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為外人所不曉,當年“泰坦尼克”號豪華巨輪首航沉船之前,全船就像開一個龐大的節日聚會,人們快樂地享受著船上的美酒,跳著歡快的舞步。讓人無法理解的是,“泰坦尼克”號上有一個男人飲得爛醉,說什么也不肯放下酒杯。在聚會過后一直在喝酒,一直喝到了早上,喝到了船撞上冰山,喝到船沉沒,但他卻安然無恙。
傳奇巨輪
“泰坦尼克”號像很多現代游輪一樣,當初設計的就是一座海上漂浮的快樂聚會游輪。這條船吹噓其上有大量各個等級的臥艙與飲酒室,乘船就像巨大的聚會,一個個房間里人們喝得爛醉如泥。仔細看這艘船的本意,就能看出這是要讓游客們在橫渡大西洋時,一直在愜意地喝酒,打發掉孤寂與擔心。在一周的處女航中,船上為1200名成人旅客竟然配備了1500瓶葡萄酒,15000杯香檳酒,20000瓶啤酒與烈性黑啤酒,還有至少850瓶烈酒。從貨單上看出,有17箱法國白蘭地,70箱葡萄酒,還有191箱白酒。當然了,這還不包括旅客們自己攜帶的酒水。
可首先感覺到“泰坦尼克”號遇上災難的是服務人員,人們的反應也顯示了那個時代有多么驕傲。那位幸存者叫拉沃倫斯·比斯里,他成了“泰坦尼克”號最叫響的笑話。這個玩牌者的妙語讓人忍俊不禁,當時他正在二等艙的吸煙室里玩牌,這時船一聲巨響,第一次撞上了冰山。當知道船撞上了冰山后,那玩牌者一臉平靜,指著他的威士忌杯子,命令一個侍者:“趕快跑上甲板,看看是否有冰塊兒撞到甲板上,給我撿一些放在酒杯里。”
另一個傳說是,當然這個傳說不足為據,當撞船時,百萬富翁約尼·雅可布·艾斯特坐在一等艙里,看著他的威士忌,說出了一句妙語:“這是知道我正在想要冰塊兒,可這種送冰塊兒的方法是不是有些過分啊。”
惟有飲者留其名
讓人們萬萬想不到的是,“泰坦尼克”號真的沉沒了,船尾揚起指向天空,就好像一個憤怒的妻子,將自己老公的酒瓶扔在了水中,瓶嘴指著上方。工業時代的大聚會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船上人人自危,亂成一片。但有一個旅客,在危機到來之時,卻是豪飲酩酊,卻還活下來向他人講述自己的故事,后來名聲大噪。這位沉船醉酒英雄便是大廚巴克爾·查爾斯·榮金,他一舉成名,成了冰海沉船里的一段佳話,而且直到1997年,講述他故事的影片仍然被搬上銀幕。在這部電影中,這個歡樂胖子榮金一手握著酒瓶大喝,一手抱著正在沉沒的快直立起來的船尾欄。當船就要全沉下去時,他仍然與漂亮姑娘“紅玫瑰”交換著眼色,還在調情。面對著他周圍的恐怖,他臉上一片平靜,突然爆發出一陣朗聲大笑,這笑聲好像在說:“有哪一個在此危難之時,能像我一樣安然暢飲?”真是天下英雄,舍我其誰?
一個豪飲者,他看到這個災難場面時,肯定與那些驚慌失措人的眼光完全不同。榮金之所以活了下來,是威士忌進肚時給他帶來內里的溫暖與外表的冷靜分不開的,說句到家話,酒救了他一命。當他試著要在災難中活下來時,如果不是他再次喝酒,可能他就沒有多少勁頭要生存下來。下一口酒下肚,最重要的問題出來了,有時頭腦只集中在一件事上,倒是成全了一個人。在如此混亂的局面里,醉酒倒是與其他人甚有不同。船正在下沉?沒事,為什么我要大驚小怪啊?
