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我們收到唐天人同志的這篇文章,認為唐與余零相左的意見,涉及到傳統格律詩詞的繼承、改革、創新問題,值得研究探討。故予發表,相信一定會引起詩詞界的關注,希望通過爭辯,對傳統格律詩詞有一個比較全面、正確的認識,對詩詞的改革能起到一定的推進作用。
讀了《中華詩詞》2009年第1期余零的《毛澤東論中國詩歌的出路》(以下簡稱《出路》)一文之后,筆者有些話要說。
筆者認為,在“中國詩歌”這一百花園中,傳統詩詞、自由體詩、民歌等詩歌形式,是可以并存的。正如劉征老師所言,“詩詞也不妨分作美聲唱法和通俗唱法。對于美聲唱法,仍當一如繼往,大力提倡,使之高唱入云;對于通俗唱法,同樣要大力提倡,以便讓詩詞走出詩歌圈,走進大千世界。”
余零在《出路》中引文表述:格律詩已失去其時代性和大眾性。新體詩歌才是今日中華詩詞的發展方向。
那么,新體詩歌是個什么樣兒呢?乃是“古典同民歌這兩個東西結婚”而產生的。“句子大體整齊,押大致相同的韻”,“具有民歌的風格。”
余零還十分肯定“主體論”。他說:“請問這‘代表詩歌’難道不配稱主體嗎?主體與肢體是一個對立統一體,否定一方,他方就不存在。”
言未明而意已明。余零所謂“主體”的“代表詩歌”,當然是“新體詩歌”了。因為“格律詩詞已經失去了時代性和大眾性”,沒有做主體的資格。盡管“中國新詩尚未形成”,“新體詩歌的誕生、定型,是一個長期的歷史過程。”但這個目前尚未誕生或尚未定型的新體詩歌,你必須承認它是當前詩歌的“主體”。否則,傳統詩詞這個“肢體”就不存在了。
余零以為16000名中華詩詞學會會員和100萬人的傳統詩詞隊伍都不算“大眾”、只有不懂詩詞的入,才有資格成為“大眾”。
余零對民族傳統毫無感情,他對“回歸傳統”十分反感。當然,“傳統的東西有積極的一面,也有消極的一面。”那么,《中華詩詞》雜志社某領導,在去年召開的《青春詩會》上公開提出要“回歸傳統”是積極的一面、還是消極的一面?那就只能讓余零去與“某領導”對簿公堂了。
余零不贊成格律,不贊成“古韻”(傳統詩韻)。然而,傳統詩韻和平仄粘對律,是格律詩的兩大“基因”。就像不講“皮黃”就無所謂京劇一樣。不遵守傳統詩韻和平仄粘對律就不是規范的格律詩。
新近出版的《第二屆華夏詩詞獎獲獎作品集》收載獲獎作品117件,其中115件作品是用的傳統詩韻、且都符合格律要求。你能說這些作品不貼近生活?不適應時代?
筆者認為:繼承和革新是振興中華詩詞的兩個方面。既要創造新的詩體,也要繼承優良傳統。二者同等重要,都要大力提倡,不能偏頗。
格律詩詞不是唯一的詩歌形式,但卻是一種“十分成功”的詩歌形式,經得起時間的考驗。它完全可以和“新體詩歌”共存并茂,共同繁榮中國詩壇。
至于有人喜歡用僻字僻典、無病呻吟、“怨得離譜”,那是作品的內容問題,不能歸咎于格律詩詞這種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