮等研究公布中國海洋領海線問題，討論中，有些專家學者拘泥于《海牙協(xié)議》的規(guī)定，擔心領海線搞得過寬會引起國際糾紛。毛澤東認真聽取了各方面意見，他從中國的經濟、國防利益出發(fā)，并考慮到當時中國海岸火炮有效射程在12海里以上，最后確定了12海里的領海寬度，并于9月4日公布了《中華人民共和國關于領海的聲明》，將中國的領海寬度確定為12海里。但當時由于種種原因并沒有公布中國的領海基線，中國領海基線直到1996年頒布《中華人民共和國領海及毗鄰區(qū)法》時才公布。

新中國領海寬度的確定不僅在當時而且對今天都有著重要的歷史意義和現(xiàn)實意義。新中國領海寬度公布之時正是新中國為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而炮擊金門之時，當時面臨的一個重要問題是美國的干預。事實證明領海寬度的確定有效地維護了新中國的領海主權和國家利益，9月8日，在美國一艘巡洋艦和4艘驅逐艦的護航下，臺灣國民黨軍出動4艘登陸艦向金門駛來。毛澤東接到福建前線的報告后，下令開火。12時43分，我軍強大炮群突然開火，國民黨登陸艦剎那間一沉三傷。在萬炮轟鳴中，美軍軍艦連忙駛到12海里線以外的海域。同時，《中華人民共和國關于領海的聲明》為中國后來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領海及毗連區(qū)法》、《中華人民共和國專屬經濟區(qū)和大陸架法》、《中華人民共和國海域使用管理法》等一系列海洋法律法規(guī)的頒布奠定了基礎，有力地維護了國家海洋權益，促進了國家海洋事業(yè)的發(fā)展。

六、 海洋資源開發(fā)與保護

海洋不僅是一個國家國防安全的重要天然屏障，同時也是一個國家重要的資源寶庫；海洋不僅具有軍事意義，而且還具有經濟意義、生態(tài)意義等。新中國成立后，全世界正處于冷戰(zhàn)時代，中華人民共和國剛成立就處于以美國為首的西方資本主義陣營的封鎖之中。打破西方的封鎖，進行對外貿易與交流，充分利用海洋就顯得必要和迫切，海洋一方面為新中國對外貿易提供了便利的交通，一方面海洋中豐富的礦產資源和生物資源是國家經濟發(fā)展的重要支柱。

新中國的經濟建設在與以蘇聯(lián)為首的社會主義陣營建立起密切聯(lián)系的同時積極與西方資本主義國家開展交流與合作。以毛澤東為核心的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在新中國后之所以暫時放棄收復對香港、澳門的主權，其中因素之一就是考慮到新中國成立后需要通過香港、澳門方便與西方進行貿易等。而國民黨在敗退臺灣后，依靠美國的支持，妄圖利用新中國的海軍處于初建階段，封鎖大陸沿海，希望通過封鎖以導致新中國經濟崩潰。人民海軍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勝利殲滅了國民黨殘余勢力對大陸沿海島嶼的占領，打破了對大陸沿海的封鎖，對恢復沿海人民的生產和生活，恢復與英國等西方國家的貿易，對新中國經濟的恢復和發(fā)展起到了重要作用。在將中國海洋建設成為安全之海、和平之海、貿易之海的同時，新中國也開始對海洋資源的探測和開發(fā)，1958年，首次“全國近海海洋綜合調查”的成功開展，成為新中國海洋事業(yè)的里程碑。1964年7月，新中國國家海洋局的成立，標志著新中國第一次以國家名義統(tǒng)一管理海洋和中華民族海洋意識的全面覺醒。

總括之，以毛澤東為核心的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的海防思想為新中國海防建設提供了重要的指導思想，其實踐是新中國海防現(xiàn)代化探索過程中的重要步驟，對新中國的海防事業(yè)具有開拓性、奠基性意義。

參考文獻：

［1］毛澤東文集（第5卷）［M］.目前形勢和黨在1949年的任務（1949年1月8日）［A］.北京:人民出版社，1996.

［2］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編.朱德年譜［M］.北京:中共中央文獻出版社，2006.

［3］毛澤東文集（第5卷）［M］.嘉勉重慶號巡洋艦起義官兵（1949年3月24日）［A］.北京:人民出版社，1996.

［4］［5］［7］毛澤東文集（第6卷）［M］.在國防委員會第一次會議上的講話（1954年10月18日）［A］.北京:人民出版社，1996.

［6］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編.毛澤東軍事文集（第1卷）［M］.北京:軍事科學出版社，1993.

［8］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編.劉少奇年譜［M］.北京:中共中央文獻出版社，1996.

［9］蕭冬連.五十年國事紀要·外交卷［M］.長沙:湖南人民出版社，2000.

［10］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編.周恩來年譜（上）［M］.北京:中共中央文獻出版社，1997.

［11］［12］論十大關系（1956年4月25日）［A］.毛澤東著作選讀（下冊）［M］.北京:解放軍出版社，1986.

責任編輯張國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