真實再現
在《那夜回憶》一部書中,作者瓦爾特·羅德歷數了當時的詳盡經過。在那個大西洋冰冷之夜里,榮金是如何真實地掙扎著,勝過那些幸存者而活下來的。這位作家羅德是從官方的《英國詢問》上得到的材料,對榮金是如何能生存下來,“全憑了他的主動、運氣,還有酒精。”
要是從現代玩世不恭派的眼光來看,他們寧可說是:所以榮金活下來,是他的靜脈血管里流的是威士忌酒。而作家羅德則認識到,人的飲酒是他們成功的要件。
按照羅德敘述來看,在“泰坦尼克”號撞上冰山的頭半個小時里,榮金絲毫不亂,只是指派著他的下屬們將面包與其他食物送到船甲板上,去裝到救生船上。榮金的這些英勇行為,可倒是沒有人注意,那些電影拍攝者們更感興趣的是,榮金狂飲的有趣場面。當確保了生存者們有足夠的食物不挨餓后,榮金自己又退回到了他的艙里,做人生最后的一次大饗,大喝起威士忌與白蘭地,最后享受人生快樂。讓人想不到的是,酒給他力量與臨死前的平靜。酒在肚中,頓生豪氣,他又勇敢地走出船艙,來到甲板上,幫助那些女人與孩子們上救生船,因為要讓那些女人們能爬上船去,是要費一點勁的。
可榮金說什么也不登上救生船,說自己不是一個海員,不能去劃船掌舵救護人們,而卻選擇了自己在將沉沒的樓梯間里,繼續喝他的威士忌。直到喝了個心滿意足,然后蹲下來,靜等著上天給他安排的命運。
大約寂靜無聲地蹲了有半個小時,他再一次走出了他的船艙。他搖晃著來到頂層甲板,忙著收攏甲板上的椅子,丟入水中,希望這樣能給沉在海中的旅客一些手中的抓撓。隨著船沉入冰海深處,榮金也落到冰冷的海水里,與幸存的旅客們一樣在為能活下來掙扎著,與周圍漂浮過來的碗碟及家具搏斗著。
作者羅德大力贊揚了榮金,說榮金在這混亂的場面里,能夠保持他的平靜與沉著,而其他慌做一團的旅客大部分淹死在冰冷的北大西洋海中。
“只有榮金保持著平靜”,正如羅德寫道,榮金是“既警醒又放松,他奇異般的平靜”。
據榮金本人說,當他跳離開正在沉沒的船尾時,竟然連頭發都沒有濕一點。在“泰坦尼克”號從冰冷的大西洋海面上消失后,榮金奇跡般地活了下來,泡在冰水中3個小時(雖然有人對此段時間有疑問),最后爬上了一只倒扣過來的救生船,那救生船被海浪打翻,上面的人都慘死海中。
難解之謎
醉酒紳士榮金存活下來的故事,讓現代醫學專家分外迷惑,尤其是知道他喝了那么多的酒精,就更加費解了。雖然酒精能讓人變得大膽,但他們認為此時喝酒,只能加速人的死亡。醫學專家們一致認定,酒精不能在寒冷的季節里保護人體,而且正相反,事實上這會給你一種虛假的感覺,因為血流到皮膚的表面會有一種溫暖的感覺。可讓專家不解的是,查爾斯·榮金卻真的長時間在冰水中存活下來,而多數其他人則死去了。只有一種解釋,就是他的豪飲,別無他途。也許酒精不會從身體上幫助他,但可能讓他能保持相對平靜,以抵御那周圍的混亂。
但豪飲卻讓紳士風度的榮金成了歷史上的爭議人物,人們看到的只是電影里的形象,他與妓女“紅玫瑰”留在即將沉沒的船上,摟在一起,面對著沉沒的人們大笑。這倒是成了真實的場面,多年里他的臨危平靜與決斷救人卻沒有得到人們的認可。因為他沒有隨船一起沉入海中,也沒有與其他面色凝重的旅客們一起對上帝禱告,只是一直在喝酒,保持著自己的鎮定,讓后來的評說者大搖其頭。但確如很多高風亮節的喝酒人一樣,榮金在自己即將死亡之時,卻一直在忙著讓其他人活。他忙著讓其他人安全撤離,但他也要保持著船上的歡樂聚會一直進行下去,他真是一個歷史上難得一見的豪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