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當年的陜西歌舞劇院院長趙季平還是后來的陜西文聯主席趙季平再到中國音協副主席的趙季平,我眼中趙季平始終平和恬淡、不太善于言辭,只是兢兢業業地在用屬于他的音樂語言進行著他特有的文化發言。
他寫過五六十部電影音樂,獲了2個金雞獎、4個金鷹獎,電視劇已經不計其數了……但他依舊很淡然:我潛意識中有一種平民意識,用這樣的心態創作。

對于“樂壇神筆”“音樂奇才”的說法。他說:這些都是溢美之詞,聽了就當沒聽吧。其實我覺得自己很笨。我就是喜歡音樂、用功、能吃苦。
有人譽他為“具有中國民族精神和西部特色的作曲家”。他說:陜西藝術的蒼涼、蒼勁融到我的骨子里了,它既陽剛,又透出一種委婉的蒼涼,大氣。音樂要扎根在中國傳統的音樂之中,因為它代表的是中國的語言。
教師節前夕的9月3日下午,趙季平被正式任命為西安音樂學院院長。對于這次的身份置換,手頭正忙著陳凱歌電影《梅蘭芳》音樂創作的趙季平依舊輕描淡寫:西安音樂學院作為較早擴招的藝術院校之一,近年來,無論是硬件設施、師資力量,還是教學成果,都有了很大的飛躍。我會在原有的基礎上進一步加強教師隊伍建設,提高教學質量,選拔出高精尖人才。在走中國特色音樂教育道路方面,西安音樂學院要辦出自己的特色,即要真正找出自己的特色、定出自己的學術方向,樹立自己的藝術觀念和品牌。
父親“長安畫派”創始人趙望云對趙季平的影響除了使他的音樂創作中有種詩畫天成的優美意境外,還耳濡目染地熏就了他“大寫意”的手筆。雖然趙季平嘴上說自己對主持西安音樂學院工作還沒有具體的細節,但從他簡短的話語中,依舊可以尋到一絲脈絡:打出西安音樂學院的特色牌和人才牌。
對于特色,趙季平早就用他的創作作出了實踐:傳統的東西實際上我骨子里面扎根很深,所以我在創作中一直追求一種在傳統的基礎上去出新。我們現在應該反復強調必須在傳統的基礎上出新,丟掉傳統的出新,根本就談不上是真正的出新。藝術本身需要一種投入,你必須愛這些土得掉渣的東西,你不愛它,好多東西你都會不經意就過去了。你真愛它以后,很小的一個點,你都會讓它發揚光大,而且讓它產生一種意想不到的沖擊力。
對于人才,趙季平比旁人更了解伯樂一詞的內涵。他曾經在回憶自己成長歷程時,特別提到了一位初中時期的音樂老師。這位老師在每屆新生一入學之際,便會作一次普查,發掘音樂尖子。當年趙季平就是被他發現的音樂人才之一。這位老師不僅給這些音樂尖子做重點輔導,還給予他們施展才華的天地,鼓勵他們創作歌曲。趙季平在他的鼓勵、幫助下寫成了一首歌,他便在全校音樂課上推廣。就這樣一個稚氣未脫的初中生寫的一首稚拙的歌曲,居然能在全校傳唱,成了校園中的流行歌曲。
立足民族精神,弘揚國學,不斷關注對中國傳統文化歷史再認識,凝聚中國西部人文精神,力圖在豐厚的歷史文化遺產中,挖掘出更深層的文化內涵……趙季平會用藝術家的思維和創造方式當院長,他也會用當院長的經驗來把握藝術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