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結改革開放經驗應在“結合”上下功夫

（一）

2008年是改革開放30周年。黨的十七大對我國改革開放的歷史進程作了回顧，并對改革開放的經驗進行了總結，提出了十大寶貴經驗，即“把堅持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結合起來，把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同堅持改革開放結合起來，把尊重人民首創精神同加強和改善黨的領導結合起來，把堅持社會主義基本制度同發展市場經濟結合起來，把推動經濟基礎變革同推動上層建筑改革結合起來，把發展社會生產力同提高全民族文明素質結合起來，把提高效率同促進社會公平結合起來，把堅持獨立自主同參與經濟全球化結合起來，把促進改革發展同保持社會穩定結合起來，把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同推進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結合起來?！雹俸\濤同志進一步指出，“前三條是管總的，揭示了我國改革開放取得成就的關鍵和根本；第四條到第七條，分別揭示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建設、政治建設、文化建設、社會建設的真諦；最后三條，則強調了營造良好的國際環境、保持國內社會政治穩定、堅持黨的領導核心地位對改革發展的保證作用。”②這一總結具有重大現實意義和深遠歷史意義。

十七大對改革開放經驗的總結的特點是“結合”。這就告訴我們，在新的歷史條件下繼續推進改革開放，必須著重在“結合”上下功夫。指出這一點是十分重要的。談到這30年的經濟建設成就，有人往往歸功于改革，歸功于從計劃經濟轉變為市場經濟，這是正確的，但還遠遠不夠。世界上搞改革的國家不少，在經濟運行機制方面把計劃經濟轉變為市場經濟的轉軌國家也不少，但成效很不一樣。例如，我國的改革開放同蘇聯和東歐原社會主義國家的改革開放顯然形成鮮明的對照。都講改革，都搞市場經濟，我國經濟發展、政局穩定、社會安定，而蘇聯和東歐原社會主義國家卻在相當長一段時間里經濟滑坡、政局動蕩、階級矛盾尖銳、人民怨聲載道。出現這種狀況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我國改革開放的指導思想正確、方向道路正確。我國的改革開放是在馬克思主義指導下開展的，改革的性質是社會主義制度的自我完善，也就是說，我們黨領導的改革開放決不是要改掉社會主義制度。這是我國改革開放同蘇聯和東歐原社會主義國家的改革開放的根本區別所在。正如胡錦濤指出的，“我們黨領導的改革開放之所以實現了目的和效果的高度統一，就在于我們既堅定不移地進行改革開放，又堅定不移地堅持中國共產黨領導、堅持社會主義，堅決排除各種錯誤思潮、錯誤傾向的干擾，始終沿著正確方向前進?！雹畚覈母镩_放的偉大成就正是貫徹“十個結合”、防止任何片面性的結果，因此總結改革開放的經驗，進一步深化改革開放，在方法論上必須注意到“結合”的兩個方面，不能只講一個方面，忽視另一個方面，更不能把兩個方面對立起來，用一個方面反對另一個方面。只有牢牢把握改革開放的基本經驗，用“十個結合”的思想、尤其是“管總的”“三個結合”的思想，統一全黨的認識，才能保證我國的改革開放沿著正確的道路繼續發展，堅定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決心和信心。

（二）

我國改革開放的指導思想是馬克思主義，而不是什么別的主義，這一點是確定無疑的。但不可否認的是，我國改革確實受到各種錯誤思潮的干擾。例如有人認為，建立和建設現代市場經濟制度，沒有西方的理論為指導，這一艱巨的歷史任務是不能完成的。還說什么我國的經濟體制改革一直在黑暗中摸索，只有在受到西方經濟學原理的啟迪，尤其是接受了新自由主義經濟思想并運用它來分析中國的問題，才提出應當發揮市場的作用、建立商品經濟的主張。仿佛我國的改革是在新自由主義指導下開展的。還有人提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就是民主社會主義，我國的改革同西歐社會黨的道路越來越接近，公開提出：“只有民主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應該走民主社會主義道路。但是，這些錯誤思潮一經出現，就受到黨和人民的批判和抵制，實際工作中的偏差也逐步得到糾正，因而沒有影響大局?；仡?0年來的改革開放的歷程，我們可以看到，改革開放圍繞著指導思想問題是充滿了斗爭的，有時斗爭還十分激烈。在目前的國際國內環境下，這種斗爭還將繼續存在，所以胡錦濤在談到今后繼續深化改革時，強調要堅決排除錯誤思潮、錯誤傾向的干擾。

