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65歲的我結識了石家莊市某紡織廠退休女工盧銀霞,她小我5歲,山東人,圓臉大眼,老實厚道。可能因為是老鄉的緣故,初次見面,我們就像老朋友一樣,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隨著交往的增多,發現我們的共同語言很多,脾氣、生活習慣也相近。我們的感情迅速升溫,半年后,便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婚后我們相敬如賓,感情很好。但怎么也沒想到,得到了婚姻,卻引發了“內戰”
無奈分手
老年人再婚,是本很難念的“經”。搞不好,不僅得不到幸福,反而會造成痛苦,甚至使婚姻“顛覆”。孩子盡管支持我再婚,但在思想感情上卻一時難以適應。那種怕失去父愛、失去這個家的心理,形成了一堵無形的墻。前妻去世時,孩子們先墊付的3805元喪葬費,我本想用另一種方式返還,但我再婚后他們沉不住氣了,由兒子出面向我討要。不是心平氣和,而是情緒激動地對我說:“橫豎你是用我媽的喪葬費娶了個老伴呀!”我說:“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只能老子花錢給兒女成家娶親,兒女就不能為老子花錢成家!”兒子無言以對。當然,說歸說,我還是當即把錢返還給了他們。那種“蝎子的尾后娘的心”的偏見,更促使我那個心直口快的孩子時常與老伴發生不愉快,而老伴又沒能及時溝通、解決,因為一次誤會竟長期互不理睬,使矛盾日益激化。
我被夾在中間,孩子說:“有了后娘就有后爹”;老伴則埋怨我不保護她。平時孩子們一來家,我便把心提到嗓子眼,既怕老伴惹著孩子不滿意、受委屈,又怕孩子招著老伴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