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教學是中學語文教學的主要任務之一,它既可以讓學生積累豐富的語言知識,又可以積淀深厚的文化底蘊。但閱讀教學是一個長期的系統工程,不能急功近利,學生閱讀能力的培養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近年來隨著各地中考取消了課內現代文閱讀的考查,不少教師便忽略文本教學,代之以題海戰術。教材中飽含豐富情感與深邃哲理的美文被肢解成技術性的訓練,這種機械性的訓練應付考試游刃有余,實際上卻是以犧牲學生閱讀的趣味與快樂為代價的。這與新課標所倡導的人文理念大相徑庭。閱讀教學必須尊重學生的個性,尊重學生的主體認識。守望文本進行閱讀教學,我們應該和學生一同去發現美、欣賞美、感受美,一同接受美的熏陶。在這里,我們可以用心傾聽學生們對文章的體味,可以盡情欣賞孩子們充滿睿智的評說,可以酣暢地述說自己的見解,可以適時地提出自己的建議,還可以及時捕捉到第一手對教學有啟示的信息……因而,守望文本的閱讀教學就是呵護學生的精神家園。
一、守望文本,動之以真情。
語文教材以規范的語法、優美的詞句、豐富的情感、以及深邃的思想見長,它應該成為我們加強閱讀訓練的重要途徑。作為語文教師就必須用好文本、用足文本、用活文本。
首先,教師要以情動人,用自己對文本的理解感化學生。所謂感化,就是思想上和情感上的認同,就是心靈之弦的共鳴。在文學作品中,文學形象、文學意境本身就是促使學生產生這種認同、共鳴的很好的“召喚結構”,但由于這種“召喚結構”蘊蓄在字里行間,文學審美經驗不足的學生不易感受到,這就需要教師在教學過程中,把自己的閱讀體驗直觀地展示在學生面前,以此來感染學生。在課堂中,我可能是氣貫長虹的文天祥,也可能是迂腐可笑的孔乙己;我可能是豪情滿懷的蘇軾,也可能是寧靜淡泊的陶淵明。當教師全身心地投入到特定的情境,將作品的藝術情思、藝術形象再現給學生時,師生之間就會實現認知與情感的自然融合。
其次,教師要智慧的引領學生動心動情,激活學生的情感。
如果我們把學生比成一架思維的機器,那么,我們就應該點燃他們智慧的火花。教學《皇帝的新裝》這類適合表演的課文時,我鼓勵學生將它們改成課本劇,讓學生從編寫、導演的經歷中體會創作的艱辛;在表演、品評的過程里與人物心靈對話。
在進行《春》、《談生命》等優美散文及詩歌教學時,我讓學生配樂朗讀:字正腔圓的朗讀讓學生與文本相融相契,和諧的配樂更讓學生感受了與作者心靈的共鳴。
二、挖掘文本,曉之以方法。
著名語文教育家呂叔湘先生對“教學”做出了新的詮釋:“教學、教學,就是教學生學,主要不是把現成的知識交給學生,而是把學習的方法教給學生,學生就可以受用一輩了。”閱讀教學中教師充分利用文本指導學生掌握一定的閱讀方法,總結同類文章的共同點,閱讀訓練時就可以收事半功倍之效。
學習記敘文“理解文中的關鍵詞句的含義和作用”時,反復推敲幾篇文章,引導學生從以下幾點進行:(1)聯系具體的語言環境推敲。(2)聯系文章的主旨。(3)聯系作者的情感。(4)聯系詞語的感情色彩。(5)聯系人物形象和景物特征。(6)聯系時代背景等等。
閱讀“形散而神不散”的散文時,我引導學生找出文章零散材料間的內在聯系,提綱挈領歸納出散文的多種敘事線索:(1)以時間為線索。(2)以事件為線索。(3)以某物為線索。(4)以某人為線索。(5)以地點的轉換為線索。(6)以情感為線索等等。
如果說立足文本能引領學生觀滄海之壯闊,那么“曉之以方法”,掌握閱讀的規律,便是撿拾到文學滄海里的珍貝,飽含人文的色彩讓學生一生受用。
三、守望文本,投之以瓊瑤。
文本只是一個例子,只是課程資源的一部分,教材之外一切鮮活的語文資源都應納入語文學習的范疇。學生從教材中獲得的技能方法以及閱讀體驗,也需要在其他閱讀材料中得到體驗與提升。鑒于學生的閱讀經驗及閱讀資料的良莠不齊,教師必須精心選擇閱讀材料,將課內與課外有機的銜接起來,實現文本的有效遷移拓展。
怎樣將文本學習和課外閱讀統一起來呢?這就要求教師必須守望文本,適當遷移拓展,精心選擇閱讀材料推薦給學生,“投之以瓊瑤”,而非青澀的桃李。
為了更好地理解課文內容,教師可以指導學生閱讀與課文和作者有關的其他文章。學習《麥琪的禮物》時可指導學生閱讀《窗》等,體會作者構思之精巧。學習《變色龍》時,推薦學生閱讀《小公務員之死》,讓學生深刻感受底層小人物的卑微與辛酸。學習《落葉》,推薦學生閱讀賈平凹、余秋雨、畢淑敏等當代作家的散文名篇,開闊學生的視野。
總之,隨著語文教學改革的不斷深入,閱讀教學對語文老師的要求更高了,文本不但要教,還要教好,教好了,學生才知道遷移,才能收到舉一反三的效果;學生不但要學文本,而且要消化得好,才能切實提高語文綜合素質,以不變應萬變。
守望著文本精華,呵護學生的精神家園,我們揚帆遠航,一起觀賞文學滄海之波瀾壯闊。
叢惠芳,教師,現居山東威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