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有三大名聲狼籍的行業:一是股票市場,第二足球,第三就是影視圈

劇本一交,蘆葦跟吳宇森的合作就算告一段落了。他開始忙他自己的,前前后后拖了3年的《白鹿原》終于寫完了。他又開始構思下一部戲《農民日記》——陜西一個農民記了60年的日記,半個多世紀的家庭悲歡折射出時代命運。
出生在北京的蘆葦始終把自己定義為陜西人,他有草根情結,穿老頭衫,黑布鞋,軍用馬褲,平時嘴里哼的是山歌小調,家里墻上隨意地貼著些他四處采集來的民歌酸曲:小妹妹愛唱一個三匹棗騮馬,聽得你們渾身犯麻回不了家;親親給你唱上一個西山活要命,保證你妹妹得了相思病……
第五代沒有終極目標
“文革”時,蘆葦的父母都受到不小的沖擊,被關進牛棚,16歲的蘆葦被迫成為一家之主,每個月領15元“黑幫子女生活費”,負擔起弟弟妹妹的生活,正是從那時起,他養成了獨立思考的能力。
在與他同齡并有著長期合作關系的第五代導演成為社會明星以后,蘆葦依然保留著農民般的生活習慣,與一切熱鬧保持距離,從而對“大片”保持著清醒的頭腦。他的手機常常是無人接聽狀態,電腦基本不用,劇本依然用原始的手工書寫方式,每次來了本子,就會找個僻靜無人的地方躲起來寫作,連他的家人都說不準他在什么地方。——《赤壁》的劇本,他是在西安戶縣一座廢棄的小學里寫就的。
人物周刊:“文革”的經歷對一個少年來說意味著什么?
蘆葦:真是太殘酷了——忽然看著你父親戴了高帽子出去游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