用馬克思主義來指導改革開放，關鍵是要把堅持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結合起來。胡錦濤同志指出，“我國改革開放之所以成功，在于我們既沒有丟老祖宗、又發展老祖宗，既堅持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又根據當代中國實踐和時代發展不斷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使馬克思主義更好地發揮對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踐的指導作用，賦予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勃勃生機?！雹?/p>

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是自然界、人類社會和思維發展的一般規律的反映，因而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普遍真理。任何國家的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進行革命和建設都必須在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指導下才能取得勝利，這是早就被歷史證明了的。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作為一個完整的理論體系，作為一個科學的世界觀、方法論，決不像某些人說的那樣會隨著時代的變化而過時，或者會由于國情不同而有的部分適用、有的部分不適用。我國在改革開放過程中始終堅持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也就是鄧小平說的“老祖宗不能丟”。這是改革開放取得成就的根本保證。

但是馬克思主義又是不斷發展的。每一個國家都應該根據本國的具體國情以及時代的變化，運用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分析新的環境、新的問題，得出新的結論，指導新的實踐，使馬克思主義本國化，從而豐富和發展馬克思主義。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就是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實際相結合的理論成果，它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新的理論飛躍。我國改革開放的進程，從理論形態上說，就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進程。

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是共性與個性的關系。共性寓于個性之中，而個性只是共性的具體表現形式。沒有脫離個性而獨立存在的共性，也沒有失去共性的個性。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是所有社會主義國家進行革命和建設都必須堅持的，這是共性，也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根本。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在中國具體條件下的運用，因而背離了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就談不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但是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應該體現在不同國家的社會主義實踐中，脫離了實踐，這些基本原理也不可能獨立存在。作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理論成果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既堅持了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又根據中國的具體國情和時代特征賦予鮮明的中國特色。在當今中國，堅持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就必須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而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也才是真正堅持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

在改革開放過程中，從理論形態來說，必須防止兩種傾向。一種是教條主義傾向，即不顧中國的具體國情，不從我國所處的發展階段、國際環境和歷史傳統出發，探索中國社會主義發展的具體道路，而是空談馬克思主義，把經典作家針對當時具體條件運用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進行分析得出的具體結論，當作固定不變的教條，搬到條件已經發生了變化的今天來。他們不是用中國社會主義建設和改革的實踐而是用某個馬克思主義的本本為依據來判斷是非對錯。這種教條主義，必然導致思想僵化和社會主義事業的停滯；另一種是修正主義傾向，即借口中國的具體國情，否定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否定社會主義制度必須具備的本質特征，即否定共性的東西，這實際上是在“中國特色”的掩蓋下引導中國走資本主義道路。應該看到，經過多年的工作，前一種傾向在理論戰線和改革開放實踐中的影響已經日漸式微，這是解放思想的巨大成果，也是黨和人民創新精神的偉大勝利。后一種傾向，由于種種原因卻有蔓延之勢?；仡櫼幌赂母锏臍v史進程，我們可以看到，幾乎所有的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都受到攻擊和否定。例如，有人反對歷史唯物主義，不把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的矛盾運動作為研究改革的理論依據，而照搬西方經濟學，把經濟人假設這種歷史唯心主義觀點作為改革的理論前提；有人有意無意地否認一切從實際出發的原則，不研究現實生活中存在的矛盾，實事求是地采取改革措施，而是盲目地鼓吹市場經濟萬能論，無原則地到處推行市場化，引起矛盾的激化。還有人全盤否定科學社會主義的基本原則，否定社會主義必然取代資本主義的歷史必然趨勢，鼓吹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兩種制度“趨同”“融合”；否定馬克思主義的階級斗爭學說，主張階級調和論；反對無產階級革命和無產階級專政，鼓吹資本主義和平長入社會主義；反對黨的工人階級性質和共產主義奮斗目標，主張共產黨社會民主黨化，甚至要求共產黨改名為社會黨，如此等等，一句話，科學社會主義所有的基本原則都被否定了。西方經濟學、民主社會主義的泛濫，在實踐中不同程度上誤導了改革。批判否定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的各種錯誤思潮，糾正由于這些錯誤思潮給改革實踐帶來的偏差，已經成為理論界和實際工作的當務之急。

