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諧音雙關,就是借助音同或音近,讓詞語或短語明說一個意思,暗含一個意思,言在此而意在彼。運用這種手法,可以在特殊情況下巧妙地表情達意,可以使語言富有含蓄雋永的藝術魅力。
一、借助諧音,諷刺貪官。
蘇軾在杭州做官時,一次微服私訪,來到處州府,正好遇上一個好友請客,當地知府楊貴和縣令王筆是所請的貴客,蘇軾也應邀為嘉賓。在酒席上,有人提議:“咱們即興賦詩,誰寫得好,就讓誰做首席。”縣令王筆搶先吟出:
一個朋字兩個月,一樣顏色霜和雪,
不知哪月下霜,不知哪月下雪。
知府楊貴聽后,恭維一番,也獻詩一首:
一個呂字兩個口,一樣顏色茶和酒,
不知哪口喝茶,不知哪口喝酒。
蘇東坡早就聽說楊貴和王筆都是貪官,便借題發揮,也賦詩一首:
一個二字兩個一,一樣顏色龜和鱉;
不知哪個是龜,不知哪個是鱉。
眾人聽罷,齊聲叫絕。這“龜”和“貴”是同音,這“鱉”和“筆”是近音,蘇軾運用諧音雙關,無情地嘲弄了兩個貪官。
二、借助諧音,回擊發難者。
清代紀曉嵐任侍郎,和紳任尚書。一次,兩人同席,和紳見一條狗在桌下啃骨頭,就問紀曉嵐:“這下面啃骨頭的是狼,還是狗?”
紀曉嵐馬上回答:“垂尾巴是狼,尾巴上豎是狗。”
和紳利用“是狼”諧音“侍郎”,罵紀曉嵐是狼,而紀曉嵐利用“尚書”諧音“上豎”,罵和紳是狗。紀曉蘭面對和紳的發難攻擊,也利用諧音雙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三、借助諧音,拒絕走后門。
相傳清朝大臣李鴻章有一個遠房親戚,不學無術,胸無點墨,卻要赴京考試。他一拿到試卷就覺得做不出來,渾身出汗。百般無奈,便在試卷上寫道:“我是李中堂大人的親妻。”竟把“親戚”的“戚”寫成“妻”,主考官為人正直,心想:不管你是不是李中堂的親戚,論才學也是不能錄取的。為了不傷李大人的面子,便在卷子下面批道:“既是中堂大人妻,本官定是不敢娶。”
主考官利用諧音雙關,“娶”諧音“取”,字面上是娶妻,暗含的意思卻是錄取,明確表示自己的態度,絕不錄取這個不學無術的人。
王慶洲,教師,現居江蘇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