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把建議書扔到我的書桌上——當他瞪著眼睛看著我的時候,他的眉毛蹙成了一條直線。
“怎么了?”我問。
他用一根手指戳著建議書?!跋乱淮?,你想要做某些改動的時候,得先問問我?!闭f完就掉轉身走了,把我獨自留在那里生悶氣。
他怎么敢這樣對待我,我想。我不過是改動了一個長句子,糾正了語法上的錯誤——這些都是我認為我有責任去做的。
并不是沒有人警告過我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的前任——那些在我之前在這個職位上工作的女人們,稱呼他的字眼都是我無法張口重復的。在我上班的第一天,一位同事就把我拉到一邊,低聲告訴我:“他本人要對另兩位秘書離開公司的事情負責?!?/p>
幾個星期過去了,我越來越輕視杰克。我一向信奉這樣一個原則:當敵人打你的左臉時,把你的右臉也湊上去,并且愛你的敵人??墒?,這個原則根本不適用于杰克。他很快會把侮辱人的話擲在轉向他的任何一張臉上。我為他的行為祈禱,可是說心里話,我真想隨他去,不理他。
一天,他又做了一件令我十分難堪的事。我獨自流了很多眼淚,然后,我像一陣風似的沖進他的辦公室。我準備如果需要的話就立即辭職,但必須得讓這個男人知道我的想法。我推開門,杰克抬起眼睛匆匆地掃視了我一眼?!笆裁词??”他生硬地問。我突然知道我必須得做什么了。畢竟,他是應該知道原因的。
我在他對面的一把椅子里坐下來,“杰克,你對待我的態度是錯誤的。從來沒有人用那種態度對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