歷史證明，只有堅持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時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才能保證我國的改革開放健康地發展。

（三）

黨的十七大在總結改革開放30年的經驗時，把“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同堅持改革開放結合起來”作為總的寶貴經驗之一。十七大強調指出：“我國改革開放之所以成功，在于我們既以四項基本原則保證改革開放的正確方向，又通過改革開放賦予四項基本原則新的時代內涵，教育和引導全黨全國各族人民深刻認識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堅持改革開放的辯證關系和重大意義，堅持把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同四項基本原則、改革開放這兩個基本點統一于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實踐，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在當今世界的深刻變革中牢牢站住了、站穩了，并成為充滿生機活力的社會主義。”⑤我國的改革開放是在堅持四項基本原則的前提下開展的，從而保證了改革開放的方向是社會主義制度的自我完善而不是改掉社會主義制度，這是我國改革開放取得巨大成就的關鍵。堅持還是拋棄四項基本原則，正是我國的改革開放與蘇聯和東歐原社會主義國家的改革開放的根本區別所在，也是改革開放的效果大不相同的根本原因所在。

為什么必須把堅持改革開放同堅持四項基本原則結合起來呢？撇開用四項基本原則保證改革開放的方向這一政治目的不說，從理論上講，這是由社會主義社會矛盾的狀態決定的。大家知道，改革本身并不是目的，我們不是為改革而改革。從經濟上說，改革是調整生產關系，目的是促進生產力的發展。正如鄧小平同志指出的：“我們所有的改革都是為了一個目的，就是掃除發展社會生產力的障礙?！雹迵Q句話說，就是要解決生產關系與生產力之間的矛盾，推動生產力的發展。因此，科學地回答改革問題，應該具體分析社會主義社會矛盾的狀態，明確什么東西是發展生產力的障礙。毛澤東指出，同其他社會一樣，社會主義社會仍然存在矛盾，而且基本矛盾仍然是生產關系與生產力之間的矛盾、上層建筑與經濟基礎之間的矛盾，但是矛盾的狀態已同資本主義社會根本不同了。社會主義的生產關系是基本上適合生產力性質的，它能夠容許生產力以資本主義社會所沒有的速度迅速發展，因而生產不斷擴大，人民不斷增長的需要能夠逐步得到滿足。正因為這樣，我們才得出結論：只有社會主義能夠救中國，也只有社會主義才能夠發展中國。但是，社會主義的生產關系還很不完善，這些不完善的方面和生產力的發展又是相矛盾的。必須按照具體情況，克服這些不完善的方面，解決矛盾，推動生產力的發展。這就是改革的任務。而且在解決舊的矛盾以后，又會出現新的問題，新的矛盾又需要人們去解決。矛盾不斷出現，又不斷解決，這就是一切事物發展，也是社會主義社會發展的辯證法?？梢姡鐣髁x社會生產關系與生產力之間的關系，是處于既相適應，又不適應，而且是基本適應、局部不適應的狀態。因此，我們的政策應該是，社會主義生產關系中，與生產力性質相適應的方面（這是基本的方面），必須堅持；而與生產力發展不相適應的方面（這是局部的方面），必須改革。換句話說，改革的對象不是整個社會主義生產關系，而是其中不適應生產力發展需要的不完善的方面。這些不完善的方面，只是社會主義生產關系的一部分，而且是它的非基本部分。社會主義社會生產關系與生產力之間的既適應又不適應的狀態（上層建筑與經濟基礎之間也一樣），決定了社會主義的改革必須把“變”與“不變”統一起來。

