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人類對疾病的認識是非常有限的。疾病,從宏觀上來講是不可能被人類征服的,它總是“伺機反撲”或者“提升水平”,把人類推入陷阱。我們有可能治好一種病,但我們對整個疾病還沒有完全認識。科學并不是“什么都知道”,科學只知道一部分。“包治百病”肯定是謊言。
數學家楊樂說過,一個人可以強過10個人或100個人,但他不可能在幾十年、幾百年之后仍不可超越。奧地利哲學家維特根斯坦關于鴨子與兔子的著名圖解也說明,僅僅因為我們看問題的角度不同,得出的結論就有可能大相徑庭。我們在追求真理的時候,確實要受到諸多限制。真理實際上就是關于什么是“真”的一種共識,這種共識不過是一種社會和歷史的狀態,而并非科學和客觀的準確性。這是美國哲學家羅蒂說的。
一個很典型的例子是,1949年醫學諾貝爾獎獲得者莫理茨,他提出用前額葉腦白質切除術治療躁狂癥精神病。1942~1952年,美國有萬余名患者接受手術后出現了嚴重的并發癥。婦產科領域還有一個事件:在上世紀60年代,醫生使用EE(己烯雌酚)對一些患有相關婦科病的患者進行治療,結果這些母親生的孩子到了十六七歲的時候,其陰道和宮頸細胞都有了不同程度的病變。這就是我們對醫學的認識。當時認為沒有問題,后來卻發現有問題,而且遺留了很大的害處。因此在治fMXcO2Z6eNBz1TQxbHoccsLrBkL/9pkNmzLZf6QDkwE=療中,我們不要以為每一個患者都能治好,醫生更多的是幫助病人減輕痛苦,從情感上給病人一種依托。
《昆蟲記》的作者法布爾說:“不管我們的照明燈燭把光線投射多遠,照明圈外依然死死圍擋著黑暗……我們都是求索之人,求知欲牽著我們的神魂。就讓我們從一個點到另一個點移動我們的提燈吧,隨著一小片一小片的面目被認識清楚,人們最終也許能將整個畫面的某個局部拼制出來……”醫生應該這么看待醫學,我希望公眾也這么看,不能要求醫生把病都治好,這是醫學的局限性。
據《祝您健康》
編輯 / 張秀陽