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要想成為一個藝術家,能找到一個好老師,事業就已經成功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那兩分,一是靠天分,二是靠勤奮。
一個好的老師可以使學生少走許多冤枉路、或死路,就像一塊美玉要來雕琢一樣,雕玉人的水平決定了玉的價值和命運。他可能把這塊美玉設計成肥皂盒或雕成幾個煙蒂嘴,讓人遺憾。當然,也有那種機會,一經他的雕琢,使美玉一下子成了價值連城的珍品。
被雕成肥皂盒或煙蒂嘴,并不能說匠人不用心,他是盡力了,但是他的水平、他的品位就是這樣,只能怪那塊美玉運氣不佳,等你明白這一道理時,命運已成定局,遺憾之余,還會多一點痛惜。
說來我真是幸運極了,步入畫壇第一步就遇上了最好的老師,他就是已故的我國著名人物畫泰斗——黃胄先生。
早在七十年代末,《人才》雜志就有一篇《史國良求師記》的文章,講到我找黃胄先生的經過,美術界的人都說:“史國良是個幸運兒,事業一帆風順。”其實那幸運的來源,正是因為我找到了好老師,走對了方向。
要講到我和黃胄老師的緣分,就得從那盞燈說起,二十多年過去了,那盞燈一直亮在我心頭,成了我藝術道路上的坐標。
當年我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喜歡黃胄的畫到了崇拜的程度,渴望拜他為師。但沒人為我搭橋,也沒人給我引薦,完全是一種力量的驅使,我自己找上門來的。黃胄那時是久負盛名的大畫家,想見到他并不容易,即使找到,他能否答應我做學生則更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