那么，社會主義生產關系中哪些是符合生產力發展需要，因而必須堅持，哪些是與生產力發展相矛盾，因而必須改革的呢？鄧小平在視察南方的談話中明確回答了這個問題。他說：“社會主義基本制度確立以后，還要從根本上改變束縛生產力發展的經濟體制，建立起充滿生機活力的社會主義經濟體制，促進生產力的發展，這是改革，所以改革也是解放生產力。”⑦他把社會主義基本制度與具體體制嚴格區分開來：社會主義基本制度（它是四項基本原則在制度上的體現），反映了社會主義的本質特征，符合社會發展規律，適應生產力社會性質的要求，必須堅持，不能動搖；改革的對象是經濟體制，具體說來就是傳統的計劃經濟體制，因為它盡管有其歷史的由來、起過歷史的積極作用，但隨著經濟的發展，已經束縛生產力的發展了。

我們黨根據鄧小平關于計劃經濟與市場經濟都是發展生產的方法、調節經濟的手段的思想，總結我國多年改革的實踐經驗，提出我國經濟體制改革的目標是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就是，“把堅持社會主義基本制度同發展市場經濟結合起來，強調我們在深刻而廣泛的變革中始終堅持社會主義基本制度，同時又在社會主義條件下發展市場經濟，使經濟活動遵循價值規律的要求，不斷解放和發展生產力，增強綜合國力，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更好地實現經濟建設這個中心?！雹辔覀兪冀K強調要在“市場經濟”的前面加上“社會主義”四個字，這是十分重要的。正如江澤民所說的：“我們搞的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社會主義’這幾個字是不能沒有的，這并非多余，并非畫蛇添足，而恰恰相反，這是畫龍點睛。所謂‘點睛’，就是點明了我們的市場經濟的性質。西方市場經濟符合社會化生產、符合市場一般規律的東西，毫無疑義，我們要積極學習和借鑒，這是共同點。但西方市場經濟是在資本主義制度下搞的，我們的市場經濟是在社會主義制度下搞的，這是不同點。而我們的創造性和特色也就體現在這里?！雹徇@一經濟體制改革的目標本身就很好地體現了改革過程中“變”與“不變”的統一：堅持社會主義基本制度，這是“不變”；但經濟運行機制由計劃經濟轉變為市場經濟，這是改革，這是“變”。

堅持四項基本原則與堅持改革開放是統一的，從理論上說，二者統一于對社會主義社會的矛盾的完整分析；從實踐上說，二者統一于解放、發展生產力。

值得注意的是，有人在總結改革開放的經驗時，只談堅持改革開放，不講堅持四項基本原則，他們離開四項基本原則而籠統地贊揚改革，這是十分危險的。戈爾巴喬夫就是一個前車之鑒。他上臺的幾年時間里，幾乎是逢會必講改革，儼然以改革家自居，但他把改革的矛頭指向社會主義基本制度，指向共產黨的領導地位、公有制的主體地位和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而把主張堅持社會主義基本制度的人斥之為“社會主義守靈人”。這種放棄社會主義基本制度的改革會導致什么樣的結果，現在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了。殷鑒不遠，這一教訓應該認真吸取。

正反兩方面的經驗告訴我們，不是任何改革都是正確的，都應該支持，只有在堅持四項基本原則的前提下，根據生產力發展的需要，對社會主義生產關系中不適應生產力發展的環節進行改革，才能促進生產力的發展。也就是說，只有社會主義制度自我完善的這種性質的改革，才是推動生產力發展的動力。拋棄四項基本原則的改革，只能阻礙甚至破壞生產力。

（四）

明確了改革開放的指導思想和政治方向以后，還有一個依靠誰來推進改革開放的問題。在這個問題上我們的基本經驗是，“把尊重人民首創精神同加強和改善黨的領導結合起來”。

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和推動歷史前進的根本動力，這是歷史唯物主義的基本道理。改革開放事業是億萬人民群眾廣泛參與的創造性事業。列寧說，社會主義是人民群眾生氣勃勃的創造，社會主義的改革開放事業也是如此。我們在改革開放過程中始終堅持黨的群眾路線，一切為了群眾，一切依靠群眾，改革開放的每一項措施都尊重人民群眾的創造，傾聽人民群眾的呼聲，反映人民群眾的意愿，集中群眾的智慧和力量。任何改革措施都從維護和發展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出發，其成敗得失均由群眾的實踐來檢驗，判斷標準是，是否有利于發展社會主義社會的生產力，是否有利于增強社會主義國家的綜合國力，是否有利于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在整個改革開放進程中始終注意發揮廣大人民群眾的積極性、主動性和創造性，這是我國改革開放取得成就的根本動力。沒有人民廣泛參與的改革開放，就不是馬克思主義的改革開放，那是違背社會主義的人民當家作主的基本原則的。

在我國，人民群眾投入改革開放事業是在黨的領導下進行的，也就是說，改革開放不是群眾自發的行為，而是群眾的創造性與黨的領導密切結合在一起的。這是由共產黨的性質決定的。正如馬克思恩格斯在《共產黨宣言》里指出的，共產黨是由無產階級先進分子組成的，“在實踐方面，共產黨人是各國工人政黨中最堅決的、始終起推動作用的部分；在理論方面，他們勝過其余無產階級群眾的地方在于他們了解無產階級運動的條件、進程和一般結果”。10黨運用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分析我國客觀存在的矛盾，明確指出了我國改革開放的性質、對象和內容，為人民群眾的創造性活動指明了方向。共產黨沒有自己的特殊利益，它始終把保障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作為自己的根本任務，努力使工人、農民、知識分子和其他群眾共同享受到經濟和社會發展的成果。改革不可避免會涉及不同人群的利益的調整，改革越深入，越需要把個人利益與集體利益、局部利益與整體利益、當前利益與長遠利益正確地統一起來和結合起來。黨提出了統籌兼顧、協調發展的方針，正確地處理各種利益關系，發揮各方面的積極性，促進了社會穩定與和諧，保證改革開放的順利進行。同時，黨在改革開放過程中善于總結群眾經驗，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把群眾的創造提升到理論、政策上加以推廣，指導改革的進程，像毛澤東說的那樣，起到一個“加工廠”的作用。

總之，我國的改革開放，既尊重人民的創造，發揮人民的積極性，又注意加強和改善黨的領導，把兩者緊密地結合在一起。我們既反對把群眾當作聽從“精英”擺布的群氓（例如在改革中，有的學者就主張“不要把改革的目標告訴群眾”，說這是高明的領導），又反對放棄黨的領導、聽任改革的自發發展（這種主張在改革中是經常可以聽到的）。這兩種傾向都會導致改革開放的失敗。正如胡錦濤指出的：“我國改革開放之所以成功，在于我們堅持了人民創造歷史這一馬克思主義的科學原理，真誠代表中國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緊緊依靠人民，最廣泛地調動人民群眾的積極性、主動性、創造性，從人民中凝聚力量、吸取智慧，不斷加強和改善黨的領導，使黨得到人民充分信賴和擁護，始終發揮領導核心作用。”11

注釋：

①胡錦濤：《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為奪取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新勝利而奮斗》，第10頁，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

②③④⑤⑧11胡錦濤：《繼續把改革開放偉大事業推向前進》，《求是》2008年第1期。

⑥⑦《鄧小平文選》，第3卷，第134頁、370頁，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

⑨江澤民：《論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第202、203頁，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

⑩《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第285頁，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

（責編肖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